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接过金币,掂量了一下,约莫百余枚。

  他撇撇嘴,说道:"哼,算你知趣。下次再敢来生事,我定要狠狠敲诈你们!"

  弗兰德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吐槽:当众讹诈钱财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可形势比人强,打不过,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能认栽。

  只是心痛难忍,好不容易坑蒙拐骗...啊不,是辛辛苦苦招收学员积攒的经费,这下全被讹光了!

  叶飞扬像是鼓励后辈一样,拍了拍弗兰德的肩膀:"好好赚钱,努力发展,下次我还来讹你。"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揣着近千金币,转身不再理会原地凌乱的弗兰德。

  他朝着朱竹清那边喊道:"竹清,别玩了!气出得差不多就回来,该清扫卫生,准备用膳了!"

  瞥了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戴沐白,叶飞扬觉得这陪练当得也确实挺疼的。

  "肚子确实饿了...还得去采购食材。"

  他嘀咕着,食材还没买呢,宝贵的时间可不能全耗费在打斗上。

  朱竹清非常顺从。

  尤其是她觉得师尊方才扇人巴掌和讹钱的模样,简直帅极了!

  于是她决定有样学样。

  师尊说过:有仇报仇,不能憋在心里,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伴随着她清冷的低骂:"蠢货!狗男人!懦夫!赔钱..."

  几声脆响过后,戴沐白原本英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朱竹清嫌他脸上的血污脏手,最后直接一个利落的飞踢,精准地将戴沐白踹回了史莱克学院的院子范围。

  做完这一切,朱竹清只觉得心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无比畅快。

  揍渣男的感觉,果然可以让她心情好上许多!

  她现在已经不再想和这个男人携手共进了,只觉得自己以前脑子肯定坏掉了。

  不然怎么会想着来找这个男人?

  下头男,真恶心,呸。

  此次战斗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功法的强大,越阶战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一切都是师尊带给她的。

  和戴沐白互相扶持?

  不不不,她现在只想扶叶飞扬。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快步回到叶飞扬身边。

  方才揍人时那冷厉的气势在见到叶飞扬的瞬间消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略带乖巧的女孩模样。

  "师尊,你教我的功法真的好厉害啊。"

  她凑到叶飞扬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和崇拜。

  叶飞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感觉得出来她心态的转变。

  看来,她们的羁绊已经被斩得差不多了。

  "表现不错,不过以后还要勤加练习,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

  "只不过,你光让他赔钱,结果一个金币没拿回来,这点就没做好。"

  朱竹清想了想,自己纯粹口嗨,一脚把人给踢走了。

  确实忘记搜身了。

  "啊,下次,下次我会记住的。"

  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被叶飞扬摸头亲昵的认可,像只被顺毛的小猫,重重点头。

  离开前,叶飞扬目光转向一旁观战的小舞,给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舞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心跳莫名加速。

  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叶飞扬。

  无论是他碾压魂圣的强悍实力,还是他漫不经心讹钱的无赖模样,自始至终都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云淡风轻。

  确实...有帅到她。

  两相对比之下,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懊恼:为什么三哥就不能给她这种强大可靠、又带点坏坏的感觉呢?

  整天像个闷葫芦。

  就知道玩草,要么就是捣鼓那些偷袭用的暗器玩意儿...

  她也看到了叶飞扬的武魂,同样是草,为什么别人就能草得这么霸道?

  而三哥的就只会缠绕,他就那么喜欢玩捆绑吗?

  说实在的,她对叶飞扬之前说的话,已经有些心动了。

  她也亲眼看到朱竹清的戰鬥,实在太过出彩,一个大魂师竟能全程压着魂尊打!

  这足以证明,叶飞扬是真的有东西的!

  虽然戴沐白一开始确实存在大意失了先机,导致后面兵败如山倒,但输了就是输了。

  唐三见到叶飞扬投向小舞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头无名火起,只觉得一股憋闷和羞辱感涌了上来。

  那个男子从出现到现在,甚至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次!

  他的目光掠过自己,精准地落在小舞身上,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唐三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轻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啊啊啊——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猛地想起一个关键的细节,转头问小舞:"小舞,你刚才注意到没有?那个男子的第一个魂环是紫色的千年魂环!"

  小舞闻言一愣,刚才她光顾着看叶飞扬那张脸和通身的气度了,哪里还分神去注意魂环颜色?

  可细想之下,这种事发生在那个男子身上,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她支支吾吾地答道:"好,好像是吧..."

  回答完后,她心思一转,觉得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唐三的态度,于是顺势问道:

  "三哥,这个史莱克学院,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叶飞扬,感觉也不怎么样嘛。你还坚持要加入这里吗?"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唐三的脸色,"我觉得那个至尊学院就挺厉害的,要不然咱们..."

  唐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原来那个男子叫叶飞扬?小舞居然知道那个人叫叶飞扬?好生气啊。

  尽管他对史莱克学院的表现也颇为失望,但这是老师玉小刚郑重嘱咐过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他的老师就会来这里与他汇合。

  "小舞,听话!"

  唐三语气带着坚决,"老师让我们加入史莱克,必然有他的深意,我们听从安排就好。"

  "可是三哥..."

  小舞试图挣扎一下,搬出看到的实例,"那个至尊学院真的不一样啊!你没看见他的弟子有多厉害吗?那个金毛白虎,上次在酒店还跟你交过手,你觉得自己能稳赢他吗?但那个黑衣姐姐就可以把他压着打!"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唐三的心里。

  他不得不承认,小舞说的是事实。

  如果自己对上那个朱竹清,在不使用暗器等外界手段的情况下,单凭武魂较量,结局恐怕真的不会太好看...

