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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演戏，要演全套
传功阁的石门，厚重而冰冷。
万强脸上的笑容，却和煦如春风。
他亲自推开那扇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飞亲侄子，踩断人脊骨的，是另外一个人。
“秦老弟，请。”
秦风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抬步走了进去。
陈一刀等人想跟上，却被万强身旁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亲卫拦住。
“我家大人，要与秦千户单独谈些事情。”
亲卫的声音沙哑，像两块铁片在摩擦，那双眼睛，如同鹰隼，死死地盯着陈一刀。
陈一刀手按刀柄，寸步不让。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让他进来。”
阁楼内，传出秦风平淡的声音。
“也让他进来。”
万强回头，指了指自己那名亲卫，脸上的笑容不变。
“年轻人火气大，让他们在外面，容易擦枪走火。”
石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闭。
阁楼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旧的书卷气和淡淡的檀香。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料制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我这侄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万强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书架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冲撞了秦老弟，让你见笑了。”
“万大人说笑了。”秦风的声音同样平淡，“令侄只是秉公办事，何错之有。倒是秦某，下手重了些。”
“哈哈哈，秦老弟这是哪里话。”
万强抚掌大笑，他走到一排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刀法秘籍。
“习武之人，有点脾气是好事。没脾气的，那是待宰的羔羊。”
他将秘籍递到秦风面前。
“《玄风刀法》，玄阶中品。刀法飘逸，讲究以快制敌，与秦老弟你的惊鸿刀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刀法，正适合你。”
秦风接过秘籍，翻开看了两页。
刀法确实精妙，但其中几个运气法门，却与他体内的烈阳真气隐隐相冲。
若是强行修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好毒的心思。
秦风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将秘籍合上。
“多谢万大人美意。”
“这本刀法，很好。”
万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秦老弟喜欢就好。”
他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那份亲热，仿佛发自肺腑。
“你我一见如故，以后，就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临江府，只要有我万强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那秦某，就先谢过万大哥了。”
秦风将秘籍收入怀中，对着万强，一抱拳。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得仿佛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只有他们身后那两名始终沉默的亲卫，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
……
秦风离开后，传功阁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万强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走到阁楼的角落，那里，万昭正像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嘴里不断溢出混着血沫的呻吟。
万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叔……叔父……”
万昭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
“为……为什么……”
“为什么？”
万强笑了，他蹲下身，用那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万昭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因为你是个废物。”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万昭的心里。
“我让你守着传功阁，是让你给我看好门，不是让你去当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配去挑衅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猛虎？”
“你这是在找死，也是在坏我的事。”
万强站起身，将那方沾了血的丝帕，扔在了万昭的脸上。
“从今天起，滚回京城去。”
“告诉家里，就说你在临江府水土不服，染了恶疾。”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做**彘，送回去。”
万昭浑身剧颤，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知道，他这位看似和煦的叔父，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拖下去。”
万强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那名高大的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万昭拖出了传功阁。
阁楼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大人。”
那名高大亲卫去而复返，他走到万强身后，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解。
“属下不明白。”
“那秦风，不过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后辈，您为何要对他如此……放纵？”
“甚至不惜，将一本玄阶刀法，拱手相送？”
在他看来，以万强的身份和手段，想捏死一个秦风，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放纵？”
万强笑了，他走到窗边，望着南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
“卫七，你跟了我十年，怎么还是只懂得用眼睛看事？”
名叫卫七的高大亲卫，垂下头。
“属下愚钝。”
“我今天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做给秦风看的。”
万强转过身，一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
“是做给东城，那位荣百户，和他身后的荣家看的。”
卫七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荣家？”
“不错。”万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望江楼那场戏，我已经把秦风捧到了一个足够高的位置，甚至不惜拿东城这块肥肉去砸他。”
“他拒绝了。”
“这在荣家那帮蠢货看来，是什么？”
万强自问自答。
“是秦风不识抬举，是秦风看不起我这个总千户。”
“他们会觉得，秦风，可以拉拢。”
万强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蒙尘的古籍，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
“所以，我要再加一把火。”
