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梁送外卖 第33章 雪夜拼杀退黑虎,浴血同心捍速达

小说:我在大梁送外卖 作者:周兰萍 更新时间:2025-12-27 14:43:0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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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们拼了!”铁牛一声怒吼,如同发狂的棕熊,挥舞着顶门杠迎头冲上!

  老陈也红着眼睛,抡起烧火棍砸向一个混混!

  栓子尖叫着,闭眼挥出了手中的柴刀!

  窝棚门口瞬间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棍棒交击声、怒骂声、惨叫声、风雪呼啸声混杂在一起!

  苏晚照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就猛地向后急退!

  她没有武器,但眼神锐利如鹰!

  她抄起桌上那盏燃烧的油灯,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面门!

  “啊!”滚烫的灯油泼了那混混一脸,瞬间烫起一片燎泡,混混捂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趁此机会,苏晚照抓起桌上那枚乌沉短镖,反手就朝扑向栓子的另一个混混后心狠狠扎去!

  动作又快又狠!

  “噗嗤!”

  短镖深深刺入!

  那混混惨叫一声,动作一滞!

  栓子趁机一刀砍在那混混腿上,鲜血迸溅!

  “**人!找死!”

  疤脸见手下吃亏,眼中凶光大盛,抡起厚背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身形单薄的苏晚照当头劈下!

  刀势凌厉,避无可避!

  “姑娘小心!”铁牛目眦欲裂,想回身救援却被两个混混死死缠住!

  老陈也被人一棍砸在肩头,痛哼倒地!

  栓子更是被一个混混踹飞,撞在墙上,柴刀脱手!

  眼看那雪亮的刀锋就要将苏晚照劈成两半!

  生死一线间!

  苏晚照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狠绝!

  她没有后退,反而猛地迎着刀锋扑上!

  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矮身侧滑,同时将手中那枚刚从混混身上拔出的、沾满鲜血的乌沉短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掷向疤脸的咽喉!

  围魏救赵!

  以命搏命!

  疤脸没料到苏晚照如此悍不畏死!

  刀势已老,变招不及!

  眼看那染血的乌光如同毒蛇般射向自己咽喉,他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收刀格挡!

  “铛!”

  一声脆响!

  短镖被砍刀磕飞!

  但苏晚照也利用这电光火石的空隙,如同泥鳅般从疤脸腋下钻了过去!

  滚烫的刀锋擦着她的后背掠过,划破了棉袄,带起一溜血珠!

  “啊!”苏晚照痛得闷哼一声,却毫不停留,连滚爬爬地扑向窝棚角落——那里堆着他们试验用的生石灰粉!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疤脸又惊又怒,咆哮着转身追来!

  几个混混也摆脱纠缠,狞笑着围拢!

  窝棚狭小,退路已绝!

  铁牛、老陈、栓子都受了伤,被逼到角落,眼中充满了绝望!

  苏晚照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手里紧紧攥着一大包生石灰粉!

  这是她最后的武器!

  她看着步步逼近、满脸狞笑的疤脸和混混,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同归于尽的疯狂!

  “疤脸!苏月华给了你多少钱买我的命?”苏晚照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够不够买你自己的命?!”

  疤脸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晚照冷笑,眼中寒芒闪烁,“我还知道,你今天踏进这个门,就别想活着出去!萧世子的令牌就在我身上!杀了我,你觉得萧世子会放过你?会放过你黑虎帮满门?!”

  “萧……萧世子?”疤脸和几个混混脸色瞬间剧变!

  那个名字如同魔咒,带着滔天的威压!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苏晚照,看向她染血的棉袄下隐约可见的、紧贴皮肉的坚硬轮廓(令牌)!

  就在疤脸心神剧震、惊疑不定的瞬间!

  “砰!”

  窝棚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窗,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木屑纷飞!

  一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裹挟着风雪和冰冷的杀气,闪电般窜入窝棚!

  手中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惊鸿匹练,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疤脸后心!

  疤脸到底是刀头舔血的悍匪,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他怪叫一声,猛地向前扑倒,同时反手一刀向后撩去!

  “铛!”

  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那偷袭的身影被疤脸势大力沉的一刀震得后退一步,露出真容——竟是一个穿着破烂袄子、脸上抹着锅灰、但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矫健的陌生青年!

  正是老陈新招的“速达郎”之一!

  “**养的!敢动姑娘!”

  那青年怒吼一声,毫不畏惧,再次挥刀扑上!

  刀法狠辣刁钻,竟逼得疤脸手忙脚乱!

  与此同时!

  “砰!砰!砰!”

  窝棚的其他破窗、甚至那扇破门,接连被撞开!

  七八个同样穿着破烂、脸上抹灰、但眼神凶狠、手持棍棒柴刀的汉子,如同下山的猛虎,怒吼着冲了进来!

  “保护姑娘!”

  “跟这群杂碎拼了!”

  正是老陈这两天秘密训练、藏在附近草棚里的新招“速达郎”!

  他们在风雪中潜伏已久,就等这一刻!

  窝棚内瞬间大乱!

  喊杀声震天!

  原本占据人数优势的混混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新加入的“速达郎”们虽然衣衫褴褛,但个个眼神凶狠,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亡命之气,加上熟悉地形,配合默契,竟将黑虎帮的混混分割包围!

  铁牛、老陈、栓子精神大振,怒吼着加入战团!

  窝棚狭小,成了血腥的绞肉场!

  棍棒、柴刀、拳头、牙齿都成了武器!