  然而,他内心深处对老师玉小刚的信任和尊崇占据了上风。

  是老师的理论指引他修炼,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唐三。

  他唐三,是尊师重道、重信守诺之人,既然答应了老师,就绝不能因为一时强弱而改变主意。

  所以,小舞的意见,被他毫不犹豫地一票否决。

  小舞看着唐三坚定的侧脸,第一次生出唐三好不讲理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左右他的决定,心中有些失落,一步三回头地望向至尊学院的方向。

  看着那并立的三道身影,男子俊逸不凡,少女们各具风姿,宛如一幅和谐又耀眼的画卷,她心里不由得生出浓浓的羡慕。

  而此刻的宁荣荣,已经完全被叶飞扬拿捏住了心神。

  他英俊得近乎完美的外表,那无处安放的强大魅力,以及深不可测的实力...

  这一切都让她目眩神迷,彻底折服。

  她发现,这位强大的帅哥似乎对金币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张脸,一看就写着'很会甩支票'五个大字!

  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用钱刷好感度?

  甚至是,直接把他买下来?

  正当她沉浸在天马行空的幻想中,编织着'富婆与她的战神小娇夫'剧本时,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宁姑娘,不好意思,处理了点意外,让你久等了。"叶飞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态度温和。

  宁荣荣猛地回神,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几乎不过脑子:"没关系!没关系的!你好!我叫宁荣荣,芳龄十二,家有豪宅,零花钱多到以千万计,背后还有一个大宗门等着我回去继承!只等家父哪天仙去,我就能继承亿万家产!"

  她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朱竹清目瞪口呆的表情,继续火力全开:"而且!本小姐母胎SOlO至今,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那啥膜和初吻都原装保存!人生终极梦想是成为辅助系封号斗罗!给爱人加速度、加力量、加属性都是我的拿手好戏!最多,最多可以接受生12个孩子..."

  "所以,"

  她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陈词,双眼放光地看向叶飞扬,"师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叶飞扬:"......"

  朱竹清:"???"

  叶飞扬彻底愣住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自我介绍。

  他是来收徒的,不是来非诚勿扰找媳妇的啊!

  朱竹清也懵了,她没想到自我介绍还能这样玩?

  除了没有那富可敌国的零花钱和家产,宁荣荣说的其他条件她好像也都符合???

  她内心疯狂腹诽:宁荣荣能接受的,她同样可以!甚至还能更卷,十三个她也能接受。

  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要是这个会砸钱的宁荣荣真的成了师妹,会不会直接把她在师尊心里的位置给挤没了?

  不怪她这么想,像这种虎狼之词,她就算在心里想想都觉得脸颊发烫,根本说不出口。

  不对,她是连想都很难想得这么具体全面!

  何况是当着师尊的面如此豪迈地宣言!

  叶飞扬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努力维持着身为人师的淡定。

  他面无表情,直接选择性失忆:"宁姑娘,你刚才后面说了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正式发出邀请:"容我重新自我介绍,我叫叶飞扬,是至尊学院的院长,我很欣赏你的天赋,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弟子,不知你是否愿意?"

  宁荣荣仿佛听到自己少女心破碎的声音,感觉瞬间失恋了!

  她都把家底和终身大事规划全盘托出了,这个男子不是最爱钱吗?

  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

  拿下她这个富婆不是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吗?

  收徒?做他弟子,那以后能做冲师逆徒吗?

  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现在就写封信回家问问爸爸,看他老人家对'未婚先孕'这种事有什么看法?

  毕竟要生12个的话,得早点规划...

  挣扎了半天,她眼巴巴地看着叶飞扬,做最后的努力:"呃,那个,能不能不做弟子,做你女友啊?包吃包住包暖床还倒贴那种?"

  叶飞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世道,人心黄黄啊!

  此时的宁荣荣在叶飞扬眼里仿若一颗芒果。

  这宁荣荣是不是也有点什么大病?

  可不是,恋爱脑也是一种病!

  这种虎狼之词是能当着外人面说的吗?

  他强忍着某种诱惑,板起脸果断拒绝:"嗯?不愿意?那算了,门在那边,请便!"

  宁荣荣一下子急了,这剧情展开不对啊!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算了算了,先拜师,拜了师什么都好说!

  回头就写信问问爸爸,家里有没有那种药效特别猛烈的。

  "啊!哈哈哈哈哈..."

  她干笑几声,连忙找补,"师尊我开玩笑的!拜!我这就拜!师父在上,请问徒儿该怎么做?"

  叶飞扬心里直犯嘀咕,就没见过这么好上钩的...

  不对,这简直是自带鱼竿和饵料,拼命往他鱼护里跳啊!

  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哎,又是被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征服了一个。

  他暗自感叹,表面却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嗯,既然如此,便给为师奉茶吧。"

  旁边的朱竹清小声提醒:"师尊,这里好像没有茶。"

  "啊?是吗..."

  叶飞扬面色不改,"水也行,就是个仪式,意思到了就好。"

  朱竹清很是贴心,不知从哪个角落找来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上水,递给宁荣荣。

  宁荣荣双手捧着水杯,恭恭敬敬地递到叶飞扬面前,一双大眼睛眨呀眨,语不惊人死不休:"师尊,请用水!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宝贝徒儿啦!"

  "咳咳咳..."

  叶飞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接过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徒儿,莫要胡言乱语!好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二位亲传弟子。"

  说完,他如同变戏法般,再次取出一枚剑叶手环。

  "此物乃我亲传弟子的身份信物,同时也是一枚储物手环,今日便赐予你做拜师礼。好生保管,收下吧。"

  她注意到朱竹清腕间也有一个同款,便直接收下。

  接过手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眼里满是新奇,却迟迟没有戴上。

  叶飞扬等了片刻,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忍不住催促:

  "快点戴上,完成这最后一步,拜师仪式才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