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139章 鬼怪上身

小说: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作者:安隅 更新时间:2026-02-03 08:23:5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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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 鬼怪上身

  暗卫这段时间自多方面着手进行调查,首先是将军府内,他发现过去十年里全是一笔糊涂账。

  管事从中克扣牟利,中饱私囊,底下下人也散漫成性,毫无规矩可言,偷懒耍滑已是常态。

  可就在前阵子,将军夫人突然从严督办起来,该罚的罚,该换的换,半点情面未留,府中风气焕然一新。

  包括将军夫人手中掌管的陪嫁产业,也开始亲自过问打理,账目往来一一核查,一改往日撒手不管的模样。

  从成果来看,将军夫人并非贸然行事。

  处理管事那番杀鸡儆猴的动作干脆利落,如今府中上下无半分差池,诸事井井有条。

  再说文心街,往日门庭冷落,鲜少有人踏足,两旁铺子多有闲置,如今盛京百姓争相往来,已然成了一条繁华热闹的街道。

  这也是最怀疑的地方,为何偏偏今年才突然有了变化?

  经过暗卫的不懈努力。终于和一个看门嬷嬷混熟,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话来。

  ——将军夫人的变化是因为小少爷!

  府中规矩本不许下人妄议主子是非,可凡人长了嘴,私下里总免不了嚼几句舌根。

  老话说得好,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何况将军府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相熟要好的凑一处,难免论上几句。

  那嬷嬷与相熟的老姐妹闲谈时便听说,小少爷在书院惹事之后,将军夫人才彻底变了性子。

  当时夫人气得还罚了小少爷跪祠堂,要知道从前夫人待小少爷疼惜得很,别说打骂,半根毫毛都舍不得碰!

  那日小少爷回来时满脸通红,颊边巴掌印清晰得很,想来是挨了打。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将军夫人如此改变,就是因为小少爷呀!”

  嬷嬷跟暗卫说起这话时,感慨叹了口气,满是对同为女人不容易之处的怜惜,眼底还藏着几分敬佩。

  这些暗卫皆一五一十向裴烬讲了出来。

  他禀报之前有些迟疑不决,因为和将军夫人相关调查的结果,不确定性太多了。

  通常没有证据的事,暗卫不会禀报给裴烬,除非是情况实在特殊。

  而祝歌就属于后者。

  裴烬要求的就是暗卫将查到的消息,尽数告诉他,眼下这些还好,后面暗卫要说的事,不确定性更大了。

  府内查得差不多,暗卫开始往外查,关于将军夫人平日以来的名声,与她相近之人的联系等等。

  其中,宋家那位姑奶奶最为显眼。

  安阳公主去皇家庙观之前,宋书瑶曾去公主府求见,具体二人说了什么不知道,只知谈话最终是不欢而散。

  因为在宋书瑶前脚刚踏出公主府的门,后脚她拎去的礼物就被丢了出来。

  宋书瑶脸色难看得紧,手帕掩面上了轿子,是哭着离开的。

  在府中安静待了几日后,又突然开始四处拜访高僧老道,言称相识之人遭了鬼上身。

  而宋书瑶对老道描摹的那人,并非是安阳公主,而是祝歌。

  当然她没有明指是谁,但暗卫通过对方的描述,就足以确定身份了。

  按她的说法,祝歌如今行事做派与从前判若两人,从前绝无这般凌厉较真,待人处世更是相差甚远,像是换了个人。

  宋书瑶在寻求对付这种鬼怪的法子。

  “夫人是在某个节点突然转变,前后反差极大,若是在边北,属下早疑心是被调包,可将军您在此坐镇,凭您的眼力,若真是旁人冒充,断无察觉不到的道理,是以属下只能将这些查到消息如实禀报,由您自行判断。”

  说完这些,暗卫心里松了口气。

  在主子身边多年,他禀报任务的时候,就没说过这么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般东扯西讲,他自己都觉累赘。

  为什么暗卫大多都言简意赅,因为裴烬没耐心,多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听。

  每一个暗卫能够师成出任务前,皆已被教晓如何抓准重点禀报。

  将自己所查内容进行汇报之前,暗卫都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没成想将军听得很是认真,没有半分不悦。

  看来将军还是有耐心的,关键点在于是听谁的事情!暗卫心里默默总结。

  裴烬指尖轻叩桌案,陷入了沉思。

  先前同住主院时,他曾在祝歌安睡时仔细端详过,她的颈肩肌肤细腻浑然,绝非人皮面具所能仿造,那东西再精巧也难掩破绽。

  再者侯府老太君最疼女儿,若真是旁人顶替,老太君岂能毫无察觉?是以他未再疑心祝歌的身份。

  上次在浮云楼不过问了一句你是谁,便被她劈头盖脸呲了一顿,嘲讽挖苦毫不留情,如今他哪里还敢轻易试探。

  可这性情翻天覆地的变化,却是实打实的。

  经这些时日相处,裴烬看出自家夫人胸怀丘壑,对朝堂事嗅觉敏锐,胆大心细敢与皇贵妃正面相争。

  寻常命妇见了皇贵妃,无不谨小慎微满心惶恐,唯有她能从容对峙、据理力争。

  皇上对将军府的微妙态度,也是她先一步察觉,如今朝堂局势,恰恰印证了她当初所言句句属实。

  这般心性,前十年怎会甘心无所事事的平淡度日?对儿子的教养亦是如此,这般通透果决之人,过去十年竟一味宠溺纵容,全然不符性子。

  裴烬识人向来精准,却偏偏看不透祝歌。

  他正捻着眉心思忖这些关节,一旁暗卫却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地又开了口。

  “将军,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裴烬瞥眼过去,“讲。”

  “将军,如今府中产业已尽数交由夫人,夫人却并未接手打理,一应俱按旧例行事,仅令将所得收成归入府中公账。”

  这态度与对自己陪嫁铺子亲力亲为,严加督办的态度,截然不同。

  此事本不算异常,可细究起来总透着几分古怪,想到主子对夫人的看重,暗卫决定还是提上一嘴。

  裴烬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挥挥手让暗卫退了去,手腕晃动间不难看出几分烦躁。

  这一晚,某将军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