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心中咯噔一声响。

  “你……你还要做什么!”

  阮清啧了一声。

  “老太君糊涂了?本相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什么,老太君难不成忘记了?”

  今日来此……

  老太君骤然瞪大了双眼。

  “你……你……”

  气得竟然都说不出来话了。

  阮清却丝毫不认为自己做得有哪里过分。

  人嘛,本就该在得意时,尽情张狂。

  要不然什么时候张狂?落魄时?要死时?

  阮清从来都奉行得意一天是一天的原则,她可不会搞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狗血套路。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

  “三千两纹银,老太君是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没错,从始至终,阮清都没打算把这三千两纹银的事儿揭过。

  死了个账房先生又如何?

  人死了账目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那是不可能的!

  她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老太君恶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怨恨与杀意。

  “老太君最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相,若不然本相一个不开心……是会拿人撒气的。”

  她又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是长辈,到底也不好太过分,既然这样,那么本相收拾一个平辈是否可以?”

  说完后,更是挑眉。

  “本相瞧着,谢秉钧就不错,您说呢?”

  “你敢!”

  果然,老太君顿时厉喝出声!

  因为太过生气,瞧着喘气都有些费劲!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若是敢对他动手,我这把老骨头便是拼尽了性命,那也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的!”

  老太君是真被阮清的那一番话给吓到了。

  如果谢秉钧出事儿,那么老太君的手上再无可用之人!

  这个结果,不是老太君能接受的!

  阮清原本带着笑的面容,在听了老太君的话后,顿时阴沉了下去。

  “既然心里清楚,那么就抓紧还钱!三千两纹银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她抬起手。

  邢野是时候上前,恭敬地推着自家相爷往出走。

  “哦,对了。”

  阮清微笑。

  “想来老太君也应该知晓,本相不再是曾经那个任由你们算计的蠢货了,所以……以后做人做事儿,希望老太君能用眼睛细细的看,别总是用那种老眼光看人,这样会让人没有成就感的。”

  说完,阮清就这么潇洒的离去。

  而阮清此番举动,更是让老太君身子一个踉跄,气急攻心之下,人就这么直挺挺撅了过去!

  “老太君!老太君!”

  蕊希姑姑大喊着!

  颐寿堂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可这跟阮清有什么关系?

  她还受委屈了呢,她找谁说理去?

  路上,邢野似乎是有话要说。

  但却几次欲言又止。

  阮清察觉到了,但阮清却根本没当回事。

  不想开口那就证明事情还是不重要,既然不重要她何必多问?

  当她很闲么?

  还是当她是个和善的主子?

  回到了清晖院后,阮清指着外面。

  “滚出去罚跪。”

  邢野磕头,随后立马跪在了院子中。

  烈日当头,没一会儿邢野就一头的汗水,但邢野却在咬牙苦苦的坚持着。

  阮清却早就躺在榻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