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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剧情崩不崩?

  与姚若分开后,裴予安继续往前寻去,打算去陆珩常去的糕点铺子瞧瞧,或许他饿了会去买吃食呢!

  行至半路,忽闻二人低声议论。

  “刘家娘子当真不是个善茬,那般小的娃她也敢唤进去?”

  “你没瞧见那少年的衣料?上好绸缎!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若是哄得他误入歧途,可比糊弄寻常汉子来钱快多了!”

  “那娃生得还怪俊秀,眉心那颗红痣,像观音座下的金童一般,被这刘娘子沾染,真是可惜了!”

  两个男人边走边说,言语间满是轻佻亵玩之意,末了还相视而笑。

  起初裴予安未当回事,越听心头越是不安,当即驻足,随即快步追上前问道:“二位说的人,可是比我高上一头,单眼皮,眉心带痣,肤色极白?”

  裴予安急着细数陆珩模样,其中一人闻言扬手道:“正是!前面拐角胡同最后一间房子的老刘家,你快寻去吧!可得抓紧,去晚了……”

  二人笑得愈发猥劣,话中满是暧昧龌龊之意。

  裴予安不敢耽搁,循着二人所指一路狂奔至那胡同口。

  彼时夕阳将落,天色昏沉,胡同里瞧着阴森,格外渗人。

  裴予安心下微怯,想去寻嵇南等人,再一同前来。

  可刚刚那两人语气明显不对,自己去晚了可能就出事了,这些日子陆珩没少照顾自己……

  裴予安咬了咬牙,不能耽误了,得去!

  正巧这时候跑过去三四个玩闹的孩童,裴予安叫住他们,各塞十文钱嘱他们去寻与自己身着一样学子服之人,就说陆珩恐在朱雀街暗胡同里,让他们速来支援。

  吩咐妥当,裴予安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便冲进了胡同。

  “刘娘子是个寡妇,周旋于各色男子之间,惯行苟且龌龊勾当……”

  在将军府正堂,暗卫向姚若禀报刘家娘子的情况。

  周遭邻里妇人提起刘娘子无不唾弃,严令家中男子不许与她往来。

  刘娘子本性极恶,惯常引诱外乡之人,哄骗至家中后,便让相好突然现身捉奸。

  要么逼对方拿银子了事,要么扬言送官,告其调戏寡妇、意图不轨,动辄以牢狱相胁。

  外乡人本就人生地不熟,骤逢此事难免惶恐,只得乖乖交银子,刘娘子便是靠这等卑劣手段牟利。

  “小少爷没走正门,是从侧墙翻进去的……”

  屋子大门敞开,裴予安一进去就见刘娘子与陆珩同卧于床,二人皆是宽衣解带之态。

  裴予安蹑手蹑脚的走上前,不敢发出声响,他伸手去推陆珩。

  最后用力掐了好几下,陆珩才缓缓睁开眼睛,醒后见状大惊。

  若非裴予安捂住他的嘴,便是要喊出声了。

  陆珩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竟遭人算计了!

  下午陆珩路过这边时,遇见刘娘子上前求助,说家中重物难移,恳请他搭把手。

  陆珩正心绪不宁,未多想便随她去了,帮搬完东西,对方递来茶水,他口渴难耐便接了过来。

  其实陆珩并非毫无防备,只是刘娘子递水时自己也斟了一杯先饮,他见此便放下心来,只道喝一口便走,怎料茶水里竟掺了**。

  刘娘子虽也喝了,量却少,趁着药力未深连忙将陆珩扶**,自己也躺上去,反正自己会先醒,到时候再换相好过来捉人。

  在她看来,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最是好糊弄,此事定能成。

  谁料半路杀出裴予安坏了她的好事。

  陆珩今年十二,比裴予安大两岁,这般年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世间不乏混账子弟十二三便破身的,真要被刘娘子诬陷,定是百口莫辩。

  裴予安见陆珩这样就知道是被暗算了,不多言语,拽着他便要脱身。

  怎料刘娘子药效退得快,醒过来见二人要走,当即尖声呼喊。

  她相好就住后院,二人早有默契,一听呼喊便知有事,立刻冲出来将裴予安与陆珩堵在屋内。

  刘娘子见状索性破罐子破摔,反倒一口咬住裴予安,称陆珩假意帮她实则意图轻薄,裴予安是他帮凶,二人没一个好东西。

  房顶上的暗卫将一切听得真切。

  此事虽不危及性命却有些棘手,当即分工,一人留守监视,一人飞速回府禀报。

  彼时裴烬不在府中,暗卫便向祝歌禀报,听候吩咐。

  祝歌听罢只觉荒谬至极,暗道这叫什么事。

  沉吟片刻后,她对暗卫吩咐道:“继续观察情况,先不必插手,务必随时向我禀报。”

  暗卫领命退下。

  指尖轻叩桌面,祝歌心绪沉沉思考着事情。

  陆珩今日这般离家出走,想来便是因那桩事。

  原著中,主角四人团与锦衣卫孟德结怨,源头牵扯的是陆珩表妹的死亡。

  孟德有一亲弟叫孟礼,为人品行卑劣,仗着兄长锦衣卫的权势,是在京中横行的泼皮无赖。

  暗地里专做那些孟德身为锦衣卫,不便亲自动手的腌臜事。

  此人对陆珩表妹见色起意,屡次骚扰,后来还登门提亲,自然是被陆家断然拒绝。

  对于表妹去寺庙礼佛,却意外在山顶坠崖这点,陆珩始终存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顺藤摸瓜查到了孟礼身上,如此和锦衣卫这边有了纠葛,发生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思忖间,锦绣快步进来禀报:“夫人,奴婢舅舅回来了。”

  暗卫来报时,祝歌便吩咐锦绣去请她舅舅过来。

  锦绣舅舅负责盯着白马书院那边的动静,消息灵通,想来能摸清此事来龙去脉,她正好要问个详细分明。

  陆珩表妹这事在剧情里,是裴予安为找陆珩麻烦,以陆珩的名义将他表妹从老家接来,想借表妹生事。

  由此才让陆珩表妹被孟礼看上。

  可如今裴予安早已不找陆珩的茬,表妹也不会来京,那桩牵扯命案的事本该不会发生才对。

  而陆珩离家出走,则是因为想要深入调查表妹死亡真相。

  陆家人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再因为这事儿去得罪锦衣卫,就连他最敬重的兄长,也是这般委曲求全的态度。

  陆珩又气又寒,失望愤懑之下才从家里跑出来的。

  可若是和表妹无关,今日陆珩这一遭又是为何?

  锦绣舅舅没让祝歌失望,他还真知道这事儿,死者是陆珩的表姐,意外坠崖而亡。

  祝歌听得心头发沉,一股郁气猛地堵在胸口,暗自咬牙,表妹换成了表姐?

  这是什么该死的宿命,哪来的道理!

  她心里刚怒骂两句,门外脚步声响起,裴烬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