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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升官？还是送死？
秦风指尖轻点，那本兽皮卷轴上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影箭术》共分三重境界。
第一重，影融。可引动光影之力，将箭矢与阴影融为一体，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第二重，虚空。箭矢离弦的瞬间，可短暂穿梭虚空，无视寻常物理格挡，直取要害。
第三重，心锁。以气机锁定敌人，箭出如附骨之疽，不杀目标，誓不回头。
好霸道的箭术。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门箭术，简直是为暗杀而生。
他收起秘籍，目光再次落在跪伏在地的荣亦初身上。
此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又能审时度势，在绝境中为家族寻得一线生机，是个人才。
一个管理型的人才。
如今的南城，百废待兴，特勤营与飞斧队虽已初具规模，但终究只是一群莽夫。
自己需要一把刀，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来整合荣家留下的庞大产业和人脉，来编织一张笼罩整个临江府的情报网。
荣亦初，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很聪明。”秦风淡淡开口，“比你家那两个老东西，聪明得多。”
荣亦初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
“主公谬赞，亦初愧不敢当。”
“我给你荣家一条活路，不是因为我心善。”
秦风的声音，冰冷而直接。
“而是因为，我需要一条狗。”
“一条能替我管理好南城，能替我盯紧万强和杨允之那两条老狐狸，能替我咬人的狗。”
“你，能做到吗？”
“能！”荣亦初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主公的敌人，就是我荣亦初不共戴天的死敌！”
“亦初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很好。”秦风点了点头，“南城东市那几条街，从今天起，交给你打理。”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将荣家所有的产业，都变成我的钱袋子。”
“我还要你，利用荣家剩下的人脉，给我建起一张覆盖整个临江府的情报网。”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杨允之和万强，这两头虎，都在等着我犯错，等着我成为他们手中那把最好用的刀。”
“这盘棋，我不能只做棋子。”
“我要，亲自下场。”
荣亦初的心，狠狠一跳。
他终于明白了秦风的野心。
这位年轻的主公，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南城。
他要的，是这整个临江府！
“属下，明白！”荣亦初重重磕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
与此同时。
府衙，后堂书房。
万强刚刚收到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荣家，投靠秦风了。”
他将手中的密信，随手扔进火盆，看着那跳动的火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师兄，你看，我这把刀，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
杨允之正在挥毫泼墨的手，微微一顿。
“他收留了荣家？”
“不止。”万强走到窗边，望着南城的方向，眼神深邃，“他还把荣家那个最聪明的小子，收为了幕僚。”
“此人，是在收拢羽翼，积蓄力量。”杨允之的脸色，变得凝重，“师弟，你养的这头虎，已经开始长出獠牙了。”
“长出獠牙的老虎，才好用。”
万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兴奋。
“他越是挣扎，越是想摆脱棋子的命运，这盘棋，才越好看。”
他转过身，看着杨允之，脸上重新露出那和煦的笑容。
“是时候，该给他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虎，拔拔牙了。”
万强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拟好的，盖着镇抚司朱红大印的烫金调令。
“传我的话下去。”
他的声音，温和却冰冷。
“让礼部的使者，去南城，宣读调令。”
“告诉秦风，这是陛下对他的恩赏，也是朝廷对他的器重。”
“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万强看着那卷调令，嘴角的弧度，愈发诡异。
“我还要你，以知府的名义，昭告全城。”
“南城所有坊市，即日起，对临江府所有世家开放。”
“能者，居之。”
杨允之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我只是在，帮他成长。”万强笑了，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
“温室里，是养不出真正的蛊王的。”
……
南城，千户所。
“报——！”
“报——！”
马朗和马龙两兄弟，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值房，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慌乱。
“大人！不好了！”
“镇抚司的使者，来了！”
秦风放下手中的卷宗，抬起眼，神色平静。
“慌什么。”
“说。”
“使者……使者正在前厅，说要当众宣读吏部和镇抚司的联合调令！”马朗的声音都在发颤。
秦风眉头微皱。
这么快就来了？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前厅之内，早已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南城锦衣卫。
一名身穿三品太监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中年宦官，正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身旁，还站着几名气息阴冷的东厂番子。
“南城千户秦风何在？”
太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秦风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太监，没有行礼，更没有下跪。
“本官在此，有何公干？”
“放肆！”那太监勃然大怒，“见到圣旨，竟敢不跪！你想抗旨不成！”
“圣旨？”秦风笑了，“我只看到了镇抚司的调令。”
“你一个传话的阉人，也配让我跪？”
“你！”那太监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秦风，厉声嘶吼，“来人！给咱家拿下这个目无王法的狂徒！”
他身后的东厂番子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我看谁敢！”
陈一刀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的飞斧队和特勤营，齐齐拔刀，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那几名番子。
“罢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那太监却忽然笑了，他收起圣旨，转而展开了那份烫金的调令，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秦大人，少年英才，脾气大些，咱家可以理解。”
