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叶家庄园。

  作为江南省排名前三的顶级世家,叶家的底蕴深不可测。

  今日是叶老爷子八十大寿,整个庄园张灯结彩,豪车如云。

  能来这里的,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

  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绝美女子,正被一群青年才俊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高贵,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女。

  正是叶家大小姐,叶倾城。

  也是如今江南省年轻一代中,公认的第一天才,年仅二十岁便已突破大武师境界。

  “倾城,听说那个陆沉最近在江城闹出了点动静?”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英俊男子端着酒杯,笑着问道。

  他是省城豪门苏家的少主,苏文斌,也是叶倾城最有力的追求者之一。

  “跳梁小丑罢了。”

  叶倾城摇晃着红酒杯,神色淡漠:“听说他是靠着什么‘薪火’的关系,狐假虎威。这种人,终究上不得台面。”

  “那是。”苏文斌附和道,“那种没落家族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你?今天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知道,省城和江城,是两个世界。”

  叶倾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门婚事,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如果不是爷爷重信守诺,死活不肯松口,她早就把婚书甩在陆沉脸上了。

  “大小姐!陆……陆沉来了!”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汇报。

  “来了?”

  叶倾城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裙摆,下巴微扬。

  “让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三年不见,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软饭男,长进了多少。”

  大门推开。

  陆沉走了进来。

  依然是那身简单的装束,身后跟着那个不起眼的老管家(天刑)。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毕竟,“陆沉”这个名字,最近在江城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但在这里,在这些省城的大人物眼里,他依旧只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哟,这就是那个陆沉?”

  “穿成这样就来参加寿宴?真是没教养。”

  “听说他在江城很狂?这里可是省城,由不得他撒野。”

  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陆沉置若罔闻。

  他径直走到叶倾城面前。

  两人对视。

  一个高傲如天鹅,一个深邃如渊海。

  “陆沉,你终于来了。”

  叶倾城率先开口,语气冰冷:“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明白吧。”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还有那份泛黄的婚书。

  “这是一千万。”

  “签了退婚书,拿着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台词。

  陆沉笑了。

  这世界上的蠢女人,怎么都喜欢用钱来羞辱人?

  沈清秋是这样,这个叶倾城也是这样。

  “一千万?”

  陆沉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他伸手,两根手指夹起那份婚书。

  “叶倾城,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你以为,我今天是来求你履行婚约的?”

  叶倾城眉头微皱:“不然呢?除了死缠烂打,你还有什么本事?”

  “嘶啦!”

  一声脆响。

  陆沉手指发力,那份被叶家视为耻辱、被陆家视为护身符的婚书,瞬间化为粉碎。

  纸屑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雪。

  叶倾城愣住了。

  全场宾客也愣住了。

  他……撕了?

  主动撕了?

  “记住了。”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纸屑,目光平静地看着叶倾城,就像在看一个路人。

  “不是你退我的婚。”

  “是我,休了你。”

  “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