“我当众打断我亲侄子的腿，只为给他赔罪。我亲自带他进入传功阁，赠他玄阶功法。”
“我摆出一副求贤若渴，非他不可的姿态。”
“这在荣家那帮自作聪明的家伙眼里，又是什么？”
“他们会觉得，我万强，已经彻底倒向了秦风。甚至，不惜与整个临江府的世家为敌。”
卫七的眼神，渐渐亮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荣家那帮人，眼高于顶，自诩临江府第一世家。”
万强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骨子里，就看不起秦风这种泥腿子出身的莽夫。”
“他们绝不会相信，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能对我产生多大的威胁。”
“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万强，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他们更不会允许，一个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骑在他们头上。”
“所以，他们不敢赌。”
万强将那本古籍，重重地合上。
“他们不敢赌秦风会保持中立。”
“他们只会选择，在我这把‘刀’，还没彻底磨快之前，先下手为强，将秦风这颗不稳定的棋子，从棋盘上，彻底抹去！”
卫七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了万强这环环相扣的毒计。
借刀杀人。
不，比借刀杀人，更高明。
这是在逼着那把刀，自己去杀人！
“可是大人，荣家势大，那秦风，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卫七还是有些担忧。
“他不需要是荣家的对手。”
万强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冰冷。
“他只需要，把东城那潭水，搅浑。”
“搅得越浑越好。”
“只要东城一乱，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名正言顺地，把手伸进去。”
万强走到卫七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用油布包裹的卷宗。
他将卷宗，递到卫七手中。
“这是荣昊手下那几个亲卫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查实了。”
“你亲自去一趟东城，把这个，交到荣昊手里。”
卫七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打开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里面记录的，全是荣昊那些心腹亲卫，背着他，与南城几个帮派暗中勾结，私吞保护费，甚至倒卖军械的罪证。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们死上十次。
“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告诉荣昊。”
万强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处理掉这些人，他东城百户的位置，就能保住。”
“不止能保住。”
万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我还会支持他，去争一争，那荣家家主的位置。”
卫七的心，狠狠一跳。
他彻底明白了。
荣昊手下这些亲卫，名为亲卫，实则，是荣家安插在他身边，监视他的眼线。
荣昊想往上爬，就必须先剪除这些羽翼。
可这些人犯下的罪行，又或多或少，与刚刚崛起的南城势力有关。
荣昊动他们，就等于是在打秦风的脸。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逼着荣昊，必须与秦风为敌的死局。
“荣昊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野心家。”
万强看着卫七，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知道该怎么选。”
“为了他自己的前程，他一定会选择，得罪秦风。”
“而我，只需要坐在楼上，泡上一壶好茶。”
万强转身，重新望向窗外。
“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第一百零五章 演戏，要演全套
传功阁的石门，厚重而冰冷。
万强脸上的笑容，却和煦如春风。
他亲自推开那扇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飞亲侄子，踩断人脊骨的，是另外一个人。
“秦老弟，请。”
秦风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抬步走了进去。
陈一刀等人想跟上，却被万强身旁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亲卫拦住。
“我家大人，要与秦千户单独谈些事情。”
亲卫的声音沙哑，像两块铁片在摩擦，那双眼睛，如同鹰隼，死死地盯着陈一刀。
陈一刀手按刀柄，寸步不让。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让他进来。”
阁楼内，传出秦风平淡的声音。
“也让他进来。”
万强回头，指了指自己那名亲卫，脸上的笑容不变。
“年轻人火气大，让他们在外面，容易擦枪走火。”
石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闭。
阁楼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旧的书卷气和淡淡的檀香。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料制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我这侄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万强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书架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冲撞了秦老弟，让你见笑了。”
“万大人说笑了。”秦风的声音同样平淡，“令侄只是秉公办事，何错之有。倒是秦某，下手重了些。”
“哈哈哈，秦老弟这是哪里话。”
万强抚掌大笑，他走到一排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刀法秘籍。
“习武之人，有点脾气是好事。没脾气的，那是待宰的羔羊。”
他将秘籍递到秦风面前。
“《玄风刀法》，玄阶中品。刀法飘逸，讲究以快制敌，与秦老弟你的惊鸿刀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刀法，正适合你。”
秦风接过秘籍，翻开看了两页。
刀法确实精妙，但其中几个运气法门，却与他体内的烈阳真气隐隐相冲。
若是强行修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好毒的心思。
秦风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将秘籍合上。
“多谢万大人美意。”
“这本刀法，很好。”
万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秦老弟喜欢就好。”
他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那份亲热，仿佛发自肺腑。
“你我一见如故，以后，就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临江府，只要有我万强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那秦某，就先谢过万大哥了。”
秦风将秘籍收入怀中，对着万强，一抱拳。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得仿佛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只有他们身后那两名始终沉默的亲卫，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
……
秦风离开后，传功阁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万强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走到阁楼的角落，那里，万昭正像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嘴里不断溢出混着血沫的呻吟。
