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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什么,只是送了封信。”

  楚念接过信,拆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识相的,就别再查了。”

  楚念冷笑一声。

  把信烧了。

  楚云看着她。

  “姐,你打算怎么办?”

  楚念转过头。

  “继续查。”

  楚云愣了愣。

  “可是三皇子——”

  楚念打断他。

  “三皇子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虚。”

  楚云不说话了。

  楚念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翠竹端着热水进来。

  “县主,您歇着吧。”

  楚念接过水,喝了一口。

  “翠竹,你说三皇子为什么要护着侯府?”

  翠竹想了想。

  “兴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楚念眼睛一亮。

  对。

  交易。

  只要找到他们之间的交易证据,就能扳倒三皇子。

  夜深了。

  楚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楚念立刻警觉起来。

  她坐起身,盯着窗户。

  窗户被推开,顾凛渊翻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

  顾凛渊走到床边。

  “有好消息。”

  楚念坐直了身子。

  “什么好消息?”

  顾凛渊坐在床边。

  “我派人潜进三皇子府,找到了林智湖的妹妹。”

  楚念眼睛一亮。

  “她在哪里?”

  顾凛渊笑了。

  “已经被我的人救出来了。”

  楚念松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顾凛渊看着她。

  “明天我会安排林智湖和他妹妹见面。”

  他顿了顿。

  “只要他妹妹劝他,他一定会开口。”

  楚念点头。

  “那就这么办。”

  顾凛渊站起身。

  “你好好歇着。”

  楚念拉住他的袖子。

  “等等。”

  顾凛渊回过头。

  楚念咬着嘴唇。

  “谢谢你。”

  顾凛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跟我还客气。”

  说完,他翻窗离开了。

  楚念躺回床上,闭上了眼。

  这次,一定要让林智湖开口。

  第二天一早。

  楚念刚起身,翠竹就跑进来。

  “县主,墨王来了。”

  楚念换了身衣裳,往外走。

  院子里,顾凛渊正在和楚老爷子说话。

  看到楚念出来,站起身。

  “走吧。”

  楚念跟着他上了马车。

  “去哪里?”

  顾凛渊看着她。

  “去大牢。”

  楚念心里一紧。

  马车停在天牢门口。

  顾凛渊带着楚念进去。

  牢房里,林智湖坐在角落。

  看到顾凛渊进来,猛地站起来。

  “墨王,你来做什么?”

  顾凛渊没说话。

  他一挥手。

  侍卫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

  林智湖看到那女子,整个人愣住了。

  “妹妹?”

  那女子扑过去。

  “哥!”

  林智湖抱着她,眼泪掉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哭着说。

  “哥,三皇子把我关在府里,不让我出来。”

  她抬起头。

  “是墨王救了我。”

  林智湖看向顾凛渊。

  顾凛渊走到牢房前。

  “现在,你该说实话了。”

  林智湖咬着牙。

  “墨王,你这是威胁我。”

  顾凛渊冷笑。

  “不是威胁,是交易。”

  他顿了顿。

  “你说出真相,我保你妹妹平安。”

  林智湖沉默了很久。

  “好,我说。”

  林智湖抬起头,眼里满是挣扎。

  他看着顾凛渊,又看了看牢房外的楚念。

  “我说出真相,你当真能保我妹妹周全?”

  顾凛渊声音平淡。

  “本王一言九鼎。”

  林智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

  “好,我随你去见皇上。”

  顾凛渊没再多言,转身带着楚念离开天牢。

  马车上,楚念看着他。

  “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顾凛渊嗯了一声。

  “从你想到用他妹妹做突破口时,我就派人去请父皇了。”

  楚念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总是想在她前面。

  “多谢。”

  顾凛渊侧头看她。

  “又说客气话。”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看不出喜怒。

  林智湖跪在殿中,将当年如何受三皇子指使,如何捏造证据诬陷楚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殿中每个人的心上。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

  “传三皇子。”

  三皇子很快就来了。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智湖,脸色瞬间变了。

  “父皇,您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皇上将一封供词扔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

  三皇子捡起供词,只看了一眼,便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冤枉!”

  他指着林智主。

  “此人疯言疯语,意图构陷儿臣,请父皇明察!”

  林智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三皇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当年事成之后,你赏给我的。”

  “上面刻着你的私印,你敢说不认得?”

  三皇子看着那块玉佩,哑口无言。

  皇上猛地拍案而起。

  “好,好一个朕的好儿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一个臣子的位置,竟敢构陷忠良!”

  “来人!”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

  “将三皇子拖下去,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三皇子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饶命啊!”

  皇上闭上眼,挥了挥手。

  侍卫将三皇zǐ"tuō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

  皇上坐回龙椅,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念和顾凛渊。

  “楚家一案,是朕错了。”

  他叹了口气。

  “朕会下旨,为楚家平反,恢复楚老大人官职。”

  楚念磕头。

  “多谢皇上。”

  皇上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想要什么赏赐?”

  楚念摇头。

  “能为家族洗清冤屈,已是臣女最大的心愿。”

  皇上没说话,目光转向顾凛渊。

  “墨王为这桩案子,倒是费了不少心。”

  顾凛渊行礼。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分内之事。”

  皇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退下吧。”

  两人退出了御书房。

  楚念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顾凛渊扶住她。

  “没事了。”

  楚念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嗯,没事了。”

  回到楚府,楚家上下已是欢腾一片。

  圣旨到了。

  楚老爷子官复原职,楚家男丁的罪臣身份尽数洗脱。

  楚老爷子捧着圣旨,老泪纵横。

  楚母和楚云也哭成了泪人。

  楚念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涨涨的。

  真好。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顾凛渊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

  直到楚家人情绪平复下来,他才上前行礼。

  “恭喜楚老大人。”

  楚老爷子拉着他的手。

  “墨王,这次多亏了你。”

  “若不是你,我楚家这桩冤案,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昭雪。”

  顾凛渊摇头。

  “是念丫头聪慧,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楚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又看了看顾凛渊,眼里满是笑意。

  晚膳时,楚老爷子非要留顾凛渊吃饭。

  饭桌上,气氛热烈。

  楚云一个劲地给顾凛渊夹菜。

  “墨王,您多吃点,这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