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京圈太子爷趁机上位 第313章 二

小说:假装失忆后,京圈太子爷趁机上位 作者:火爆辣椒酱 更新时间:2025-12-28 23:10:47 源网站:2k小说网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的低语和仪器规律的鸣响。

  林母另一只没有插着管子的手,极其缓慢地抬起来,颤抖着,用尽力气,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动作笨拙,却大大地安慰到了林疏颜。

  林疏颜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一滴,渗进雪白的床单,很快消失不见。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擦掉泪痕,脸上重新变得平静。

  她替母亲掖好被角,声音恢复了沉稳:“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轻易认输的,周照野他在帮我,我们找到了些新东西。”

  “这条路既然选了,我就会走到底。”

  林疏颜离开病房时,心头那份迷茫并未完全散去,但母亲的**像一道微光,让她至少能看清脚下的路,继续往前走。

  她刚走到电梯口,护士却匆匆追了出来:“林小姐,您母亲好像有点着急,手指一直动。”

  林疏颜立刻折返。

  病床上,林母的眼神比刚才更聚焦一些,正努力地移动着唯一能自主活动的那只手。

  看到女儿回来,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枯瘦的食指,极其艰难地地在雪白的被单上,划了横竖两笔。

  是一个歪斜的数字“2”。

  “二?”林疏颜俯身,握住母亲的手,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几分,“妈,您想说什么?是二楼吗?家里的二楼?”

  林母眼球动了动,似乎想点头,却只能更用力地眨了眨眼,目光死死锁住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好,好,我明白,是二楼,我这就回去找。”

  林疏颜强压住心头的惊疑和骤然升起的希冀,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背,“您别急,好好休息,我去找。”

  驱车回到林家老宅,这座如今空旷冷清的大房子。

  林疏颜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有父亲的书房、母亲以前的画室,她的旧卧室,还有几间客房和储物室。

  她先去了父亲的书房。

  这里早已被调查组和她自己反复梳理过,文件柜,暗格,甚至一些书籍的夹页都查遍了。

  她耐着性子又从头找了一遍,指尖抚过冰冷的红木家具和蒙尘的书籍,一无所获。

  接着是母亲的画室。

  画具整齐,落满灰尘,几幅未完成的油画靠在墙边。

  她检查了画框背后,颜料箱底层,还掀开了旧画布,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的旧卧室,客房,储物间……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她都翻找得仔仔细细。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灰尘沾染了衣襟。

  林疏颜有些困惑。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母亲的意思不是指家里的二楼?

  她颓然坐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周。

  最后,落在了母亲卧室虚掩的房门上。

  二楼,母亲的主卧,她刚才只匆匆看了衣柜和床头柜。

  林疏颜起身走进去。

  母亲的梳妆台靠窗摆放,台面上很干净,只有一把桃木梳子和一个空的首饰盒。

  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些零碎的旧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她准备合上最底层抽屉时,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角。

  那是一本用普通深蓝色硬壳包裹的笔记本,封皮没有任何字样,夹在一堆旧毛线和绣样下面,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陈旧。

  林疏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之前整理母亲遗物时,注意力都在那个檀木匣子上,竟然完全忽略了这本本子,看起来像是母亲随手记录的日常或菜谱的。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拂去灰尘,翻开。

  里面果然大部分是琐碎的日常记录,字迹是母亲娟秀的笔迹:“3月6日,骨头汤:骨头,浓汤。”

  “6月7日,张妈告假。”

  “疏颜归家,煲汤。”

  翻到中间偏后,记录变得稀疏,偶尔夹杂着几句:“清远夜归,神色不安。”“闻家来人,书房密谈至深夜。”

  再往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组合,像是随手乱画的,与前面规整的记录格格不入。

  林疏颜的呼吸屏住了。

  她猛地想起之前从檀木匣子里找到的那本私人助理日记,里面也有类似的缩写和数字。

  她立刻冲回自己临时的书房,将两本东西并排放在桌上。

  灯光下,她对照着看。

  母亲笔记本里一组看似无意义的数字“0715-04-22”,与助理日记里提到的某个日期代号“火日”吻合。

  一个潦草的缩写“B.V.S”,在助理日记的边角注释里,被标注为“伯尔尼安全存储”的简写。

  她颤抖着手,继续比对推理。

  结合父亲生前喜欢用古诗文首字母和页码做密码的习惯,她尝试着破解母亲笔记本里那些断续的字符。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昏暗到漆黑,又透出黎明的微光。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疏颜布满血丝的眼中,终于有了光芒。

  她有些难以置信,她这是破译出来了吗?

  母亲用这种隐秘的方式,留下了一条路径:瑞士,伯尔尼,一家名为“阿尔卑斯”的私人银行,第704号保险箱。

  同时,笔记本的最后,用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铅笔痕迹,写着一串复杂的混合字符。

  那是开启保险箱的密码前半部分。

  而笔记本的夹层皮质封底里,她摸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薄片暗格,里面嵌着一把黄铜色的造型古老的小钥匙。

  助理日记里提到,钥匙和密码分别由妻子和一位老管家保管。

  老管家已故,但密码还在他手里。

  不过现在看来,母亲留下了最重要的部分,或许,老管家保管的是后半段,或者验证方式?

  但无论如何,这是迄今为止最明确,也是最直接的线索。

  指向父亲可能留下的最原始的证据。

  林疏颜紧紧攥着那把小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却让她感到一种灼热的希望。

  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一夜未眠的疲惫被汹涌的激动冲刷殆尽。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母亲在病榻上耗尽力气划下的那个“2”,不是二楼某个房间,而是指向这本藏在二楼卧室梳妆台里看似平凡无奇的笔记本。

  这是母亲在意识尚且清明时,为她留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