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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想活命我给你机会
值房内，烛火摇曳。
新换上的檀香，依旧压不住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荣亦初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头发也重新束起，只是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空洞无神的双眼，让他看起来像一具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行尸。
他站在值房中央，看着那个坐在书案后，正慢条斯理擦拭着一柄暗红色长刀的年轻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将决定荣家上千口人的生死。
“扑通。”
荣亦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与冰冷的青石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罪人荣亦初，叩见秦千户。”
秦风没有抬头，手中的丝帕，依旧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惊鸿”宝刀的刀身。
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
“你荣家的人，都死绝了？”
秦风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伏在地上，声音沙哑。
“回大人，荣家嫡系、旁系，所有参与昨夜之事的男丁，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已尽数伏诛。”
“剩下的族人，愿献出荣家所有，只求大人，能给一条活路。”
“活路？”
秦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荣亦初。
“你荣家两位先天老祖，带着上百精锐，杀气腾腾地闯进我的地盘，要置我于死地。”
“现在，你跪在这里，跟我求一条活路？”
秦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凭什么？”
“我荣家，愿献上所有家产，纹银三百万两，田产七万亩，以及临江府各处商铺一百余间。”
荣亦初从怀中，颤抖着掏出一叠厚厚的房契地契，高高举过头顶。
“我荣家传承百年，族中宝库藏有玄阶功法三部，黄阶功法十七部，各类武技秘籍，不计其数。”
“我荣家，还有临江府最好的铸造师，最好的炼丹师，最好的阵法师。”
“只要大人您一句话，他们，连同他们所有的传承，都将为您所用。”
荣亦初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都摆在了台面上。
他以为，这足以打动任何人。
然而，秦风只是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三百万两？你荣家倒了，万强和杨允之会把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这些钱，你觉得我拿不到？”
“功法秘籍？你荣家最强的两个老东西都死在了我的刀下，他们的功法，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至于那些匠人……”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连主子都保不住的废物，我要他们何用？”
秦风每说一句话，荣亦初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他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你荣家的忠诚，更是个笑话。”
秦风站起身，缓步走到荣亦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条饿疯了的狗，对着扔骨头的人摇尾巴，那不叫忠诚，那叫乞食。”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几句诛心之言下，被碾得粉碎。
无尽的绝望，将他彻底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资本。
他唯一剩下的，只有他自己，和他那条卑微的命。
“咚！”
“咚！”
“咚！”
荣亦初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坚硬的青石板，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很快，他的额头便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与雨水混在一起，将他面前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
“我的话，不足以证明我的决心。”
荣亦初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荣亦初，愿献出我的一切，我的性命，我的神魂，我所有的一切！”
“从今日起，我荣亦初，愿为秦大人之仆，我荣氏一族，皆为大人之奴！”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着，他竟从怀中，摸出了一柄锋利的**。
那**在烛火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竟要当场刺面，以证其心！
“我愿在脸上，刻下‘秦’字，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荣亦初，生是秦家之仆，死是秦家之鬼！”
话音未落，他便举起**，狠狠地向自己的左脸，扎了下去。
然而，那致命的**，却在离他脸颊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荣亦初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那双平静如深渊的眸子。
“我说了，我不信这些表面功夫。”
秦风夺过他手中的**，随手扔在地上。
“我不需要一条脸上刻字的狗。”
“我需要一条，能替我咬人的狗。”
秦风松开手，重新坐回书案之后。
“你的族人，可以搬进南城。我会划出一片地方，让他们安身。”
“至于你……”
秦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比你家那两个老东西，聪明一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幕僚。我要你，替我盯着万强，盯着杨允之，盯着临江府所有心怀鬼胎的世家。”
“我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呆呆地看着秦风，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以为荣家将万劫不复。
他却没想到，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竟真的，给了他一条生路。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将他彻底淹没。
“主公！”
荣亦初再也忍不住，他伏在地上，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他改了称呼。
从“大人”，变成了“主公”。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谢主公不杀之恩！谢主公再造之恩！”
他重重地磕了下去，这一次，是心甘情愿，是发自肺腑。
“从今日起，荣家上下，唯主公之命是从！”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宣誓。
他只是对着门外，淡淡开口。
“把他带来的东西，都搬进来。”
“是！”
马朗应声而入，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校尉，抬着一口口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银锭，和一叠叠散发着墨香的功法秘籍。
秦风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扫过那些金银，便落在了最后几口大箱子上。
那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张张由百年铁木制成的黑色长弓，和一捆捆由深海寒铁打造的破甲箭矢。
