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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奇怪的男人一把拉开了门,小心脏顿时颤抖起来。

  他这架势……不会是要轻生吧?

  “等等!”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疯批帅哥微微侧头,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他迎风而立,夕阳金红色的光芒勾勒出清晰的侧脸轮廓,好看得能让人心脏骤停。

  姜宛被美色正面击中,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那人已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姜宛扑到门口,见他毫发无伤地落了地,才刚松了口气,却意识到了一个悲剧的事实。

  这货就这么自己走了,把她晾在上面了!

  “喂!”她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对方却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果然是个**!

  果然情况没有最快只有更坏,之前还觉得熬到半夜就能下去了,现在……

  虽然已是春日,但随着太阳落山,高空的风也逐渐变冷。

  姜宛关紧了轿厢的门,整个人在座位旁边的地上蜷成一团。

  都是那只傻鸟惹的祸,全京城哪里不好飞?偏要飞来这里,让她撞上个**。

  现在可好,能不能下去不确定,在这上面挂着吹一夜冷风,她很确定自己会被冻僵。

  姜宛抱紧了自己,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助。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几个月了,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落单过,也没体会过这个世界的冰冷残酷,毕竟家里有以青阳无妄为首的几个活宝在,她拿的又是团宠剧本。

  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之前莽撞得有点可怕,居然真把这里当成什么和平世界了。

  姜宛胡思乱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推她,她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看清眼前的人时,她脱口而出:“爹!”

  青阳无妄被她这一嗓子喊懵了,虽然他一直以爹的身份自居,但姜宛不是叫他门主就是叫他老头儿,这一声“爹”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一脸警惕:“你被人夺舍了?”

  姜宛本来正在委屈,结果被他这个奇葩猜测逗乐了:“你脑洞也太大了吧!”

  她扬扬下巴:“你不是一直要当我爹吗?我同意了你还不乐意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来了这里,还不知道现实世界中的爸妈要怎么着急,在原本世界里的那个她自己,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一直被刻意忽略的事控制不住地涌上心头,姜宛毫无顾忌地哭了个大花脸。

  青阳无妄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怀疑她被夺舍让她伤心了,笨拙地用袖子替她擦眼泪。

  “我不是怀疑你,就是有点……意外?”

  “那这个爹你当不当?”姜宛用他的袖子胡乱擦了几把眼泪鼻涕。

  青阳无妄看着自己洁白的衣袖被造的一塌糊涂,嘴角抽搐了一下:“当当当,你别哭了。”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突然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谁说当爹是占便宜的?他怎么觉得这个爹一点儿都不好当!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扶着姜宛站起来:“我们先下去。”

  姜宛这时候才发现这个爹认得不亏,一直被她内涵没什么用的青阳无妄,居然能轻巧地背着她从摩天轮最高处轻松跳下,让她体验了一把无绳蹦极的刺激。

  趴在青阳无妄背上,她闷声问:“你怎么会找到我?”

  “我给你送药发现你没在,凤君说你去城西玩了。”

  一提到那只破鸟姜宛就来气:“回去我一定要拔光它的毛做烧烤!”

  青阳无妄替某鸟捏了把汗,赶紧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那么高的地方?”

  姜宛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英俊至极的脸。

  她恨恨地磨了磨牙:“遇见了一个疯批。”

  下回再遇见这个**,她一定要好好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