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私生女
“那又怎么样，爸送我读书，本来就是我应得的，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你自己没有本事，凭什么在这里怪我？”
三番两次说这些话？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白舒意身旁的江沂琛，一个新婚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冷血对待家人，到底会怎么想呢？
只会觉得她或许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吧，无论两人是否真的有爱情，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白舒意连一个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她。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江沂琛是什么反应。
有些事，无需解释，信你的人，不必解释。
不信的人，何必解释。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瑜，那份平静，反倒让陆瑜心里一阵发毛。
“陆瑜，你霸占了我父亲二十多年，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这个私生女当的也太不负责了吧？”
对外是口口声声的养女，实际上身份却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只会被人所唾弃。
“怎么不让你妈过来给他养老送终呢？是没本事，还是说你们只想吃，不想做饭呢，去国外镀金回来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连自己亲爹都不管了是吗？”
白舒意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你想要他的父爱，我给你了 你想要这个家，我也让给你了，现在，这个爹，也一并送给你了。”
她扯了扯唇，弧度里满是讥诮。
“你不是说要替我尽孝吗？现在，人就在那儿，是死是活，全看你这个孝顺女儿的本事了。”
“别再来找我，我嫌脏。”
说完，白舒意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陆瑜僵在原地，手里提着的那几包中药，仿佛有千斤重。
周围人的议论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是私生女啊……”
“花了人家的钱去留学，现在养爹的钱都不想出，啧啧。”
“这叫什么事啊，鸠占鹊巢还想让人家继续当冤大头。”
那些话语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陆瑜身上。
最后，她捂着脸，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白舒意和江沂琛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反正江沂琛也知道他们家的事情，这种事无需问太多。
快到家门口时，他才忽然停下脚步。
白舒意也跟着停下，转头看他。
“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相信你。”
他将东西递给白舒意，“如果他们还想来欺负你，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有些事情确实应该揭露出来，让众人都清楚他们的真面目才好。
白舒意接过东西，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又迅速收回。
虽然是决定同住一屋，但白舒意还是没做好打算，决定先跟母亲挤一挤。
江沂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回房间。
有些事，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没必要过多追问，去掀起那些不好的伤心事。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过去，而是她的未来。
屋子里，白慧君已经睡下了。
白舒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买来的东西放下，那只木簪也被小心放在书桌上。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前世的，今生的，沈军国的，陆瑜的……最后，都定格在江沂琛那张沉默而轮廓分明的脸上。
就在这时，白舒意忽然听见母亲的咳嗽声音。
她赶紧坐起身询问情况。
“妈。”
白舒意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白慧君喝了几口水，咳嗽总算缓和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灯光下女儿清晰的眉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沈军国装病，得到确诊，然后是撕破脸皮搬家，每一件都耗尽了心力。
她一直强撑着，直到此刻，在女儿面前，所有的坚强和伪装轰然倒塌。
“舒意……”
白慧君忽然抓住了白舒意的手，抓得很紧，指尖冰凉。
“是妈对不起你。”
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白舒意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么多年，是我太懦弱了，是我没用，才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如果她能早点看清沈军国的真面目，如果她能早点下定决心离婚，她的女儿，又怎么会活得这么辛苦。
“妈，都过去了。”白舒意反手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
“过不去的。”白慧君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让你从小就，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没有一个真心疼你的父亲……”
“舒意，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的愧疚和心疼，全都倾吐出来。
白舒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她知道，母亲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良久，白慧君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只是抓着女儿的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白舒意抽出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妈，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白慧君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她看着女儿沉静的脸，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后怕。
幸好，她的女儿足够坚强，足够果断。
幸好，她们遇到了江沂琛那样的好孩子。
只是，一想到沈军国和陆瑜，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舒意，”白慧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恐惧，“沈军国他……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白舒意帮她掖好被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白慧君却摇了摇头，她攥着白舒意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懂，他那个人，就是一条毒蛇！我……我怕他会伤害你……”
“他这个人在走投无路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别人都拿捏不准，但是你千万不要被影响到，有什么事情还有妈在你面前顶着，绝不会让你受伤。”
这是承诺，也是保障。
