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听了这话后,怪异地看了一眼阮清。

  “干嘛?我猜的不对?”

  “你与容瑄差了四岁。”

  阮清:……

  “那或许是别……”

  “宫中并无一人与你年岁相当。”

  “那就是我的年龄是假的!”

  她就不信了!

  还找不到一个合格的理由了?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顿了顿。

  “你开心就好。”

  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她蠢没脑子,自己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较真儿?

  阮清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景行的心思,当即抽了抽嘴角。

  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啊!

  阮清表示自己很无辜的好吧!

  “那什么理由都没有,你也知道这具身子多么的胖,别人到底凭啥?”

  就凭这一身的肥肉?

  谢景行懒得再去多看一眼阮清,直接起身,转身就走。

  “哎?”

  阮清刚还想要说点儿什么,但谢景行却压根儿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她。

  “小气鬼!”

  阮清皱了皱鼻子。

  人都走了,那她留下也没什么意思,继而也离开了茶楼。

  但今日之事,却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以各种情报网,送到了各个主子们的手中。

  多数人都是在费解。

  费解这伯爵府嫡女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能让太子殿下与相爷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至于那老乞丐,也不过是被众人下意识忽略了。

  宫中。

  当消息送到了当今帝王手中的时候,北昭帝则是淡淡扫了一眼手中的信笺,眯了眯双眼。

  “陛下,此事可是有什么蹊跷?”

  赵富康垂着头,谨慎关切。

  北昭帝缓缓摇头。

  “朕这弟弟,没想到是个如此心善的。”

  赵富康闻言垂眸,没有多话。

  “皇家之事,本也不是他一个做奴才能置喙的,陛下若愿意说那是帝王圣恩,陛下若不愿说,他敢打探一句都是死罪。

  不过北昭帝对此倒未曾有什么不喜。

  “富康啊。”

  “奴才在。”

  赵富康把头垂得更低。

  北昭帝眯了眯双眼,沉思了一番后,这才继续道:“你认为,那龙虎印是否会在他的手中?”

  诶呦喂!

  赵富康听了这话,当即不由得把腰弯得更低。

  说好了皇家辛密不能参与的,这陛下怎么还问到自己一个奴才的头上来了?

  但陛下问了,赵富康不论如何那也得作答。

  思索再三后,赵富康这才斟酌开口。

  “奴才以为,那龙虎印以前或许会在七王爷手中,但如今……怕是不在了。”

  “哦?为何?”

  这话,反倒是引起了北昭帝的好奇心。

  赵富康微微一笑。

  “自打七王爷在三年前暴露了行踪,这三年可一直都未曾离开,若龙虎印还在七王爷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一直留在盛京?”

  毕竟这盛京之中,不仅仅是陛下在盯着七王爷,觊觎龙虎印的人多了去了。

  若龙虎印真的在七王爷手中,他哪里敢留在盛京这么长时间?

  北昭帝闻言,倒也不由得颔首。

  此言实在是有理,便是北昭帝也认为是如此。

  “那你说,龙虎印在谁的手上?”

  “这……”

  赵富康都快哭了。

  陛下怎么总是搞这种事儿?

  他要怎么回答?

  且这龙虎印到底在谁的手中,陛下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陛下若不知晓,又怎么可能会给太子殿下赐婚?

  “哈哈!你这个老小子,心里明明清楚得很!”

  赵富康只能赔着笑。

  心中虽然清楚,但这种事儿稍微一个漏嘴可是会要命的啊!

  北昭帝笑过后,随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笑容骤然一收。

  赵富康的心也不由得一凝。

  “陛下?”

  北昭帝哼了一声。

  “那伯爵府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他们都控制不住?他们是废物么!”

  帝王喜怒无常,可雷霆雨露均是皇恩,赵富康眉眼中也满是严肃,想了又想后,这才开口。

  “或许是血脉亲情,始终无法下狠手吧。”

  “废物!”

  赵富康自然更是不敢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北昭帝对伯爵府很失望,毕竟在北昭帝看来,不过区区一个女子,他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们的面前,结果这群蠢货却抓不住!

  怎么可能不让人失望?

  再想到太子也被那个**给压制住了,当即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但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当属谢景行。

  “谢景行哪里怎么回事?”

  对于这位年轻相爷,北昭帝还是很满意的。

  赵富康对此事也十分诧异。

  “老奴也不知,但听闻谢相爷打从那日后,这神情大变,曾经的谦顺佳公子,如今据说……据说睚眦必报。”

  讲道理,这种形容放在那位相爷的身上,怎么都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之感,但这却又是事实。

  赵富康不由得又低声继续。

  “据听闻,相府内如今也是乱糟糟的,谢相爷就差点儿把双亲绑起来收拾了。”

  这话听着有些让人感觉诡异,但你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得到线报的时候,赵富康甚至以为这位相爷是被人给夺了舍呢。

  北昭帝听了后,也是狠狠蹙眉。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如此疯癫?”

  就他那寄予厚望的儿子,被人当**作弄。

  想起这些,北昭帝摆手。

  “行了不提他们,一提起他们就心烦!”

  赵顺康自然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半晌后,北昭帝这才吩咐道:“给伯爵府传话,他们要是再撑不起场子,那就让他们**!”

  “是。”

  *

  伯爵府内。

  当阮盛康听到了这一番话后,当即脸色不由得一白。

  这……

  这不是为难人么!

  以前的时候,他们也认为很简单,甚至认为这是当今给他们往上爬的特殊通道!

  可在与那个孽女对上之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叫苦不迭!

  那个孽障……那个孽障分明就是个水火不侵的!

  现如今想想都让人恨得牙根儿泛着痒!

  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陛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他再做不好此事,那等待他们的除了死,阮盛康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想到这些,阮盛康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握拳!

  干!!

  当谢景行听了小厮禀告之后,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