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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悦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许如珍的心里。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铁栏杆，指甲抠得发白：“他敢！那些事明明是他干的！当年是他知道方红玉和玺成要走，他故意给他们的饭菜放了不少的酒，玺成喝酒会过敏，他就故意给玺成吃药，玺成吃了昏昏沉沉的，他趁着上面人来接玺成和方红玉，他在刹车上做了手脚，也是他把资料卖给南方的走私犯，拿了一万块钱全拿去赌了！”
霍霆钧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记录着许如珍的话，这些都将成为扳倒方洪涛的关键证据。
玺悦蹲下身，看着许如珍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对你？方洪涛从小就是外公领养的，他连养育自己的老爷子都能冷言冷语，何况是你这个半路娶的媳妇？他现在把罪责都推给你，就是想自己脱罪，等他出去了，怕是怎么都不会认。”
“他好狠心啊！”许如珍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狠心？”玺悦冷笑：“他对你的狠心，比起对我父母的狠，还差得远。我父母带着研究报告去首都，是想为国家做贡献的，结果你们呢，为了一万块钱，就做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情来，你们可真是让人不齿啊！许如珍，你知道吗？我父母的那些研究资料，如果用在正当的地方，可能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一万，你们却只是卖了一万，真是无耻至极。”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许如珍摇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隔着铁栏杆递过去：“这是方洪涛在派出所的笔录，你自己看看，他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你头上，他说，有两个妇女因为反抗的时候跌落卡车下面摔死了，也是你推的，他说，有个孩子不听话，你把他的手摁在开水锅里，是不是？许如珍，这些事情，可都是你维护的丈夫说的。”
许如珍颤抖着接过纸，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气，最后把纸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喊着：“方洪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玺悦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复仇的快意：“现在喊有什么用？你要是想给自己减刑，就把方洪涛干的事全说出来，包括他和南方走私团伙的勾结，还有当年车祸的全部细节。”
许如珍趴在地上，哭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底满是恨意：“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当年方洪涛卖资料的时候，还和买家约定了暗号，说要是玺成他们还有更好的资料，或者是方洪涛能弄到更好的国家的秘密资料，就去南方羊城找他们，他们当中的一个叫做大耳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他动你父母汽车刹车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还说，就算调查组查起来，也只会以为是意外，没人会怀疑到他这个‘好舅舅’头上！”
玺悦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和霍霆钧对视一眼，知道这趟探监没白来。
离开看守所时，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落在玺悦身上，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血缘在方洪涛眼里，不过是谋利的工具，这样的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干部农场，玺悦立刻把许如珍的供述整理出来，交给了胡小雄，她让胡小雄带着这些资料，亲自去一趟首都，交给霍首长和陈医生，现在，可靠的人只有这些。
最主要的是，杜司令的手伸的太长，他们不得不防着。
玺悦将许如珍的供述整理成厚厚的一沓材料，指尖划过纸上“大耳朵”这个代号时，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将材料仔细塞进帆布包，抬头看向窗外，干部农场的枸杞地在冬日里泛着墨绿，可这平静之下，藏着的却是足以掀翻一个偌大的权贵的惊涛骇浪。
“霆钧，小雄已经带着资料往首都去了？”玺悦转身，看向倚在门框上的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肩背挺直如松，眉眼间带着军人的警惕。
霍霆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凌晨五点的火车，我让民兵队的人将他护送到县城车站了。杜司令的势力渗透到了这边农场来，林凯出事，任宇出事，这农场里，还有不少杜司令那边安排的人，所以，胡小雄的这趟路怕是不会太平。”
玺悦的心沉了沉，杜司令手眼通天，她知道，杜司令是一定要铁了心的将她和霍霆钧彻底给弄死。
“我们要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玺悦咬着唇，“方洪涛虽然被抓，却很快就会出来，杜司令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会不断派人来农场找麻烦，俞彤对于他来说，只是一颗废棋，他只想让俞彤随便搅扰我们就是。”
“不怕。”霍霆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农场里的知青和大部分干部都是我们的人，而且我已经给首都发了电报，很快就会有支援过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守住许如珍吐出的线索，等首都那边的消息。”
话音刚落，农场的通讯员小李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慌张：“霍哥，玺悦姐，县城发来的急电，胡小雄在火车站被人截住了，资料也被抢走了！”
玺悦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什么？！”
霍霆钧一把抓过电报，扫了一眼内容，眉头紧锁：“看来，一定是杜司令的人干的。他们伪装成车站的搬运工，把胡小雄迷晕后带走了，资料也被搜走了。”
“那胡小雄现在怎么样？”玺悦急切地问。
“电报里说，他被好心人救了，现在在县医院，只是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小李赶紧补充道。
霍霆钧松了口气，立刻做出安排：“小李，你去通知民兵队，加强农场的警戒，尤其是枸杞地和仓库这些要害地方。我和玺悦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找回资料。”