弓身之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箭矢的箭头，呈三棱螺旋状，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喂了剧毒。
“不错。”
秦风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拿起一张长弓，随手拉开。
弓开如满月。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竟让他的手臂，都微微一麻。
这张弓的力道，至少在千斤之上。
若是配合特制的破甲箭，就算是三品武者，猝不及防之下，也足以一箭洞穿其护体真气。
荣家百年传承，底蕴果然深厚。
秦风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秘籍之上。
他随手翻看着，大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黄阶功法，偶尔有几本玄阶的，也都是残篇。
就在他即将失去兴趣的时候。
一本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古朴卷轴，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卷轴之上，没有名字，只画着一支正在隐入影子的黑色箭矢。
秦风将卷轴展开。
三个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
《影箭术》。
玄阶上品。
秦风的心，微微一跳。
他心神一动，默念道：“系统。”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叮！检测到玄阶上品箭术《影箭术》，此箭术专精暗杀，可引动光影之力，化箭矢为无形，杀人于无影无踪，鬼神莫测。】
【是否消耗5000点经验值，学习《影箭术》？】
秦风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值。
【经验值：5775/100000】
昨夜屠戮荣家，他获得了两万点经验，又用一万五千点，强行将修为从先天一重，突破到了先天二重。
剩下的经验，正好足够。
“学习。”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
【叮！消耗经验值5000点，《影箭术》已入门！】
轰！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关于光与影的奥秘，关于如何引动天地元气，将箭矢与影子融为一体的法门，关于数十种诡异刁钻的暗杀角度……
都如同本能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弓箭的理解，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现在的他，若是再用那张千斤铁胎弓，射出淬毒的寒铁箭，配合这神鬼莫测的《影箭术》。
就算是先天五重的高手，他也有信心，一箭，将其重创！
秦风将那本《影箭术》收入怀中，目光再次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荣亦初身上。
“你，很好。”
秦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这本秘籍，我很满意。”
“你为我立了第一功。”
荣亦初闻言，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狂喜。
“能为主公效力，是亦初的荣幸！”
“起来吧。”秦风摆了摆手，“去把你的族人，都安顿好。”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知道万强下一步的所有计划。”
“是，主公！”
荣亦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这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恭敬地退了出去。
值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风看着那几箱精良的弓箭，又摸了摸怀中那本滚烫的《影箭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万强。
你不是喜欢看戏吗？
下一次，我倒要看看。
当我的箭，顶在你的脑门上时。
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想活命我给你机会
值房内，烛火摇曳。
新换上的檀香，依旧压不住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荣亦初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头发也重新束起，只是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空洞无神的双眼，让他看起来像一具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行尸。
他站在值房中央，看着那个坐在书案后，正慢条斯理擦拭着一柄暗红色长刀的年轻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将决定荣家上千口人的生死。
“扑通。”
荣亦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与冰冷的青石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罪人荣亦初，叩见秦千户。”
秦风没有抬头，手中的丝帕，依旧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惊鸿”宝刀的刀身。
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
“你荣家的人，都死绝了？”
秦风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伏在地上，声音沙哑。
“回大人，荣家嫡系、旁系，所有参与昨夜之事的男丁，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已尽数伏诛。”
“剩下的族人，愿献出荣家所有，只求大人，能给一条活路。”
“活路？”
秦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荣亦初。
“你荣家两位先天老祖，带着上百精锐，杀气腾腾地闯进我的地盘，要置我于死地。”
“现在，你跪在这里，跟我求一条活路？”
秦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凭什么？”
“我荣家，愿献上所有家产，纹银三百万两，田产七万亩，以及临江府各处商铺一百余间。”
荣亦初从怀中，颤抖着掏出一叠厚厚的房契地契，高高举过头顶。
“我荣家传承百年，族中宝库藏有玄阶功法三部，黄阶功法十七部，各类武技秘籍，不计其数。”
“我荣家，还有临江府最好的铸造师，最好的炼丹师，最好的阵法师。”
“只要大人您一句话，他们，连同他们所有的传承，都将为您所用。”
荣亦初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都摆在了台面上。
他以为，这足以打动任何人。
然而，秦风只是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三百万两？你荣家倒了，万强和杨允之会把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这些钱，你觉得我拿不到？”
“功法秘籍？你荣家最强的两个老东西都死在了我的刀下，他们的功法，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至于那些匠人……”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连主子都保不住的废物，我要他们何用？”
秦风每说一句话，荣亦初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他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你荣家的忠诚，更是个笑话。”
秦风站起身，缓步走到荣亦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条饿疯了的狗，对着扔骨头的人摇尾巴，那不叫忠诚，那叫乞食。”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几句诛心之言下，被碾得粉碎。
无尽的绝望，将他彻底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资本。
他唯一剩下的，只有他自己，和他那条卑微的命。
“咚！”
“咚！”
“咚！”
