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需要你一个解释

  许砚宁的脸瞬间爆红。

  虽说仅仅只是一句话,但是许妍宁的脑海里,却已经有画面感了。

  她连忙摇头拒绝:“不、不用了。”

  “嗯,好好休息。”

  房间的门关上,许砚宁整个人才松了口气。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和贺西洲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甚至连他抱着她,许砚宁好似马上都快要习惯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和贺聿淮离婚,很快,她就可以解脱了,还是怎么,许砚宁今天晚上的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八点,许砚宁到民政局的时候,贺聿淮已经在等着了。

  看来,还是贺西洲的话管用。

  许砚宁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拖鞋,她打开车门下车,朝着贺西洲道:“贺总,我自己去就行了。”

  但是她回头的时候,贺西洲已经下车,绕到她这边了。

  又是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面色冷清:“进去你再自己走。”

  “伤筋动骨一百天,能少走就少走,恢复的快一些。”

  听着他这样说,许砚宁只得轻声应着:“好吧。”

  贺聿淮皱着眉头,视线就这样落在他们的身上。

  从下车到过来,全程都是贺西洲抱着许砚宁过来的。

  贺聿淮紧紧的咬着后槽牙,顿时间,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是,现在,他才是许砚宁的丈夫!

  贺聿淮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可,面前的人是他的小叔,那个贺家权利滔天的男人,他连反驳、连在他面前生闷气,都不敢。

  贺聿淮那棱角分明的下颌都紧绷着。

  眼睁睁的看着小叔把许砚宁抱过来。

  直到许砚宁站在地上,贺聿淮这才发现她脚上有些不对劲。

  然而,还没细看,下一秒贺西洲就朝着他的膝盖窝踢了一脚。

  他整个人就这样有些不受控制的,单膝跪了下去。

  还是对着许砚宁的方向跪的。

  贺聿淮狠狠的皱着眉头:“小叔……”

  贺聿淮想起来,但是贺西洲却摁着他的肩膀。

  贺西洲的语气和眼神都冰冷至极,透着森寒的冷意,连空气中都充斥着独属于他身上的压迫感。

  “她脚上的伤,是你昨天弄的?”

  贺聿淮的目光落在了许砚宁的脚踝上。

  脚踝处的骨头高高的肿起,看着还是比较严重的。

  贺聿淮面色都紧绷着,昨天澜澜摔下楼梯的时候,他好像是拽了许砚宁一下。

  让她坐在了地上。

  但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

  而且,就算是因为昨天楼梯上的事情受伤,那也是她自己的崴的脚。

  并且,这点小伤和澜澜现在的伤比起来算什么?

  澜澜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养伤,许砚宁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但,小叔就站在他的身后。

  不用跟他对视,贺聿淮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透出来的威压。

  贺聿淮的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许砚宁也就只会拿小叔出来压他了。

  “嗯,是。”

  “道歉。”

  贺西洲的话里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命令。

  只有两个字,但却让贺聿淮无法反驳。

  他只得硬着头皮向许砚宁道歉:“对不起。”

  贺西洲继续施压:“继续。”

  贺聿淮心里满是羞愤,这是在民政局门口,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着。

  小叔就这样压着他,单膝给许砚宁下跪。

  完全就是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许砚宁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贺聿淮的话,几乎是从喉咙里咬牙切齿发出来的:

  “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楼梯道推你。”

  随后,贺西洲这才松开了摁着他的肩膀,贺聿淮这才站起身。

  贺西洲几乎没有给贺聿淮一个眼神,就这样看着许砚宁,声音变化明显: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小心脚。”

  “好。”

  因为刚才的事,贺聿淮彻底没了好脸色。

  但小叔还在外面等着,他也不敢对许砚宁做什么。

  他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许砚宁就在后面小步小步的跟着。

  从坐下**手续到各自拿到证件,也就用了半个小时不到。

  看见许砚宁出来,贺西洲就直接上前,再次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暧昧又亲昵。

  贺聿淮就这样盯着两个离开的背影,久久收不回神。

  直到黑色的迈巴赫都走远了,贺聿淮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低头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有些恍惚。

  那么快,他们就离婚了。

  他和许砚宁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此刻开始,她永远都是属于小叔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贺聿淮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堵。

  明明他是讨厌她的,他是看不起她的。

  可当他看见,她和小叔亲昵的站在一起时,他的心里是不舒服的。

  心里是空落落的,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贺西洲亲自将许砚宁送回了家:“这几天请个假,在家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好,谢谢贺总。”

  许砚宁大半天都在家里休息,现在脚这个情况,稍微多走点路都疼。

  她跟宋老师那边说明情况后,接下来就准备在家里画稿了。

  但偏偏就是有人不想让她休息。

  下午,许砚宁就接到了许夫人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喂?小宁,听说澜澜这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是你推的?”

  许砚宁皱着眉头,心已经沉了下去。

  她已经猜到许夫人这次给她打电话的目的了。

  许砚宁的语气也稍微的有些冷:“不是。”

  显然,她也是不信的。

  只听见电话那端,许夫人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然后道: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你过来一趟吧,你奶奶他们都在这儿,需要你一个解释。”

  许砚宁神色 微敛,淡淡的应着:“嗯。”

  挂断电话,许砚宁只觉得胸口压了一团棉花,怎么都穿不过来气。

  脑子里重复的是许夫人的那句话。

  他们需要她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