“不过，这朝廷的恩赏，你总不能不接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尖锐的，足以传遍整个千-户所的声音，朗声宣读起来。
“奉吏部、镇抚司联合调令！”
“南城百户所总旗陈鸣，忠勇可嘉，智勇双全，特擢升为北城百户所百户，即刻赴任，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陈鸣本人，更是当场愣住。
他只是一个总旗，竟被破格提拔成了百户？
这……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太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继续宣读。
“南城百户所校尉马朗，屡立奇功，调度有方，特擢升为府衙军械司主事，总管临江府兵甲调度！”
“南城百户所校尉陈一刀，刀法卓绝，勇冠三军，特调入总千户麾下，任亲卫营副统领！”
“南城百户所校尉赵铁柱……”
“南城百户所校尉孙二牛……”
那太监一口气，念出了七个名字。
这七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秦风一手提拔起来，最信任，也最得力的心腹！
万强竟用一纸调令，以“升迁”的名义，将他们，一个不留，全部从秦风身边调走！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南城锦衣卫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
这哪里是恩赏！
这分明是釜底抽薪，是要将他们大人，架空成一个光杆司令！
“秦大人。”
那太监宣读完毕，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还不快，谢恩？”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调令，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到即将爆炸的时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主公。”
荣亦初分开众人，缓步走了上来。
他先是对着那太监，微微一躬身，不卑不亢。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阳谋。”
荣亦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万强此举，一石三鸟。”
“其一，明为升迁，实为架空。他要斩断您的左膀右臂，让您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其二，分化人心。他用高官厚禄，来收买您最信任的心腹，考验他们的忠诚。”
“其三，也是最毒的一点。”
荣亦初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他这是在逼您。”
“您若接旨，便是自断羽翼，任人宰割。”
“您若抗旨，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他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对您，下死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陈鸣、马朗等人，更是脸色煞白，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恩赏”背后，那淬毒的刀锋。
“主公！属下不走！”
“属下愿一辈子追随主公！”
七人齐齐跪倒在地，声音悲壮。
那太监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秦风，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好戏。
他要看的，就是秦风在这绝境之中，如何挣扎，如何取悦他。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风的身上。
等待着他的，最后的宣判。
第一百二十章 升官？还是送死？
秦风指尖轻点，那本兽皮卷轴上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影箭术》共分三重境界。
第一重，影融。可引动光影之力，将箭矢与阴影融为一体，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第二重，虚空。箭矢离弦的瞬间，可短暂穿梭虚空，无视寻常物理格挡，直取要害。
第三重，心锁。以气机锁定敌人，箭出如附骨之疽，不杀目标，誓不回头。
好霸道的箭术。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门箭术，简直是为暗杀而生。
他收起秘籍，目光再次落在跪伏在地的荣亦初身上。
此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又能审时度势，在绝境中为家族寻得一线生机，是个人才。
一个管理型的人才。
如今的南城，百废待兴，特勤营与飞斧队虽已初具规模，但终究只是一群莽夫。
自己需要一把刀，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来整合荣家留下的庞大产业和人脉，来编织一张笼罩整个临江府的情报网。
荣亦初，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很聪明。”秦风淡淡开口，“比你家那两个老东西，聪明得多。”
荣亦初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
“主公谬赞，亦初愧不敢当。”
“我给你荣家一条活路，不是因为我心善。”
秦风的声音，冰冷而直接。
“而是因为，我需要一条狗。”
“一条能替我管理好南城，能替我盯紧万强和杨允之那两条老狐狸，能替我咬人的狗。”
“你，能做到吗？”
“能！”荣亦初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主公的敌人，就是我荣亦初不共戴天的死敌！”
“亦初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很好。”秦风点了点头，“南城东市那几条街，从今天起，交给你打理。”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将荣家所有的产业，都变成我的钱袋子。”
“我还要你，利用荣家剩下的人脉，给我建起一张覆盖整个临江府的情报网。”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杨允之和万强，这两头虎，都在等着我犯错，等着我成为他们手中那把最好用的刀。”
“这盘棋，我不能只做棋子。”
“我要，亲自下场。”
荣亦初的心，狠狠一跳。
他终于明白了秦风的野心。
这位年轻的主公，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南城。
他要的，是这整个临江府！
“属下，明白！”荣亦初重重磕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
与此同时。
府衙，后堂书房。
万强刚刚收到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荣家，投靠秦风了。”
他将手中的密信，随手扔进火盆，看着那跳动的火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师兄，你看，我这把刀，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
杨允之正在挥毫泼墨的手，微微一顿。
“他收留了荣家？”
“不止。”万强走到窗边，望着南城的方向，眼神深邃，“他还把荣家那个最聪明的小子，收为了幕僚。”
“此人，是在收拢羽翼，积蓄力量。”杨允之的脸色，变得凝重，“师弟，你养的这头虎，已经开始长出獠牙了。”
“长出獠牙的老虎，才好用。”
