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

  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她第一天来这里见到的那张牌桌。

  此刻,跪在牌桌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她。

  扭动身体,发现动弹不得,红绳以一种诡异的缠法缠在她身上,把玲珑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环顾周围,坐着四五个了带着面具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

  “呦,我们大小姐醒了啊。”袁宇翔摘了面具朝她走过来。

  手上拿着一杯酒,扒开楚娇的嘴就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你**个臭**,你敢咬我。”

  袁宇翔抽手的时候,楚娇狠狠咬住他的指头,抽出来时,一排殷红的齿印。

  楚娇吐了嘴里的血水,神情冰冷,“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杀了你。”

  旁边穿着**的兔女郎过来帮袁宇翔包扎伤口。

  袁宇翔嗤笑一声,捏住她的脸,“楚娇,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谁能来救你?今晚要上你的不是我,是我们。”

  “我说过,你这种人,在下船之前一定会被轮,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对在座的所有人大喊:“各位,我袁宇翔不吃独食,这种极品好货,我跟大家一起分享。”

  撕拉——

  楚娇胸口的布料被撕开,露出一片雪白。

  她的头被箍住,男人在她耳边呢喃:“你说,先上你的是那边那位大哥,还是这边这位小姐?还是,你想被我上?楚娇,你现在说一声只想被我上,我就把你带到我房间上你,没人能看见,怎么样?”

  不知道刚才被喂了什么,楚娇现在脑袋昏沉,呼吸急促,束缚感被放大数十倍。

  脸上爬上了红晕,她努力保持清醒,嘲讽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那条蚯蚓,我一定剁了它。”

  袁宇翔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甩开她的脸,“**,不知好歹的东西。”

  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楚娇下定决心,今天,她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袁宇翔陪葬。

  嘭——

  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踹开,数十个保镖一拥而入,顷刻间把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江霁寒跟在这些保镖后面,一眼锁定了牌桌上的两人。

  他掐了烟走过去,脱了衣服丢在楚娇头上,盖住她**的胸口。

  而后,一拳打在袁宇翔脸上,袁宇翔摔下牌桌,江霁寒抽出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刀。

  一刀扎向男人裆部。

  这次,没有丝毫偏离。

  鲜血浸透了西装。

  “啊啊啊啊——”惨叫声划破长空。

  “叫医生!快,叫医生!”袁宇翔躺在地上想滚不敢滚,包厢里没一个人敢动。

  陈松走到江霁寒跟前:“江少,这群人都是服务生假扮的。”

  “你看着办。”江霁寒留下这么一句话,过去,抱起牌桌上的人,离开。

  -

  回到包厢,楚娇双眼涣散,她不确定这些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是梦的话,太真实。

  不是的话,太可怕。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江霁寒想要轻抚她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他起身。

  “别走。”坐在床上的人拉住他。

  他轻笑一声,“不是怕我杀了你吗?”

  楚娇此刻双眼湿红的看着他,她确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

  “对不起。”她又说一声。

  如果不是这个人,刚才她大概已经在那里和袁宇翔同归于尽了。

  江霁寒没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包厢内寂静非常。

  药劲上来,楚娇慢慢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呼吸急促,引起了旁边男人的注意。

  江霁寒走到她跟前,大手摸着她的头:“发烧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贴上来的一瞬间,缓解了楚娇心头的燥热。

  再多点,再多点就好了。

  脸不自觉地就追着他的手,睁眼,正对上他惊异的眼神。

  楚娇还想去贴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男人走到阳台,楚娇只能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解毒针多久能送来。”

  人回来坐到她身边,她直勾勾地盯着江霁寒的脸。

  第一眼见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好看,但现在,他怎么那么好看。

  嘴唇看起来好软,想亲。

  “我热。”

  “我知道,你忍忍。”

  “你手凉,借我用用。”

  江霁寒一顿,把手伸过去,楚娇又把脸贴到他手上。

  真的很凉,舒服。

  贴着贴着,楚娇整个人靠了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你在做什么?”江霁寒咬着后槽牙问她。

  楚娇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解他的衬衫扣子,嘴里嘟囔:“你不热吗,热了就脱了吧。”

  手已经解到最后一颗扣子,男人精瘦健壮的胸膛映入眼帘。

  他的身材长的,和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不一样。

  结实有力,雄性荷尔蒙喷薄欲出。

  伸手**,肌肉和皮肤跟着她的指尖瑟缩、跳动。

  楚娇咽了口口水:“哇塞,这里是超市吗?”

  江霁寒忍着燥热,轻笑一声:“说什么呢?”

  “那怎么会有红豆呢?”说着,楚娇把手戳在他两颗红豆上。

  江霁寒闷哼一声,攥住她的右手,压着声音问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江霁寒知道她上头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逛超市,你看,这里还有转基金大红薯。”说着,把手伸向他的......

  “楚娇!”江霁寒大喊一声。

  楚娇一顿,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们发生了什么,你明天会后悔吗?”

  “后悔啊......”她拖长尾音,双手游离在男人的腹部,抬眸,一双春水潋滟的美眸盯着他,“不知道啊,试试呗。”

  试试呗。

  江霁寒仿佛听到理智之弦断裂的声音,他压着嗓子:“这可是你说的。”

  “嗯...唔唔。”话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嘴里。

  经过前两次江师傅的**,楚师傅的炒菜技术也提升了。

  她迎合着江师傅的节奏。

  菜炒到一半,江师傅先停手,给助理陈松打了电话,“东西不用送了。”

  挂了电话,江师傅饿了,先起锅烧油。

  两人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楚师傅这才发现,江师傅除了会炒菜以外,还会开船。

  船要撞向冰山时,江师傅就调转方向,船开得时快时慢,浪花一朵朵打在船头。

  几次平稳几次湍急后,楚师傅心头的燥热被海浪缓解。

  船驶入平稳海域,江师傅细心地清洗船身,打扫甲板,保持甲板干燥。

  她安稳地睡在行驶的巨大游轮上。

  江霁寒睡不着了,侧身看着楚娇的睡脸。

  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他抬手抚弄她脖颈上的心形胎记。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知道了食髓知味是什么感觉。

  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爽几千倍,不,几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