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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北乾欺身逼近,大手覆在女子后腰下的挺翘上。

  暗沉的嗓音紧贴着沈娆的耳廓响起。

  “既选择了来为本王留后,何故这般扭捏怯懦?”

  “难不成,是还想着你那新婚夫君?”

  浓重的戾气自他周身散发铺来,无端逼仄人心。

  沈娆娇软的身子被迫紧贴着他。

  惧意本能滋生,沈娆轻扭挣扎,但萧北乾勒的她很紧。

  暖香袭人间,她胸前丰隆挤攮磨擦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轻薄的布料将萧北乾的理智逐渐击溃。

  萧北乾十分没有出息的有了反应。

  她惊嗳一声,整个人犹如火烧一般,腮泛红霞。

  “世子,你……你拽疼我了,能不能先松手?”

  “不能!”

  萧北乾霸道极了,如鹰隼般的眼眸紧盯着她。

  “既然选择来了,如今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大手一抄,萧北乾将沈娆扛了起来,转身放到了角落里的木板床上。

  滚烫燥热的胸膛紧跟着压了下来,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沈娆心脏砰砰狂跳,莫名想到了上一世的今夜。

  她当时被顾家蒙蔽,满心抗拒,不情不愿。

  萧北乾似乎很不开心,格外的粗暴。

  眸光一敛,沈娆鼓起勇气,主动抬手环上了萧北乾的脖颈,满脸羞赫。

  “妾身是初夜,还望世子怜惜。”

  女子温声软语,看过来的杏眸带着些许雾气,迷离勾人。

  一双柔夷手更似有意撩拨一般,顺着他的锁骨,胸膛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他的腰带上。

  萧北乾眸里晦暗如墨。

  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突然俯身吻了下去。

  真软。

  真甜……

  萧北乾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攀上云霄的刹那间,沈娆指尖轻轻用力,将萧北乾玉带上的一块玉佩摘下藏入掌中。

  萧北乾眉眼深邃,攻势愈来愈狠。

  沈娆很快便软了身,玉肤泛粉,吟声软颤。

  整个过程,萧北乾始终睁着眼看着她,不错过她的每个表情。

  或舒爽,或难耐,或啜泣求饶……

  但他不曾停下一秒,反而攻势愈猛。

  什么怜惜,什么温柔。

  他没时间了。

  他就是要让她永远而深刻的记住今夜,记住他。

  他萧北乾。

  她沈娆的第一个男人。

  ……

  一夜荒唐。

  天色将明,沈娆筋疲力尽,萧北乾终于抽身后退。

  雪白丰隆起伏不定,其上红痕斑驳。

  沈娆长睫一抬,正正对上萧北乾探寻审视的目光。

  “昨夜你似乎并不抗拒本世子?”

  沈娆垂眸。

  “能侍奉世子,为您留后,是妾身的荣幸,若能有孕,妾身今后定然悉心教导,全力养护孩儿长大。”

  萧北乾眼尾一压,轻嗤出声。

  “说得好听,若是将来顾胥容不下这孩子,你当如何?”

  她那般喜欢顾胥,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孩子吧。

  他也是,既心知肚明,何苦问这般废话。

  萧北乾心下自嘲,却不想,沈娆突然杵着床板坐起身来。

  “若有那一日,妾身就算拼了命与侯府同归于尽,也会护孩子周全。”

  萧北乾一怔。

  他擅审讯盘问。

  他很清楚,她没说谎。

  她是在乎她和他的孩子的。

  萧北乾咬破舌尖,口腔内血腥弥漫。

  那些腌臢事,所有人都瞒的密不透风。

  但魏太后在知晓他的身世后,不但不气恼,先是帮他全力求情,求情无果,又费尽周折找人帮他留后。

  他不是傻子,隐隐猜到了一些。

  但不知道当年那些事的具体详情,所以他无法确定,那位对他是什么想法。

  是当成皇家耻辱,为着皇室颜面和兄弟情义,瞒下一切,将他斩杀。

  还是,会因着那点血脉联系,留他一命……

  萧北乾不知道。

  从大局和对那位的了解来判定。

  他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想在死前,一了心愿。

  可这一刻。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不想死了。

  他想活着,想把她不顾一切的囚禁在身边,那怕她会怕他恨他,他也无所谓。

  他甚至忍不住的想,若是不能活,那就让她为自己殉葬。

  便是做一对鬼夫妻互相折磨,百世不得轮回,他也要把她囚在身边纠缠到底。

  她沈娆。

  做人做鬼,都只能是他萧北乾一个人的!

  偏执的占有欲犹如藤蔓滋生一般,疯狂生长,不断蚕食着萧北乾的理智。

  周遭一切仿佛瞬间静止了一般。

  突然。

  月白的光芒透过铁窗筛进来,剪成片缕的光影中尘埃浮动。

  萧北乾被那亮光照的眼眸一闭。

  再睁开。

  沈娆娇软无力的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就像是一朵惨遭暴雨蹂躏的春海棠。

  又娇气又美好。

  萧北乾蓦的转过身去,全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和恶劣,

  “危难之际,拿着玉佩去三司步军司找冯沛,他能护你一二。”

  “滚吧!””

  沈娆指尖一蜷,猛地松了口气,后背冷汗层层。

  她非是愚钝之人,方才他周身透露出来的杀意,她清晰的感受到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

  原以为死定了,但不知他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还默许了她一道保命符。

  死里逃生的后怕让沈娆肝胆巨颤。

  她抬眸看着昏暗中那抹高大的身影,心里的惧意又增添百倍。

  这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敏锐狠辣,心血冷硬。

  若不是万不得已,她断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

  好在,他马上就要死了。

  今后应该是不会有所纠缠了。

  “妾身多谢世子怜惜,时辰已到,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快速行了个礼,沈娆匆惶的离开,再没说只言片语。

  脚步声渐远,萧北乾蓦的转身,只来得及看到嫁衣一角。

  眼尾沁出一抹残红。

  萧北乾嗓音哑戾:“没良心的女人。”

  好歹一夜情欢,竟走的这般决绝和迫不及待。

  这才多久,他就又后悔了。

  方才不该心软放她走。

  他就应该狠心一点,拉她一起陪葬的。

  这样,她就能永永远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咔的一声轻响。

  门锁再次被打开,几道身影悄然出现,打断了萧北乾的思绪。

  为首之人面色柔白,手持拂尘,态度毕恭毕敬。

  “乾世子,陛下召您入宫觐见。”

  眼眸猛地睁开。

  萧北乾泛着残红的眼尾一压,唇角泛起来一抹又凉又硬的笑来。

  沈娆。

  再有机会。

  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