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在怀里的人发出几声哼唧,江霁寒知道她要醒了。

  楚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你醒了?”

  听到头顶的声音,楚娇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噙着笑意的眼睛,和好看饱满的嘴唇。

  这人嘴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斑驳的痕迹。

  啧,自己昨晚那么凶狠吗?

  楚娇突然避开视线,把头埋进被子里。

  江霁寒轻笑两声,掀开被子漏出她一颗圆滚滚的头和精致的五官。

  他单手捧起她的小脸:“让我看看,你不是要说你忘了昨晚的事吧。”

  楚娇躲开他,转过身去,而后淡淡开口:“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

  “哈哈。”江霁寒觉得她可爱,从背后圈住她,又捏捏她的腰,“疼吗?”

  这是看不起她的体力?

  楚娇皱眉闭着眼,声音都凌厉了几分,“不疼,没感觉。”

  昨晚那种激烈程度,早上难受的应该是他才对,自己又不是出力的那一方。

  可这人还是一下一下地**她的腰。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太阳从窗外的海平面升起。

  窗外传来阵阵海鸟的叫声,楚娇问:“现在这是在哪里?”

  江霁寒把她搂紧,在头顶落下一个吻,“回京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快太诡异,听到他说这三个字,楚娇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安全感。

  江霁寒起身,三两下套好了衣服,帮楚娇掖好被子,过去打开门。

  陈松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上是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旁边的服务生把早餐推到房间里,很识趣地快步离开。

  江霁寒拿着衣服走过来,“要我帮你换吗?”

  楚娇下床,突然感到腰上一阵酸麻,她忍着麻劲,接过江霁寒手里的袋子,“我自己换。”

  说完要去卫生间,江霁寒先她一步挡在卫生间门口,上下打量她,“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就在这里换。”

  楚娇瞧他一眼,又想起昨晚的疯狂,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

  江霁寒似乎很满意,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江霁寒笑吟吟地喊她:“过来吃饭。”

  楚娇也没客气,过去坐在桌子边。

  把盘子里的芝士土司往嘴里送,吃一口,喝了一口牛奶。

  “好喝吗?”

  “牛奶而已,没什么好喝不好喝的。”

  “我是说我的牛奶。”

  “咳咳。”楚娇被他这面不改色的骚话呛到了,大早上的。

  骚男人。

  骚男人赶忙去拍她的背,嘴角微微扬起,“你应该挺满意的,昨晚喝了那么多...”

  楚娇抬手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掌心一阵濡湿,他舔她!

  “反正我很满意,你很好吃。”说完,江霁寒看着楚娇涨红的脸。

  楚娇抓起一块吐司塞到男人嘴里,堵住他这张污言秽语的嘴。

  江霁寒嚼了嚼嘴里的面包。

  桌上的手机震动,江霁寒拿起,走到阳台关上门。

  楚娇知道他这是拒绝她偷听的意思,她识趣地关上耳朵,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听到了几句。

  江霁寒最后一句是:直接把人送到江家。

  他说的人,应该是他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人。

  她思考着,江霁寒回来了。

  可能是又想到了当时地下室冲击的画面,楚娇抬眼看他的表情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江霁寒对上她的眼神,坐下,“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杀人,遵纪守法好公民一个。”

  好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楚娇不信。

  有哪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弄断别人的手指?

  想到这里,楚娇一顿。

  当然,这是他的事,他们两个现在连相互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下了船,就是陌生人,她没必要纠结他是不是个好人。

  吃完饭,楚娇去洗了澡。

  刚进浴室,江霁寒就迫不及待地跟上去。

  这次洗澡,时间,很长,很长。

  洗完出来,两人都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江霁寒起身从冰箱拿了冰水,喝了一口,看到床上咽口水的楚娇,走过去,喂给她。

  接着喂水,两人又开始唇齿缠绵。

  感觉大脑要被吻缺氧,楚娇推开江霁寒。

  “还有多久下船。”

  江霁寒**她饱满的唇瓣,又浅尝了一口,“30分钟左右,等下你跟我一起下去。”

  “嗯。”

  江霁寒的时间掐得很准,船不多不少就在半小时后靠岸。

  开门,陈松在外面等着。

  一行人坐着vip舷梯下了船。

  江霁寒把外套披到楚娇肩上,又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对陈松道:“你送她回去。”

  楚娇抓住他的手,“那你呢?”

  昨晚,她是看到江霁寒对袁宇翔做了什么的,袁家在京城有点势力,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江霁寒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带了笑意,“你是在担心我吗?”

  楚娇也没藏着掖着,“嗯,如果袁家找你的麻烦...”

  “你放心。”江霁寒搓着楚娇的手指,“他们现在还没那个本事。”

  说完,又紧紧攥了一下楚娇的手,又松开。

  “这几天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回家好好睡一觉,这场噩梦就醒了。”

  “嗯。”楚娇顿了顿,“谢谢你。”

  说完,两人又对视良久。

  楚娇走了,江霁寒看着她的背影,他握了握手里仅存的暖意。

  算了,有些东西,明明知道最后会失去,不拥有是最好的。

  下船,楚娇上了陈松的车。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后在这艘船上有了纠缠。

  没什么可留恋的,对吧,他叫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短暂的心动只是感激和吊桥效应罢了。

  她安慰自己。

  一路上陈松都没说话,楚娇也只是说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车子停在陈姨小区门口。

  陈松走前,楚娇喊住他,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想问什么。

  或许只是想问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只是对陈松道:“谢谢你,还有你老板。”

  陈松颔首,走了。

  楚娇脱了肩上的外套,装在包里。

  去到陈姨家的楼栋,坐电梯,上楼。

  陈姨从监控看到是楚娇,忙叫何子清去开门。

  一开门,楚娇就被撞了个满怀,何子清紧紧地抱住她,脸埋在他的肚子上,抬头,一双湿润的眼睛泪汪汪的。

  “姐姐,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