  鲜血飞溅。

  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晚照背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混战,看着那些新招的、甚至叫不出名字的汉子为了她浴血搏杀。

  看着铁牛怒吼着将一个混混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看着老陈捡起柴刀砍翻一个偷袭栓子的混混,看着栓子红着眼睛扑上去撕咬……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这不是借来的力量!

  这是她苏晚照自己挣来的!

  用命搏来的忠诚!

  “疤脸!受死!”那个最先冲入、刀法凌厉的青年(后来知道他叫赵虎)缠住了疤脸,两人刀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

  疤脸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窝棚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硬茬子!

  更没想到这些泥腿子如此悍不畏死!

  眼看手下一个个倒下,他心中萌生退意!

  但苏晚照那句“萧世子”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恐惧又不甘!

  “撤!先撤!”疤脸虚晃一刀,逼退赵虎,朝着门口吼道!

  他必须回去弄清楚令牌的真假!

  否则惹怒了那尊杀神,黑虎帮真的会被连根拔起!

  混混们早已胆寒,闻言如蒙大赦,丢下受伤的同伴,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去!

  “想走?!”苏晚照眼中寒光爆射!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疤脸心神动摇,手下溃散!

  她猛地将手中那包沉甸甸的生石灰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疤脸和挤在门口的混混!

  “噗!”

  白色的粉末如同浓雾般瞬间在门口炸开!

  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

  “啊!我的眼睛!”

  “咳咳!什么东西!”

  “啊!疼死了!”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风雪!

  生石灰遇雪水(混混们身上沾的雪)瞬间发生反应,释放出灼热的气体和强碱!

  挤在门口的混混首当其冲,眼睛、口鼻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瞬间红肿溃烂!

  剧痛让他们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哀嚎!

  疤脸虽然反应快,闭眼屏息,但脸上、脖子上还是沾了不少粉末,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堵住门!一个也别放走!”

  苏晚照厉声嘶吼!

  声音带着血腥的杀气!

  赵虎、铁牛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毒雾”惊了一下,随即狂喜!

  痛打落水狗!

  棍棒、柴刀、拳头如同雨点般朝着混乱的门口砸去!

  惨叫声更加凄厉!

  疤脸彻底慌了!

  他强忍着剧痛,凭着记忆和感觉,如同疯牛般撞开挡路的自己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窝棚,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其他混混也连滚爬爬、鬼哭狼嚎地四散逃窜,只留下几个被石灰灼伤眼睛、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倒霉蛋。

  窝棚门口,白色的石灰粉末混合着鲜血和雪水,一片狼藉。

  刺鼻的气味和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了。

  窝棚内一片死寂。

  只有伤者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

  铁牛拄着顶门杠,浑身是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老陈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

  栓子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流血,小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从混混身上撕下来的破布。

  赵虎等新加入的“速达郎”们,大多也挂了彩,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初经血战后的亢奋和……

  归属感。

  苏晚照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后背的伤口剧烈疼痛,冷汗浸透了内衫。

  她看着眼前这惨烈的战场,看着这些为她浴血奋战的伙伴,看着窝棚里那五个在混乱中依旧完好无损的新保温箱……

  劫后余生的巨大疲惫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股更加坚韧、更加滚烫的力量在疯狂滋生!

  她活下来了!

  “如意速达”活下来了!

  用她自己的方式!

  用这群泥腿子汉子的血和命!

  风雪从破洞的窗户猛烈灌入,吹得篝火明灭不定。

  苏晚照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染血的脸,扫过地上翻滚哀嚎的俘虏,扫过窝棚外风雪弥漫的黑暗。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脊梁却挺得笔直,眼神如同风雪中淬炼过的寒铁,冰冷、锐利、带着一种浴血重生后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虎。”

  “在!”那个刀法凌厉的青年立刻上前一步,眼神恭敬而狂热。

  “带人,把门口清理干净。俘虏捆了,堵上嘴,丢到隔壁草棚看管。”

  “是!”

  “铁牛,老陈,带受伤的兄弟处理伤口。用最好的金疮药!”

  “哎!”

  “栓子,”苏晚照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去烧热水,多烧点,给大家擦洗包扎。再把剩下的肉都炖了!今晚,犒赏三军!”

  窝棚里瞬间忙碌起来。

  哀嚎的俘虏被拖走。

  血迹被积雪覆盖(暂时)。

  伤者互相包扎。

  热水翻滚,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冲淡了血腥和石灰的气味。

  苏晚照走到那五个崭新的“灰暖芦棉箱”前,冰冷的手指拂过粗糙的木箱表面。

  这箱子里,装着生石灰,装着芦花旧棉絮,装着地辛姜浆……

  更装着“如意速达”未来的希望。

  她的目光,最后投向窝棚外风雪弥漫的黑暗深处。

  疤脸逃了,但绝不会罢休。

  苏月华的反扑只会更加疯狂。

  还有那辆不知隐藏在何处的玄黑马车……

  “萧珩……”无声的低语在她唇间消散,带着冰冷的恨意和……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战意。

  她走回破木桌旁,拿起那块冰冷刺骨的玄铁令牌和那枚同样冰冷的乌沉短镖。

  令牌上那个“萧”字,在跳跃的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嘲讽的幽光。

  苏晚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决绝、如同孤狼**伤口的弧度。

  她将令牌和短镖,再次深深按进怀里。

  这一次,那冰冷的触感,不再仅仅是护身符或坐标。

  而是——

  宣战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