万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叔……叔父……”
万昭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
“为……为什么……”
“为什么？”
万强笑了，他蹲下身，用那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万昭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因为你是个废物。”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万昭的心里。
“我让你守着传功阁，是让你给我看好门，不是让你去当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配去挑衅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猛虎？”
“你这是在找死，也是在坏我的事。”
万强站起身，将那方沾了血的丝帕，扔在了万昭的脸上。
“从今天起，滚回京城去。”
“告诉家里，就说你在临江府水土不服，染了恶疾。”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做**彘，送回去。”
万昭浑身剧颤，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知道，他这位看似和煦的叔父，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拖下去。”
万强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那名高大的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万昭拖出了传功阁。
阁楼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大人。”
那名高大亲卫去而复返，他走到万强身后，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解。
“属下不明白。”
“那秦风，不过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后辈，您为何要对他如此……放纵？”
“甚至不惜，将一本玄阶刀法，拱手相送？”
在他看来，以万强的身份和手段，想捏死一个秦风，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放纵？”
万强笑了，他走到窗边，望着南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
“卫七，你跟了我十年，怎么还是只懂得用眼睛看事？”
名叫卫七的高大亲卫，垂下头。
“属下愚钝。”
“我今天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做给秦风看的。”
万强转过身，一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
“是做给东城，那位荣百户，和他身后的荣家看的。”
卫七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荣家？”
“不错。”万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望江楼那场戏，我已经把秦风捧到了一个足够高的位置，甚至不惜拿东城这块肥肉去砸他。”
“他拒绝了。”
“这在荣家那帮蠢货看来，是什么？”
万强自问自答。
“是秦风不识抬举，是秦风看不起我这个总千户。”
“他们会觉得，秦风，可以拉拢。”
万强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蒙尘的古籍，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
“所以，我要再加一把火。”
“我当众打断我亲侄子的腿，只为给他赔罪。我亲自带他进入传功阁，赠他玄阶功法。”
“我摆出一副求贤若渴，非他不可的姿态。”
“这在荣家那帮自作聪明的家伙眼里，又是什么？”
“他们会觉得，我万强，已经彻底倒向了秦风。甚至，不惜与整个临江府的世家为敌。”
卫七的眼神，渐渐亮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荣家那帮人，眼高于顶，自诩临江府第一世家。”
万强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骨子里，就看不起秦风这种泥腿子出身的莽夫。”
“他们绝不会相信，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能对我产生多大的威胁。”
“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万强，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他们更不会允许，一个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骑在他们头上。”
“所以，他们不敢赌。”
万强将那本古籍，重重地合上。
“他们不敢赌秦风会保持中立。”
“他们只会选择，在我这把‘刀’，还没彻底磨快之前，先下手为强，将秦风这颗不稳定的棋子，从棋盘上，彻底抹去！”
卫七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了万强这环环相扣的毒计。
借刀杀人。
不，比借刀杀人，更高明。
这是在逼着那把刀，自己去杀人！
“可是大人，荣家势大，那秦风，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卫七还是有些担忧。
“他不需要是荣家的对手。”
万强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冰冷。
“他只需要，把东城那潭水，搅浑。”
“搅得越浑越好。”
“只要东城一乱，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名正言顺地，把手伸进去。”
万强走到卫七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用油布包裹的卷宗。
他将卷宗，递到卫七手中。
“这是荣昊手下那几个亲卫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查实了。”
“你亲自去一趟东城，把这个，交到荣昊手里。”
卫七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打开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里面记录的，全是荣昊那些心腹亲卫，背着他，与南城几个帮派暗中勾结，私吞保护费，甚至倒卖军械的罪证。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们死上十次。
“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告诉荣昊。”
万强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处理掉这些人，他东城百户的位置，就能保住。”
“不止能保住。”
万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我还会支持他，去争一争，那荣家家主的位置。”
卫七的心，狠狠一跳。
他彻底明白了。
荣昊手下这些亲卫，名为亲卫，实则，是荣家安插在他身边，监视他的眼线。
荣昊想往上爬，就必须先剪除这些羽翼。
可这些人犯下的罪行，又或多或少，与刚刚崛起的南城势力有关。
荣昊动他们，就等于是在打秦风的脸。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逼着荣昊，必须与秦风为敌的死局。
“荣昊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野心家。”
万强看着卫七，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知道该怎么选。”
“为了他自己的前程，他一定会选择，得罪秦风。”
“而我，只需要坐在楼上，泡上一壶好茶。”
万强转身，重新望向窗外。
“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