万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兴奋。
“他越是挣扎，越是想摆脱棋子的命运，这盘棋，才越好看。”
他转过身，看着杨允之，脸上重新露出那和煦的笑容。
“是时候，该给他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虎，拔拔牙了。”
万强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拟好的，盖着镇抚司朱红大印的烫金调令。
“传我的话下去。”
他的声音，温和却冰冷。
“让礼部的使者，去南城，宣读调令。”
“告诉秦风，这是陛下对他的恩赏，也是朝廷对他的器重。”
“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万强看着那卷调令，嘴角的弧度，愈发诡异。
“我还要你，以知府的名义，昭告全城。”
“南城所有坊市，即日起，对临江府所有世家开放。”
“能者，居之。”
杨允之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我只是在，帮他成长。”万强笑了，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
“温室里，是养不出真正的蛊王的。”
……
南城，千户所。
“报——！”
“报——！”
马朗和马龙两兄弟，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值房，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慌乱。
“大人！不好了！”
“镇抚司的使者，来了！”
秦风放下手中的卷宗，抬起眼，神色平静。
“慌什么。”
“说。”
“使者……使者正在前厅，说要当众宣读吏部和镇抚司的联合调令！”马朗的声音都在发颤。
秦风眉头微皱。
这么快就来了？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前厅之内，早已站满了闻讯赶来的南城锦衣卫。
一名身穿三品太监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中年宦官，正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身旁，还站着几名气息阴冷的东厂番子。
“南城千户秦风何在？”
太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秦风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太监，没有行礼，更没有下跪。
“本官在此，有何公干？”
“放肆！”那太监勃然大怒，“见到圣旨，竟敢不跪！你想抗旨不成！”
“圣旨？”秦风笑了，“我只看到了镇抚司的调令。”
“你一个传话的阉人，也配让我跪？”
“你！”那太监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秦风，厉声嘶吼，“来人！给咱家拿下这个目无王法的狂徒！”
他身后的东厂番子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我看谁敢！”
陈一刀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的飞斧队和特勤营，齐齐拔刀，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那几名番子。
“罢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那太监却忽然笑了，他收起圣旨，转而展开了那份烫金的调令，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秦大人，少年英才，脾气大些，咱家可以理解。”
“不过，这朝廷的恩赏，你总不能不接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尖锐的，足以传遍整个千-户所的声音，朗声宣读起来。
“奉吏部、镇抚司联合调令！”
“南城百户所总旗陈鸣，忠勇可嘉，智勇双全，特擢升为北城百户所百户，即刻赴任，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陈鸣本人，更是当场愣住。
他只是一个总旗，竟被破格提拔成了百户？
这……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太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继续宣读。
“南城百户所校尉马朗，屡立奇功，调度有方，特擢升为府衙军械司主事，总管临江府兵甲调度！”
“南城百户所校尉陈一刀，刀法卓绝，勇冠三军，特调入总千户麾下，任亲卫营副统领！”
“南城百户所校尉赵铁柱……”
“南城百户所校尉孙二牛……”
那太监一口气，念出了七个名字。
这七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秦风一手提拔起来，最信任，也最得力的心腹！
万强竟用一纸调令，以“升迁”的名义，将他们，一个不留，全部从秦风身边调走！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南城锦衣卫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
这哪里是恩赏！
这分明是釜底抽薪，是要将他们大人，架空成一个光杆司令！
“秦大人。”
那太监宣读完毕，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还不快，谢恩？”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调令，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到即将爆炸的时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主公。”
荣亦初分开众人，缓步走了上来。
他先是对着那太监，微微一躬身，不卑不亢。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阳谋。”
荣亦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万强此举，一石三鸟。”
“其一，明为升迁，实为架空。他要斩断您的左膀右臂，让您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其二，分化人心。他用高官厚禄，来收买您最信任的心腹，考验他们的忠诚。”
“其三，也是最毒的一点。”
荣亦初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他这是在逼您。”
“您若接旨，便是自断羽翼，任人宰割。”
“您若抗旨，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他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对您，下死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陈鸣、马朗等人，更是脸色煞白，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恩赏”背后，那淬毒的刀锋。
“主公！属下不走！”
“属下愿一辈子追随主公！”
七人齐齐跪倒在地，声音悲壮。
那太监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秦风，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好戏。
他要看的，就是秦风在这绝境之中，如何挣扎，如何取悦他。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风的身上。
等待着他的，最后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