“那又怎么样，爸送我读书，本来就是我应得的，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你自己没有本事，凭什么在这里怪我？”
三番两次说这些话？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白舒意身旁的江沂琛，一个新婚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冷血对待家人，到底会怎么想呢？
只会觉得她或许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吧，无论两人是否真的有爱情，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白舒意连一个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她。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江沂琛是什么反应。
有些事，无需解释，信你的人，不必解释。
不信的人，何必解释。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瑜，那份平静，反倒让陆瑜心里一阵发毛。
“陆瑜，你霸占了我父亲二十多年，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这个私生女当的也太不负责了吧？”
对外是口口声声的养女，实际上身份却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只会被人所唾弃。
“怎么不让你妈过来给他养老送终呢？是没本事，还是说你们只想吃，不想做饭呢，去国外镀金回来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连自己亲爹都不管了是吗？”
白舒意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你想要他的父爱，我给你了 你想要这个家，我也让给你了，现在，这个爹，也一并送给你了。”
她扯了扯唇，弧度里满是讥诮。
“你不是说要替我尽孝吗？现在，人就在那儿，是死是活，全看你这个孝顺女儿的本事了。”
“别再来找我，我嫌脏。”
说完，白舒意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陆瑜僵在原地，手里提着的那几包中药，仿佛有千斤重。
周围人的议论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是私生女啊……”
“花了人家的钱去留学，现在养爹的钱都不想出，啧啧。”
“这叫什么事啊，鸠占鹊巢还想让人家继续当冤大头。”
那些话语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陆瑜身上。
最后，她捂着脸，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白舒意和江沂琛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反正江沂琛也知道他们家的事情，这种事无需问太多。
快到家门口时，他才忽然停下脚步。
白舒意也跟着停下，转头看他。
“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相信你。”
他将东西递给白舒意，“如果他们还想来欺负你，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有些事情确实应该揭露出来，让众人都清楚他们的真面目才好。
白舒意接过东西，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又迅速收回。
虽然是决定同住一屋，但白舒意还是没做好打算，决定先跟母亲挤一挤。
江沂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回房间。
有些事，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没必要过多追问，去掀起那些不好的伤心事。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过去，而是她的未来。
屋子里，白慧君已经睡下了。
白舒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买来的东西放下，那只木簪也被小心放在书桌上。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前世的，今生的，沈军国的，陆瑜的……最后，都定格在江沂琛那张沉默而轮廓分明的脸上。
就在这时，白舒意忽然听见母亲的咳嗽声音。
她赶紧坐起身询问情况。
“妈。”
白舒意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白慧君喝了几口水，咳嗽总算缓和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灯光下女儿清晰的眉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沈军国装病，得到确诊，然后是撕破脸皮搬家，每一件都耗尽了心力。
她一直强撑着，直到此刻，在女儿面前，所有的坚强和伪装轰然倒塌。
“舒意……”
白慧君忽然抓住了白舒意的手，抓得很紧，指尖冰凉。
“是妈对不起你。”
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白舒意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么多年，是我太懦弱了，是我没用，才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如果她能早点看清沈军国的真面目，如果她能早点下定决心离婚，她的女儿，又怎么会活得这么辛苦。
“妈，都过去了。”白舒意反手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
“过不去的。”白慧君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让你从小就，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没有一个真心疼你的父亲……”
“舒意，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的愧疚和心疼，全都倾吐出来。
白舒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她知道，母亲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良久，白慧君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只是抓着女儿的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白舒意抽出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妈，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白慧君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她看着女儿沉静的脸，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后怕。
幸好，她的女儿足够坚强，足够果断。
幸好，她们遇到了江沂琛那样的好孩子。
只是，一想到沈军国和陆瑜，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舒意，”白慧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恐惧，“沈军国他……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白舒意帮她掖好被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白慧君却摇了摇头，她攥着白舒意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懂，他那个人，就是一条毒蛇！我……我怕他会伤害你……”
“他这个人在走投无路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别人都拿捏不准，但是你千万不要被影响到，有什么事情还有妈在你面前顶着，绝不会让你受伤。”
这是承诺，也是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