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第85章 我们两清了

小说: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作者:杜若君 更新时间:2026-01-02 00:40:1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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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的前一晚,所有人一夜没睡。

  黄盈焦虑得就像是自己要断骨。

  梁庄在沙发上端坐一夜。

  医生不敢懈怠,竭力准备。

  程桑知道那会有多痛,她也害怕。

  可明天之后,她就不欠陈文钧的,也不欠梁庄的。

  寂静的夜色下,她闭着眼苦笑。

  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要她命。

  ——

  进手术室之前,黄盈恳求医生:

  “能不能让我进去陪她?”

  医生看一眼梁庄。

  “不好意思,就连梁少都是不能进去的。”

  程桑躺在病床上反过来安慰她:

  “放心吧,你就在外面等我。”

  她看都没看梁庄。

  手术室的门关上,黄盈心如刀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室里突然传出一阵惨叫。

  穿透厚重的隔离门,拨乱外面人的神经!

  黄盈落泪,腿都发软。

  她恨得直扑向梁庄,疯了似的捶打他。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她不会忘记你带给她的这些痛苦,更不会原谅你!”

  梁庄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回击。

  他目光空洞,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薄唇紧紧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被推出来的程桑整整经受两个小时折磨,几番晕醒,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灰白得像一具尸体,冷汗浸湿发丝,身下的隔离垫和医用床单都抓烂了。

  黄盈趴在她身上,颤抖着给她擦汗。

  “桑桑,结束了,没事了……”

  她喉咙卡住般说不下去了。

  程桑几不可察地点头回应。

  当她的视线触及到梁庄那张沉如死水的脸庞时,她脸上忽地露出一丝微笑。

  像夏末最后一朵枯萎的铃兰,像暮冬被阳光蒸发的冰凌。

  黄盈看向梁庄:

  “桑桑有话跟你说。”

  梁庄僵硬地走到程桑身边,俯下身,耳朵贴着她的嘴。

  “让……你表弟,开香槟吧。你做到了,我……我现在,生不如死……”

  梁庄眼中的最后一层坚冰破碎,心被一片一片凌迟。

  程桑说完就失去意识。

  ——

  半个月后。

  陈文钧被接回A国,葬在西南烈-士公墓。

  跟他父亲、爷爷和大伯在一起。

  程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至亲都是跟他一样的人。

  他继承的是他爷爷和父亲的警-号。

  谈景新亲自给她解释,为什么他牺-牲后,警-号【041158】会永久封存。

  陈文钧下葬那天,程桑出了公墓的门就病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枫山别墅。

  迷迷糊糊间,有人**抱住她,一下一下拍她,疼惜地对她说:

  “好了,不哭了,不难过了。你还有我,我会在你身边一辈子。”

  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汗液一股脑全蹭到这个人怀里。

  男人没有嫌弃,四肢缠着她,把她又瘦又软的身子搂得密不透风,用自己的躯体铸成专属于她的避风港。

  ——

  快过年了,阿姨们都请假回家了。

  只有王叔是梁庄从深州带来的人,还在坚守。

  程桑流产后忧思过度,还经历了断骨的重创,医生在她出院时叮嘱过,一定要好好养着,万分上心。

  还有一个礼拜就过年了,延桐是小地方,年味很足,度年假的游客也比往年多。

  整个小城热热闹闹的,到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

  深州那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催梁庄回去的。

  王叔劝道:

  “梁少,先回吧。程小姐这边有黄小姐,花钱再请几个护工就是了。要不把程小姐送去月子中心也行,您只管放心。”

  “梁少,您来延桐本就没打算久留,深州那边更需要您。老夫人都快急病了,梁家祭祖,您身为长孙怎么能不去呢?”

  王叔压力山大。

  彼时,梁庄正戴着围裙,专注地给程桑熬补汤。

  每天喂她吃点饭太难了,他自己都瘦了一圈。

  “梁少?”

  梁庄指挥他:

  “你去把那条鲈鱼杀了,别弄破苦胆。先去看看菠菜猪肝粥好了没,闻闻腥不腥。她本来就没味口,有一点腥味都不行。”

  “……”王叔一愣。

  深州那边都急得火烧眉毛了,那么多家族事务等他露面处理。

  今年是他回国的第一年,要立威的。

  王叔摇摇头,任命地去给梁大厨打下手。

  当他去拎鱼时,惊讶道:

  “程小姐,您怎么下来了?”

  掌勺的男人闻言转身,手里还拿着饭铲。

  他皱着眉走出厨房。

  “你的病还没好,要不去沙发上坐会儿,别累着。”

  程桑疏离地说:

  “谢谢。我是要跟你说一声,不打扰了,我该走了。”

  梁庄面色一沉,抓住她的手。

  “去哪?你身体虚弱,不能乱跑。乖,去沙发上,我给你弄点苹果泥先开开胃。”

  程桑拨开他,婉拒:

  “不用麻烦,我已经买好车票了,回老家去。你也回深州吧,过年都应该跟家人在一起。”

  王叔一听,立马附和:

  “程小姐说的对,有什么事等年后再说,反正也就几天。梁少,我们抓紧回……”

  “要回你自己回!”梁庄不耐烦地高声训斥。

  王叔挨了骂,只好不再出声。

  程桑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事,提着轻飘飘的行李离开。

  可梁庄追上她的背影,把她拥在怀里,柔声道:

  “有什么好回的?他们对你又不好。你家里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他们唯恐我们会要回那笔钱,恨不得你永远不要回去。那样的家,你还要它做什么?”

  程桑淡声说:

  “谢谢你的关心,你忙你的事吧,不用再麻烦了。”

  梁庄依旧不松手。

  “你如果觉得愧疚,那九十四万就别朝我要了,当作补偿吧。”

  梁庄的怀抱霎那间紧了紧,嗓音喑哑:

  “不要了,我拿出去就没想要。”

  程桑放松地点点头:

  “那我们两清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离开他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

  可显然,梁庄不会让她得逞。

  他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清楚地告诉她:

  “程桑,我从没想过让你回你那个家去,也从没想过跟你两清。”

  程桑不明白了,被他气笑:

  “梁庄,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呢?就算把我害得再惨,你又有多少胜利的**?”

  梁庄眸中满是偏执。

  “你只要相信,以后没有人会伤害你。留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程桑叹口气。

  “梁庄,我怕了,我怕你了。我承认你很厉害,你表弟和你家人也很厉害,我根本斗不过你们。”

  “骨头被硬生生敲断的滋味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要不你看这样行吗?”

  程桑从他怀里退出来,乖巧地跪在他身前。

  “对不起,我再郑重地给你和你母亲,还有庄家道歉。我对你们从没有过恶意,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