();

  第八十五章 鹿鹿,我喜欢你

  听到这话鹿晚心中一紧,抓着手机压低了声音道:“商宴珩,你是不是疯了?”

  “三分钟,见不到你我就进来。”

  鹿晚在心里骂了一句疯子,“三分钟怎么够?”

  “五分钟,超过一秒钟,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那人直接挂了电话,没有给她一点余地。

  鹿晚眉头紧锁,脑子里一片空白,此刻的她什么都顾不上,抓起手机就跑了出去。

  好在这个点已经很晚了,所有人都已经睡下。

  她刻意选择了花园小径避开了监控视线范围。

  她一路狂奔,最终卡在四分半的时候跨出了后门。

  鹿晚沿着墙角低着头快步跑过监控范围,终于在转角处看到了那辆熄火的黑车。

  高挑的男人靠在车边抽烟,在转头看向她时,男人丢了夹在指尖的猩红光芒。

  他垂眸看着腕表,沉着声音道:“你迟到了十秒钟。”

  鹿晚气喘吁吁跑到他面前,愤怒的小脸一片通红,抬手就朝着商宴珩打去,“疯子,你……唔……”

  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车上吻了上去,鹿晚被迫咽下所有的话。

  寒风袭来,鹿晚布满汗水的身体轻轻一颤,商宴珩揽着她的腰上了车,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鹿晚穿着一套纯棉的长袖睡衣,看着十分保守的样式。

  商宴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如果一个女人想要和男人发生点什么,一定会选择更为**的款式才对。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双手环着她的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哑着嗓音低喃道:“抱歉,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一句抱歉让鹿晚所有的情绪烟消云散,她根本就没办法得对他发火。

  “**。”她低声抱怨。

  商宴珩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脖颈,“鹿鹿,我低估了对你的感情。”

  在短时间内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搞清楚自己对鹿晚的感情,他也曾经以为是占有欲在作怪,可今晚妒忌,到抱住她这一刻心里的踏实。

  就像是丢失已久的珍宝终于又回到了他的世界,商宴珩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鹿鹿,我喜欢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让我给你和安安一个家。”

  鹿晚全身凝固,她不可置信开口:“你说……什么?”

  “我已经和白婉解除婚约,这个消息很快就会公布,我现在没有未婚妻了,鹿鹿,现在我可以喜欢你了吗?”

  她知道商宴珩不喜欢白婉,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解除婚约,“你们不是有合作吗?白家怎么会同意?”

  到了现在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雀跃,反倒是为了他担心。

  他是商家的继承人不假,但这个头衔有多少荣耀就会有多少责任在身上,他的枷锁比六年前还要重。

  鹿晚一把攥着他的衣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商宴珩,联姻对你来说是什么?你身为商家继承人,怎么能……”

  商宴珩握住她的手,眼底掠过一抹狂喜,“鹿鹿,你是在关心我?”

  “我是觉得你蠢。”

  她口是心非回答,脑中浮现出商家老爷子那张脸,他看着并不像一位慈祥的爷爷。

  鹿晚记得很清楚,老爷子居高临下,看她如同一只蝼蚁,“陆小姐,收起你那一文不值的爱情,在商家前途这件事上,我会碾碎一切拦路者,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开我孙子,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人间走这一遭。”

  对他们那样的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商家前途更重要,商宴珩这么做一定触犯了老爷子的逆鳞。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前途,当年她又何必远走他乡呢?

  “鹿鹿,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鹿晚仰头看向他,男人垂下的眸子少了强势,只剩下认真。

  像极了那一天,他握住她的手道:“知知,我要娶你,谁也拦不住我们。”

  画面重叠,商宴珩抚着她的脸颊,“鹿鹿,我对你认真的,不是小三,也不是情妇,离开他跟我,好不好?”

  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她仿佛又看到他将自己护在身下头破血流的场景。

  南墙她撞过一次了,最后以惨烈收场。

  “商先生,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强迫我的男人吗?”

  “你今天可以和白小姐取消婚约,将来将我玩腻了也会随手丢开。”

  “不,我不会,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商宴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她哪里,又好似哪里都喜欢,连带着她的女儿也爱屋及乌。

  鹿晚冷漠看着他,“哪里不同呢?就因为我是**,你有特殊癖好吗?”

  商宴珩拧着眉头,将心里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原本轻柔抚着她脸颊的手骤然收紧,商宴珩冷漠道:“鹿晚,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总之我要定你了,跟我走。”

  要是现在被他带走,明天一早谢家人必然会质问。

  鹿晚刚硬气了半分钟,瞬间气焰消失变软,“不行,商宴珩,今晚我已经和谢时舟说清楚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不能这么不声不响就消失了。”

  “这么说你非得要和他共处一室?”

  “我都来例假了,他还能对我做什么?”鹿晚无语。

  “我不放心的人是你,你会对他做什么,鹿鹿,别惹我生气。”

  鹿晚瞪大了眼睛,不放心她?

  她看着像是什么很饥渴的人吗?

  明明为了他守身如玉六年,他会这么想她,鹿晚心里有些委屈。

  “商宴珩,你再逼只能逼死我了。”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

  鹿晚要是死了,一定是被憋屈死的。

  为求脱身,她无奈又生气迎了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唇,“**,他没有碰我,我就让你一个人碰,行了吧?”

  商宴珩对她的主动触碰很受用,在她唇上呢喃:“怎么让我碰?”

  鹿晚和他分开,在商宴珩的注视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

  她咬着唇,一副献祭的模样。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