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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魏叔玉影响,大唐将军们,对异族压根就假以颜色。

  处死突骨利,对萧方翼而言,就像处死只鸡一般。

  没一会儿,一千高句丽俘虏,被押至辽东城下。

  得知即将要处死,俘虏们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甚至有不少俘虏,害怕得裤裆都湿了。再经过呼啸的北风吹过,那些俘虏们的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瞬间,他们一个个痛哭求饶起来。

  “呜呜呜…我们不想死,我们愿意归顺大唐啊。”

  “大唐贵老爷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为奴伺候大人们。”

  “该死啊,为啥要招惹大唐,为啥就不能俯首称臣啊。”

  “呜呜呜…我娘子长得极其秀丽,我真不想死啊!该死的渊盖苏文!!”

  …

  对于高句丽人的求饶,李世民、魏叔玉、侯君集等人,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玉儿,你不是最喜欢用异族为奴嘛,为何对高句丽人如此残忍??”

  “呵……”

  魏叔玉嗤笑一声,“高句丽与我大唐文明太像了。

  他们有文字、历法、朝廷等,外加上他们同样是农耕文明,而且会冶炼铁器。

  倘若不降他们彻底消灭,以后迟早会成为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

  李世民语气变得肃然起来,“哦…有那么严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要有一丁点的威胁,就应该将它彻底的剿灭。”

  说完他指向不远处的突厥士卒,“父皇看看那些突厥人,经过燕王殿下十几年的高压驯化,他们此刻与汉人无异。

  哪怕有突厥人想振臂高呼,也没有普通突厥人响应。原因很简单,他们被我大唐给打怕了。

  有些人呐,畏威不怀德。只有杀到他们骨子里害怕,他们才会安安分分。”

  “嘶……”

  李世民、侯君集、程咬金、长孙无忌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都没料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魏叔玉,骨子里的杀性竟如此之大。

  “陛下,已经准备好,可以行刑了。”

  李世民淡漠的挥挥手,大唐士卒们举起手中唐横刀。

  随着令旗挥下,一道道寒光闪现。

  “唰唰唰…”

  “唰唰唰…”

  …

  一千多高句丽俘虏,瞬间被斩首示众。

  顿时,辽东城下弥漫着,浓烈又窒息的血腥味。

  褚遂良打马上前,“渊盖小儿听着,奉劝你赶紧自缚双手,开城负荆请降。否则等辽东城破,我大唐军队三日不封刀!”

  轰!!

  城墙上的高句丽士卒,直接就炸了。

  “该死的唐人,他们怎么敢啊,竟当着我们的面屠戮袍泽。”

  “怎么办啊,破城后三日不封刀,那…那我们岂不是全都要死?”

  “你们怕个嘚啊。前隋百万大军兵临城下,结果还不是大败而归。”

  “就是嘛。我们城高得很,唐军压根就破不了。”

  …

  城楼里的渊盖苏文,此刻脸色铁青,地板上都是碎掉的精瓷。

  “该死的唐军,杀千刀的李世民,他…他怎么敢呐!!”

  此刻的渊盖苏文,犹如一头困兽一般,眼眸猩红一片。

  唐军已经兵临城下,而且他们有飞天神球相助,高句丽该何去何从?

  ……

  浿水口外海。

  旗舰“镇海”号舱室内,李绩将水师将领聚于海图前。

  “你俩办得不错,听说又灭掉倭人千艘小船。”

  刘仁轨摸摸脑袋,“嗨…一点意思都没人,那些倭人身材矮小如豕,胆子却大得惊人。

  难怪魏驸马不要俘虏,不将他们杀得怕怕的,以后还会骚扰大唐边疆。”

  李绩点点头,“按陛下旨意,水师自此分兵。老夫率‘定远’、‘安远’等十艘巨舰及三百战船,载两万步卒,沿浿水北上。”

  张金树与刘仁轨对视一眼:“李帅,平壤毕竟是高句丽王都,要不还是您率军去平壤。”

  李靖霸气的挥手打断他俩,“不用,老夫已是开国国公,那点功勋算不得什么。”

  说完拍拍刘仁轨的肩膀,“陛下与驸马爷都很看重你,在张将军麾下好好学。”

  “谢李帅厚爱。”

  李绩手指划过海图上的河道:“浿水可通乌骨城,此城乃辽东腹地粮仓。若能速克,可断辽东城后路。”

  “正是。”张金树点头,“乌骨城守将金仁泰,乃渊盖苏文妻弟。此人贪财好色,可用计取之。”

  “刘仁轨。”他转向副将,“你率五艘巨舰、两百战船随李总管北上,负责水路掩护。”

  刘仁轨抱拳:“末将领命。”

  李绩最后看向张金树:“余下舰船随张将军沿大同江北上,直扑平壤。记住,尔等任务非强攻,而是封锁江面、截断平壤粮道,待陆军合围。”

  众将齐声:“诺!”

  当日下午,唐军水师如巨鲸分群,驶向不同水域。

  十日后,浿水中游。

  李绩站在“定远号”船首,望着两岸渐显陡峭的山势。

  水道在此地收窄,流速加快。前方十里便是乌骨城,高句丽在辽东最大的粮储重镇。城墙依山而建,三面环水,易守难攻。

  “总管,探船回报。”斥候校尉登船禀报,“乌骨城水门紧闭,城头守军约三千。但下游十里处有一小渡口,守备松懈。”

  李绩沉吟片刻:“刘将军,你率舰队继续前行,佯攻水门。本总管亲率五千精兵,从渡口登陆,绕袭城北。”

  “得令!”

  夜幕降临时,唐军舰队抵达乌骨城外。

  副将令巨舰在江心抛锚,床弩齐射,箭矢如蝗飞向城头。守军惊慌迎战,滚木礌石纷纷落下,却难及江心巨舰。

  就在城头激战正酣时,下游渡口。

  李绩率五千步卒悄然登陆。他们皆是挑选的精锐,身着轻甲,背负三日干粮,沿山间小道疾行。

  子时,乌骨城北五里,一处隐蔽山谷。

  “将军,前面有哨卡。”先锋校尉低声道。

  李绩透过树丛望去,只见谷口立着简陋木栅,十余名高句丽兵正围火取暖。

  “五人摸哨,留活口。”

  半炷香后,哨卡被肃清。从俘虏口中得知,乌骨城守将金仁泰今夜正在城北别院宴饮,庆祝新纳妾室。

  李绩眼中精光一闪:“天助我也。传令,换装!”

  唐军换上哨兵衣甲,押着俘虏,大摇大摆走向别院。

  别院内,丝竹声声。

  金仁泰醉眼朦胧,搂着新纳的汉人妾室,听乐伎弹奏琵琶。堂下坐着七八名部将,皆已半醉。

  “报——!”一名“哨兵”慌张闯入,“将军,江面发现唐军战船!”

  金仁泰不以为意:“慌什么,唐军船再大,还能飞上城墙?加强水门防守便是……”

  话音未落,堂外突然响起惨叫。

  李绩率兵破门而入,横刀已架在金仁泰颈上。

  “你…你是……”金仁泰酒醒大半。

  “大唐水军总管,李绩。”李绩声音平静,“让你的人开城,可保性命。”

  金仁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堂下部将欲拔刀,却被唐军弓弩指住。

  “我…我开城投…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