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第四百零八章:太过儿戏

小说: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作者:yp卿卿 更新时间:2026-02-25 09:40:2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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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忌顿了顿,继续分析:“僚人叛乱,固然可恨,但需究其根源。奏报中说“因不满新任汉官推行税赋、征发劳役过急,且与当地豪酋素有积怨”。此中可见,地方官吏施政或有不当,激化矛盾,亦是诱因。若一味强压,即便暂时平定,仇恨已深,他日恐再生变。故臣以为,军事镇压必不可少,以迅速恢复秩序,彰显国威。但同时,需选派干练大臣随军,战后妥善处理善后,惩办激起民变的贪酷之吏,安抚当地僚汉百姓,重新划定赋税劳役,使其合情合理。如此,方能既平眼前之乱,又绝长远之患。”

  长孙无忌的这番言论,显然更加全面,考虑到了军事、政治、民生多个层面,体现了成熟政治家的眼光。

  不少大臣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中书令杨师道也出班奏道:“臣附议长孙公之言。此外,用兵之事,需慎选统帅。西南山林密布,瘴疠横行,非熟悉当地情势、善能用兵者不可。且大军远征,粮草转运乃是重中之重,需户部、兵部、沿途州县通力协作,方能保障无虞。”

  门下省侍中岑文本补充道:“杨公所言极是。臣还想到,叛乱消息传出,周边州县必然恐慌。朝廷除派兵外,还应明发诏令,安抚周边,申明只惩祸首,不累无辜,以免波及扩大,造成更多动荡。”

  几位重臣各抒己见,虽然侧重点不同,但总体上倾向于“剿抚并用”,先以军事手段迅速平定主要叛乱,再辅以政治手段善后安抚。

  李世民听着众人的议论,怒火稍平,但眉头依旧紧锁,显然在权衡利弊。

  他心中清楚,僚人之叛,绝非孤立事件,背后是中原王朝与边疆少数民族长期复杂的关系。

  如何处置,关乎西南边疆未来数十年的稳定。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响起:“父皇!儿臣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王李泰从皇子班列中大步走出,来到殿中,朝着御座深深一揖,昂首道:“霸州僚贼猖狂,杀我大臣,屠我子民,儿臣闻之心痛,愤慨难平!儿臣虽不才,亦曾读兵书,晓大义。愿请兵符,率一旅之师,南下平叛,擒拿贼首,以慰向刺史及死难军民在天之灵,扬我大唐国威!”

  李泰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配合他俊朗的容貌和激动的神情,倒真有几分为国请缨、临危受命的意味。

  一时间,殿中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惊讶,有赞许,也有深思。

  李世民看着这个一向以文采著称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李泰主动请战,出乎他的意料。

  是真心想为国分忧?

  还是想借此机会,染指军权,积累资本?

  未等李世民开口,一个温和却有力的声音响起,是谏议大夫、兼任起居郎的褚遂良。

  褚遂良出班,先向李泰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转向李世民,恭敬而清晰地说道:“陛下,魏王殿下忠勇可嘉,心系社稷,臣等感佩。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西南僚乱,虽非倾国之战,然山林险恶,叛众凶顽,非久经战阵、熟知兵事者不可轻任。魏王殿下天资聪颖,文采斐然,于经史诗书造诣深厚,然于行军布阵、临敌机变,恐非所长。此去非比文学馆清谈,乃真刀真枪、血肉相搏之沙场。臣恐殿下千金之躯,涉险地而有所疏失,非但于平叛无益,反令朝廷与陛下担忧。故臣以为,魏王殿下拳拳报国之心可嘉,然统兵之任,还需另择良将。”

  褚遂良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肯定了李泰的积极性,又委婉而坚定地指出了他不适合领兵的现实。

  他是书法家,也是直言敢谏之臣,说话素来公允,此刻站出来,显然代表了不少朝臣的看法。

  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亲王去平定叛乱,太过儿戏,风险太大。

  李泰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他没想到褚遂良会当众如此直白地反对。

  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父皇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殿中不少大臣沉默却显然赞同褚遂良的神情,只得将话咽了回去,袖中的拳头却暗暗握紧。

  李世民看了李泰一眼,目光中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问道:“遂良所言,不无道理。那依众卿之见,何人领兵合适?”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推荐人选是个敏感问题,既要能力足够,又要身份合适,还要考虑各方平衡。

  就在此时,一个清越沉稳的声音从御阶旁响起:“父皇,儿臣举荐一人—吴王李恪。”

  说话的自然是太子李承乾了。

  他从自己的席位上起身,走到了殿中,与李泰并肩而立,却面向御座,神情平静而笃定。

  “吴王?”李世民目光转向李承乾,眼中带着探究。

  “正是。”李承乾从容道,“儿臣举荐三弟吴王李恪挂帅,南下平叛,理由有三。”

  说着李承乾伸出三根手指,逐一陈述:“其一,吴王知兵事。三弟虽年轻,但自幼好武,弓马娴熟,曾随卫国公李靖大将军学过兵法,对排兵布阵、山川地理颇有心得。贞观九年,吐谷浑之役,三弟虽未亲临前线,但在后方参与军议,建言献策,颇得卫国公李靖赞赏。此去平僚乱,非需卫公、李勣那般帅才,但需一员勇毅果敢、通晓兵法的宗室将领坐镇,吴王足以胜任。”

  “其二,”李承乾继续道,“吴王身为皇子,身份尊贵。由皇子挂帅征讨,可彰显朝廷对此事的极度重视,对叛僚是巨大威慑,对周边惶惶不安的州县百姓、忠于朝廷的僚人首领,则是极大的安抚与信心,此非寻常将领所能替代。”

  李承乾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第三条:“其三,亦是儿臣以为最重要的一点—平叛易,善后难。战事结束后,如何安抚流民,恢复生产,惩办恶吏,重置法度,调和僚汉矛盾,才是真正考验。吴王身为皇子,更能代表朝廷,处置这些善后事宜时,权威更重,也更能体会父皇“抚民以静”的苦心,不至于一味蛮干,为日后埋下隐患。且三弟为人刚毅果决,又不失细致,正是处理此类复杂局面之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