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行。”

  许砚宁接过冰块,轻轻的敷在脚踝红肿的地方。

  明明只是正常涂个药,不知道为什么,氛围却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吃饭了吗?”

  许砚宁微微垂眸:“还没。”

  贺西洲单手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意将外套给扔在了沙发上。

  里面只穿着件白色的西装衬衫。

  他松了松领带,整个人身上都透着矜贵慵懒的气息。

  嗓音也沙哑低沉至极:“你先敷着脚,我去做饭。”

  许砚宁还没说话,贺西洲就已经自顾自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不给许砚宁一丁点拒绝的机会。

  许砚宁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心里的震撼。

  就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会天天动手做饭?

  看不出来。

  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男人的背影高大颀长,从头到脚都打理的一丝不苟,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严谨的气息。

  很难想象,那个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霸总,此时此刻竟然在这里捣腾着煮面。

  半个小时后,贺西洲就端上了两碗葱油拌面,放在了餐桌上。

  随后,贺西洲就直直的朝着她走过来。

  下一秒,就将还坐在沙发上的许砚宁打横抱起,朝着餐桌的方向去。

  许砚宁的眼里都是震惊的:“那个,我还是稍微可以走点路的。”

  贺西洲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想让你的脚更严重,就听我的。”

  许砚宁就这样闭了嘴。

  任由贺西洲给她抱过去。

  “现在手机教程学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尝尝。”

  “好。”

  扑面而来的就是葱油的香味,许砚宁尝了一口。

  “可以,挺不错的。”

  第一次做都能做到这个程度,算是有天赋的了。

  “那就好。”

  饭桌上基本都是贺西洲在找话题,许砚宁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虽然两人之间现在的氛围缓和了些。

  但昨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她没忘。

  面对这个男人,许砚宁心里还是觉得尴尬。

  吃完了饭,贺西洲就给许砚宁拿来了一双拖鞋:

  “今天晚上先在侧卧休息,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离婚。”

  今天晚上要在他家睡吗?

  许砚宁还是有些抗拒的:“其实……我还是想回家的。”

  贺西洲的眉头皱了下,目光落在她的脚上:“你确定你的这个脚,能自己回家?”

  “我晚上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有时间送你。”

  许砚宁垂眸:“好吧。”

  随后,贺西洲又给许砚宁拿了冰块,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脚上继续敷着。”

  “好。”

  她一边敷着脚,一边打开了手机刷着,余光瞥见了贺西洲已经开始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了。

  然后端去了厨房亲自洗碗。

  他……挺勤快的。

  这不会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洗碗吧?

  明天就是她和贺聿淮领证离婚的日子,许砚宁不放心,给贺聿淮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了贺聿淮那带着些怒意的声音:

  “许砚宁!澜澜被你推下楼梯,伤的那么严重,你怎么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你想隔着电话道歉是不可能的!”

  “必须给我过来,给澜澜当面道歉。”

  许砚宁皱着眉头,语气冰冷至极:“道歉?你想多了。”

  “人不是我推的,她自己倒下去的,没有做的事,我不会道歉。”

  贺聿淮那边的语气更加重了几分:“许砚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亲眼看见你伸手给澜澜推下去的!你竟然不承认!”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说,澜澜自己自导自演摔下去的?”

  许砚宁语气冷淡:“嗯。”

  “怎么可能?她现在伤的那么严重,胳膊骨折,脸上擦伤,再严重点就要毁容了。”

  “谁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

  “受这么严重的伤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演这一出戏?”

  “许砚宁,谁都不是**。”

  许砚宁也只觉得无语:“是啊,所以你说,她是不是**?”

  贺聿淮顿时间都被气的语无伦次,说不出来一句话:“许砚宁!你!”

  许砚宁继续:“对了,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民政局离婚,别忘了。”

  对面贺聿淮的声音带着些嘲讽:“嘁,许砚宁,现在是你求着我离婚。”

  “求人就是这个态度的?”

  明显,贺聿淮就是在借着离婚这件事,故意刁难她。

  “别以为你勾搭上了小叔,就可以在我面前神气。”

  “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你要求着我。”

  “还有澜澜从楼梯摔下来,受伤的事,我和你没完。”

  许砚宁眼神微眯,面上满是无语。

  下一秒,手上的手机就直接被身后的男人给夺了过去。

  许砚宁立马抬头,只见男人一手抄在西服裤兜里,一手捏着电话,神色严肃。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显然,对面立马就沉默了好几秒。

  听见贺西洲的声音,贺聿淮的语气立马就变得卑微恭敬起来。

  “小、小叔?”

  贺聿淮的声音里都带着些震惊,她没有想到许砚宁会和小叔在一起。

  那刚才的那些话,小叔都听见了吗?

  贺西洲的声音清冷凛冽,透着寒意:

  “怎么,我在这里,你很震惊?”

  贺聿淮那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贺西洲直接出声,声音里满是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如果我看不见你的人,你知道我的手段。”

  贺西洲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贺聿淮连忙应着:“好的小叔,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出现的。”

  随即,贺西洲就挂断了电话。

  “搞定了,去睡吧。”

  “行。”

  像贺聿淮那样不要脸的人,和他讲道理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如果贺西洲现在不在,还不知道离婚这件事,贺聿淮要溜她多久。

  许砚宁刚撑着站起身子,贺西洲就再次皱着眉头将她打横抱起。

  “看你走路真费劲。”

  许砚宁被抱进房间,放在了床上。

  下一秒,就听贺西洲问着:“需要我帮你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