玺悦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许如珍的心里。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铁栏杆，指甲抠得发白：“他敢！那些事明明是他干的！当年是他知道方红玉和玺成要走，他故意给他们的饭菜放了不少的酒，玺成喝酒会过敏，他就故意给玺成吃药，玺成吃了昏昏沉沉的，他趁着上面人来接玺成和方红玉，他在刹车上做了手脚，也是他把资料卖给南方的走私犯，拿了一万块钱全拿去赌了！”
霍霆钧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记录着许如珍的话，这些都将成为扳倒方洪涛的关键证据。
玺悦蹲下身，看着许如珍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对你？方洪涛从小就是外公领养的，他连养育自己的老爷子都能冷言冷语，何况是你这个半路娶的媳妇？他现在把罪责都推给你，就是想自己脱罪，等他出去了，怕是怎么都不会认。”
“他好狠心啊！”许如珍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狠心？”玺悦冷笑：“他对你的狠心，比起对我父母的狠，还差得远。我父母带着研究报告去首都，是想为国家做贡献的，结果你们呢，为了一万块钱，就做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情来，你们可真是让人不齿啊！许如珍，你知道吗？我父母的那些研究资料，如果用在正当的地方，可能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一万，你们却只是卖了一万，真是无耻至极。”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许如珍摇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隔着铁栏杆递过去：“这是方洪涛在派出所的笔录，你自己看看，他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你头上，他说，有两个妇女因为反抗的时候跌落卡车下面摔死了，也是你推的，他说，有个孩子不听话，你把他的手摁在开水锅里，是不是？许如珍，这些事情，可都是你维护的丈夫说的。”
许如珍颤抖着接过纸，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气，最后把纸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喊着：“方洪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玺悦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复仇的快意：“现在喊有什么用？你要是想给自己减刑，就把方洪涛干的事全说出来，包括他和南方走私团伙的勾结，还有当年车祸的全部细节。”
许如珍趴在地上，哭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底满是恨意：“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当年方洪涛卖资料的时候，还和买家约定了暗号，说要是玺成他们还有更好的资料，或者是方洪涛能弄到更好的国家的秘密资料，就去南方羊城找他们，他们当中的一个叫做大耳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他动你父母汽车刹车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还说，就算调查组查起来，也只会以为是意外，没人会怀疑到他这个‘好舅舅’头上！”
玺悦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和霍霆钧对视一眼，知道这趟探监没白来。
离开看守所时，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落在玺悦身上，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血缘在方洪涛眼里，不过是谋利的工具，这样的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干部农场，玺悦立刻把许如珍的供述整理出来，交给了胡小雄，她让胡小雄带着这些资料，亲自去一趟首都，交给霍首长和陈医生，现在，可靠的人只有这些。
最主要的是，杜司令的手伸的太长，他们不得不防着。
玺悦将许如珍的供述整理成厚厚的一沓材料，指尖划过纸上“大耳朵”这个代号时，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将材料仔细塞进帆布包，抬头看向窗外，干部农场的枸杞地在冬日里泛着墨绿，可这平静之下，藏着的却是足以掀翻一个偌大的权贵的惊涛骇浪。
“霆钧，小雄已经带着资料往首都去了？”玺悦转身，看向倚在门框上的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肩背挺直如松，眉眼间带着军人的警惕。
霍霆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凌晨五点的火车，我让民兵队的人将他护送到县城车站了。杜司令的势力渗透到了这边农场来，林凯出事，任宇出事，这农场里，还有不少杜司令那边安排的人，所以，胡小雄的这趟路怕是不会太平。”
玺悦的心沉了沉，杜司令手眼通天，她知道，杜司令是一定要铁了心的将她和霍霆钧彻底给弄死。
“我们要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玺悦咬着唇，“方洪涛虽然被抓，却很快就会出来，杜司令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会不断派人来农场找麻烦，俞彤对于他来说，只是一颗废棋，他只想让俞彤随便搅扰我们就是。”
“不怕。”霍霆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农场里的知青和大部分干部都是我们的人，而且我已经给首都发了电报，很快就会有支援过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守住许如珍吐出的线索，等首都那边的消息。”
话音刚落，农场的通讯员小李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慌张：“霍哥，玺悦姐，县城发来的急电，胡小雄在火车站被人截住了，资料也被抢走了！”
玺悦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什么？！”
霍霆钧一把抓过电报，扫了一眼内容，眉头紧锁：“看来，一定是杜司令的人干的。他们伪装成车站的搬运工，把胡小雄迷晕后带走了，资料也被搜走了。”
“那胡小雄现在怎么样？”玺悦急切地问。
“电报里说，他被好心人救了，现在在县医院，只是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小李赶紧补充道。
霍霆钧松了口气，立刻做出安排：“小李，你去通知民兵队，加强农场的警戒，尤其是枸杞地和仓库这些要害地方。我和玺悦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找回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