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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着了凉,回去后就被青阳无妄逮着灌了一通苦药,然后关回了房间,勒令她要在床上躺足两天才能下地。

  感受到青阳无妄突然变得爹味十足,姜宛有点后悔:“那个……认爹的事能反悔吗?”

  青阳无妄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赶紧滚去睡觉!”

  姜宛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有过一个人大半夜地挂在摩天轮顶上的惨痛经历后,有个爹管着简直就是天堂了。

  今天她着实折腾得够呛,就乖乖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窗外窃窃私语的声音吵醒的。

  “有话滚进来说。”姜宛打着哈欠坐起来。

  门被推开后,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向前蠕动的那一坨东西吸引住了。

  傻鸟今天打扮得很隆重,身上粘了七彩羽毛,脑袋上还扎了一条白布,上面写着“我错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还背了一小捆树枝,所以走得歪歪斜斜。

  凤君艰难地挪到姜宛床前,扯着破锣嗓子就喊:“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这是姜宛从前教它的道歉三件套,喊得可谓是情真意切。

  姜宛冷笑一声:“负荆请罪?那是要光着膀子的,你让玉出替你把身上的毛都拔了再来表演。”

  凤君身子一僵:“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有必要!”姜宛活动了一下手腕:“要不我亲自帮你拔也行,这样或许能更快原谅你。”

  凤君哆嗦了一下,它知道姜宛可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为了保住本就不多的羽毛,它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别别别,咱换个条件不行吗?”

  偷瞄了一眼姜宛的脸色,它忍痛道:“我不要零食翻倍了。”

  姜宛作势就要下床来亲手拔毛:“你本来就不该要!”

  “等等等等!我和你重新签合约,收入你七我三总行了吧?”

  姜宛冲它笑了笑:“二八!”

  “这不公平!我还要给玉出和昆冈什么化妆费保镖费,你这样我根本赚不到几个子儿!”凤君奋起抗议。

  “你一只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公子哥儿和千金小姐经常私下给你打赏,再废话,你今天这毛就拔定了!”

  凤君欲哭无泪:“好,二八就二八,那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看你表现。”姜宛一脸傲娇。

  凤君松了口气,其实它对钱也无所谓,毕竟自从当上这所谓的“明星鸟”之后,他们的日子和之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且它要钱无非是吃零食,现在零食的量被严格管控,它要再多钱也是没用。

  再说了,它可是个艺术家,兴趣主要在表演上,钱是其次的!

  “今天在哪儿表演?”姜宛顺口问。

  “听雨轩,武贲将军府的大小姐包的场子。”

  见姜宛下床找衣服,凤君顿时尖起了嗓子:“不行!青阳说了你今天不能下床!”

  姜宛压根当没听见:“叫青阳门主。”

  凤君表示不理解:“小爷我是他祖宗,叫他青阳都算抬举他了。”

  姜宛一个眼刀丢过来:“他现在是我爹,你想给我当祖宗?”

  凤君立刻委委屈屈地闭了嘴,没办法,姜宛简直就是它的克星。

  算了,就当小爷欠她的……

  “好好好,青阳门主说你今天不准……”

  凤君嘴里被塞了块糖,它还想抗议,却发现嘴巴被黏住了。

  姜宛嫌弃地把它身上的树枝拽下来,把这团毛球整个丢给了在门口偷听的玉出和昆冈。

  “等我一起出门啊,谁都不许告诉我爹!”

  玉出有点顾虑:“你的身体……”

  “没事!”姜宛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老早就想吃听雨轩的烤鸭了,那个趁热吃才香,今天我请客,酒菜管够!”

  玉出和昆冈顿时欢呼一声,把所有顾虑丢到了脑后。

  傍晚时分,三人一鸟趁青阳无妄在书房练字的工夫,悄悄溜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