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第84章 断骨之痛

小说: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作者:杜若君 更新时间:2026-01-02 00:40:1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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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程桑的世界变得暗淡无光。

  她不仅要亲自带回他的死因,还要亲自去带回他的尸骨。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陈文钧这个人了。

  她不认都不行。

  谈景新抱歉道:

  “小程,我知道这些要求对你来说很残忍,对不起。”

  “不,谈厅,我是他的妻子啊。我不做,谁做?”

  谈景新叹口气:

  “那就尽快吧,准备好了告诉我。”

  “知道了。”

  程桑忧郁地挂断电话。

  黄盈端着水果进来,守在她身边问:

  “桑桑,你怎么了?”

  “盈盈,帮我去找医生。”

  黄盈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程桑摇头安慰她:

  “我没事,就是想了解一下伤情。”

  “好吧。”

  然而,比医生来的还早的,是梁庄。

  程桑不知道,他一接到电话,说程桑要找医生,马上扔下签约就赶来了。

  病房的门被他猛地推开。

  “怎么了?”

  他风尘仆仆,神色凝重,呼吸急促地来到床边,双眼紧紧盯着她。

  程桑抬头扫了眼,淡淡地说:

  “没事。”

  这时,医生进来了。

  “梁少。”

  他问程桑:

  “病人有哪里不舒服?”

  “我是想问问,我还有多久可以走路?”

  医生扶了扶眼镜,认真地解答:

  “您的腿伤很复杂,为了以后运动功能的正常发挥,这次建议修养三个月到半年。”

  程桑深深蹙眉,摇头:

  “太久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看看梁庄:

  “保守治疗只能熬时间,等待骨头长好。您想要多久恢复?”

  “最多半个月。”

  医生惊讶:

  “半个月?”

  就连黄盈都劝程桑:

  “你不要着急,你的腿伤和你的身子都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程桑面色坚定。

  医生深呼吸后,看向立在旁边,不发一言的男人。

  他为难道:

  “要想快速恢复,就只能依靠梁少您之前说的那款国外特效药。”

  梁庄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程桑揪紧被单。

  等医生走了,她破天荒地满载希望对他开口:

  “梁庄,能求你,帮我弄到特效药吗?”

  她的目光真诚,少了对他的厌恶,就像两人之间从没有过怨恨。

  梁庄却皱眉,转头严肃地问黄盈:

  “发生什么事了?她跟什么人联系了?”

  “没有啊。”黄盈担忧地问程桑,“怎么了桑桑?你不用担心住院费之类的,只需要养好身体。”

  “我知道,盈盈。”

  程桑下面的话是说给梁庄听的:

  “我被人害成这样,不追究到底已是让步。梁庄,我的腿是你表弟三番两次弄残的,请你帮我弄到特效药 让我尽快下床走路,谢谢。”

  梁庄什么都没说,而是出去打电话。

  外面隐约传来他骂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

  黄盈:

  “梁庄,你要是还有良心,就给桑桑把药弄来……”

  梁庄突然暴喝:

  “不用你多嘴!”

  “你……”黄盈被他吓到不敢说话。

  程桑坐起身:

  “梁庄,你有什么气朝我撒。”

  “是,我是有气。”

  梁庄怒气冲冲地来到床边。

  “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这么急着下床吧?”

  “是又怎么样?”

  “你……”梁庄被她云淡风轻地呛到,又不能对她怎么样。

  他快步出去了,没留下一个确切地答复。

  黄盈看看他的背影,小心地问程桑:

  “真的跟陈文钧有关?”

  程桑疲惫地垂垂眼,点头。

  黄盈忍不住对她说:

  “桑桑,人得朝前看,你的日子还长呢。其实算起来,你跟陈文钧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一年,我们忘掉他,好吗?”

  程桑知道黄盈说的都是实话,她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荒芜的脸上露出一点温柔,她眼里**泪,笑笑:

  “我只能说,这次过后,文钧就是过去了。我会永远把他放在心里,但也会听你的,好好活下去。”

  “那就好,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谢谢你,盈盈。”

  门外,男人听了她们的话,沉沉地长舒一口气。

  ——

  特效药很快就到手了。

  医生暗暗惊叹梁庄的势力。

  可会诊时,却让他们犯了难。

  “程小姐的骨折处还有部分连接,如果吃下特效药,细胞增长的速度一致,原先连接的地方就会生长过量,会出大问题的。而且,人为不可干扰。”

  梁庄拧眉:“所以?”

  “所以,只能断骨重塑……这个痛苦常人忍受不了。”

  病房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梁庄咬牙挤出几个字:

  “你们干什么吃的?”

  黄盈惊呼:

  “什么?断骨重……”

  她不赞同地看向程桑。

  程桑的脸色惨白,却没吱一声。

  医生冒着冷汗继续说:

  “况且程小姐刚流产,身体恢复不好的话,以后不仅生育艰难,还会减寿……”

  梁庄直接打断他: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另一道女声却文弱但无比坚定:

  “我可以。”

  “绝对不行!”

  “梁庄,你不要替我做决定。”

  梁庄也很坚决:

  “你说什么都没用,这个药我就是扔了都不会给你吃。”

  “梁庄!”

  两人互不相让。

  病房里陷入压抑。

  她轻声说:

  “盈盈,你和医生先出去吧,我跟他说。”

  “好吧。”

  当病房里只剩下程桑和梁庄两个人时,她说:

  “我答应你。”

  梁庄不解:

  “什么?”

  “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送孩子。”

  “你……”

  她的决定让梁庄更怒,靠近她,俯身握住她的肩膀控诉:

  “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可你宁愿为那个男人承受断骨之痛!”

  “你那么抗拒给孩子立墓,现在却为了那个男人立马改口。你把我们的孩子当筹码,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程桑,你不爱它,我爱!”

  程桑的脑子钝痛,快要炸开了。

  她强撑着说:

  “起码文钧自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可孩子是你强迫我有的,也是因为你表弟没的……”

  “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

  程桑明白,在他心里,重要的还是他的亲人。

  她妥协地淡笑:

  “好,你不想听,我以后都不说了。”

  她想起一些事,那么遗憾,心里绵绵的痛。

  “梁庄,如果我的腿没有断掉,如果旅行团的签证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去曼东。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刚好也在曼东。”

  梁庄一身黑气,心口和胸腔憋闷得很痛。

  “那又能改变什么?”

  “不能,但我们可以见最后一面,给我的三年,我的人生,一个交代。”

  梁庄不想听她缅怀那个男人,转身朝外走。

  “梁庄,你忘了吗?”

  梁庄停住。

  程桑在他身后细声回忆:

  “三年前,那晚你喝醉酒,掉进泳池里,不仅差点淹死,泳池还漏电,你家那么多佣人都不敢去救。我一个北方人不会游泳,但还是不顾危险地把你拽上岸。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梁庄背对着她,握紧拳头。

  那次,她救了他,然后被程黎骂了好几天。

  如果他就那么死了,梁家的一切,都是程黎和她的孩子的。

  他无力地问:

  “你非要这样?”

  “是。”

  “会痛死你,打不了麻药。”

  “我忍着。”

  “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