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宛这会儿大脑宕机,听是听见了,但完全没听懂。

  眼看皇帝作势真的要把**插回去,而且落点和刚才还不是一个地方,她才着急地想去拦他。

  她还是慢了一步,裴子奚已经抓住了皇帝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用,会死人的。”

  “我看不见,所以……”皇帝睁着眼说瞎话。

  “没事没事不怪你,剩下的我来。”姜宛小心地把**从皇帝手里拿走,然后往裴子奚的伤口处大把大把地撒药粉。

  幸好血流的没有想象中汹涌,在姜宛这种不要命地上药方式下,血流很快就变缓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没准备好绷带。

  她这间屋子早就搬空了一件衣服都没留下,裴子奚自己的衣服沾的都是血也不能用,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皇帝身上。、

  上回他还亲手替裴子奚包扎伤口来着,撕他件衣服应该也不介意。

  然而,姜宛才刚解开皇帝外袍的第一粒盘扣,就被他抓住了手:“你干什么?”

  “借你里衣一用,就用一点点!”

  皇帝却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扯开了:“不行。”

  “又不是我自己用,是给裴子奚用的。”姜宛赶紧解释。

  没想到皇帝的脸却更臭了:“朕说了,不行。”

  这又是在抽哪门子的疯?怎么感觉更像是在吃醋……难不成是嫌她摸了裴子奚的腿?

  虽然那个位置是有点暧昧,但没办法,谁让裴子奚这个倒霉催的就伤在腿上了?她也是被迫的好不好!

  “当我……不,是裴子奚借的,好不好,皇帝陛下?”

  姜宛还想再抢救一下,却被皇帝冷如冰山的表情给怼回来了。

  看不见的皇帝好像比平时暴君风味还要更浓一些……

  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了。

  姜宛才刚把衣服下摆撕开一个口子,就听到衣服扣子崩开的声音。

  片刻后,一堆碎布条就堆在了眼前。

  她目瞪口呆:“您没必要撕成这样吧……”

  外袍扣子集体阵亡,里衣……已经成了碎布条,半遮不遮地挂在皇帝苍白的胸膛上。

  姜宛手忙脚乱地替他把衣襟拉上,无奈没了扣子根本白搭。

  “我先帮他把伤口弄好,就去给您取衣服。”

  她真是服了,这二位的状况怎么一个比一个多?

  包扎伤口也很麻烦,主要是伤的位置太尴尬,裴子奚倒是没什么,但姜宛已经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好不容易哆嗦着手把伤口裹上了,她赶紧站了起来:“我去拿衣服。”

  “我和你一起去。”皇帝突然发话。

  “不用!你眼睛看不到……”

  姜宛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不容置疑地打断:“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

  “……”

  这个好像还真不知道,她刚才还想去承明殿来着,现在才反应过来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那……好吧。”

  她折回去搀扶皇帝,裴子奚却冷不丁开了口:“宫里现在不安全,我也去。”

  “不行!你腿受伤了,不要命了?”姜宛下意识地反对。

  “没错,”皇帝难得地帮腔:“我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不影响杀人。”

  裴子奚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到姜宛坚决的表情,最后还是放弃了。

  但在姜宛没注意的时候,他还是冲皇帝威胁地眯了眯眼睛。

  都这么玩是吧?那他也不会再客气了。

  皇帝一脸漠然,装瞎装得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