荣亦初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坚硬的青石板，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很快，他的额头便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与雨水混在一起，将他面前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
“我的话，不足以证明我的决心。”
荣亦初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荣亦初，愿献出我的一切，我的性命，我的神魂，我所有的一切！”
“从今日起，我荣亦初，愿为秦大人之仆，我荣氏一族，皆为大人之奴！”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着，他竟从怀中，摸出了一柄锋利的**。
那**在烛火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竟要当场刺面，以证其心！
“我愿在脸上，刻下‘秦’字，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荣亦初，生是秦家之仆，死是秦家之鬼！”
话音未落，他便举起**，狠狠地向自己的左脸，扎了下去。
然而，那致命的**，却在离他脸颊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荣亦初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那双平静如深渊的眸子。
“我说了，我不信这些表面功夫。”
秦风夺过他手中的**，随手扔在地上。
“我不需要一条脸上刻字的狗。”
“我需要一条，能替我咬人的狗。”
秦风松开手，重新坐回书案之后。
“你的族人，可以搬进南城。我会划出一片地方，让他们安身。”
“至于你……”
秦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比你家那两个老东西，聪明一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幕僚。我要你，替我盯着万强，盯着杨允之，盯着临江府所有心怀鬼胎的世家。”
“我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荣亦初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呆呆地看着秦风，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以为荣家将万劫不复。
他却没想到，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竟真的，给了他一条生路。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将他彻底淹没。
“主公！”
荣亦初再也忍不住，他伏在地上，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他改了称呼。
从“大人”，变成了“主公”。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谢主公不杀之恩！谢主公再造之恩！”
他重重地磕了下去，这一次，是心甘情愿，是发自肺腑。
“从今日起，荣家上下，唯主公之命是从！”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宣誓。
他只是对着门外，淡淡开口。
“把他带来的东西，都搬进来。”
“是！”
马朗应声而入，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校尉，抬着一口口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银锭，和一叠叠散发着墨香的功法秘籍。
秦风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扫过那些金银，便落在了最后几口大箱子上。
那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张张由百年铁木制成的黑色长弓，和一捆捆由深海寒铁打造的破甲箭矢。
弓身之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箭矢的箭头，呈三棱螺旋状，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喂了剧毒。
“不错。”
秦风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拿起一张长弓，随手拉开。
弓开如满月。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竟让他的手臂，都微微一麻。
这张弓的力道，至少在千斤之上。
若是配合特制的破甲箭，就算是三品武者，猝不及防之下，也足以一箭洞穿其护体真气。
荣家百年传承，底蕴果然深厚。
秦风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秘籍之上。
他随手翻看着，大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黄阶功法，偶尔有几本玄阶的，也都是残篇。
就在他即将失去兴趣的时候。
一本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古朴卷轴，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卷轴之上，没有名字，只画着一支正在隐入影子的黑色箭矢。
秦风将卷轴展开。
三个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
《影箭术》。
玄阶上品。
秦风的心，微微一跳。
他心神一动，默念道：“系统。”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叮！检测到玄阶上品箭术《影箭术》，此箭术专精暗杀，可引动光影之力，化箭矢为无形，杀人于无影无踪，鬼神莫测。】
【是否消耗5000点经验值，学习《影箭术》？】
秦风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值。
【经验值：5775/100000】
昨夜屠戮荣家，他获得了两万点经验，又用一万五千点，强行将修为从先天一重，突破到了先天二重。
剩下的经验，正好足够。
“学习。”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
【叮！消耗经验值5000点，《影箭术》已入门！】
轰！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关于光与影的奥秘，关于如何引动天地元气，将箭矢与影子融为一体的法门，关于数十种诡异刁钻的暗杀角度……
都如同本能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秦风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弓箭的理解，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现在的他，若是再用那张千斤铁胎弓，射出淬毒的寒铁箭，配合这神鬼莫测的《影箭术》。
就算是先天五重的高手，他也有信心，一箭，将其重创！
秦风将那本《影箭术》收入怀中，目光再次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荣亦初身上。
“你，很好。”
秦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这本秘籍，我很满意。”
“你为我立了第一功。”
荣亦初闻言，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狂喜。
“能为主公效力，是亦初的荣幸！”
“起来吧。”秦风摆了摆手，“去把你的族人，都安顿好。”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知道万强下一步的所有计划。”
“是，主公！”
荣亦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这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恭敬地退了出去。
值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风看着那几箱精良的弓箭，又摸了摸怀中那本滚烫的《影箭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万强。
你不是喜欢看戏吗？
下一次，我倒要看看。
当我的箭，顶在你的脑门上时。
你还笑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