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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换一个称呼,老公daddy

  闵少爷不自信的时候,左初意当真是太少见了,她眼珠子打转。

  随后,她摸出口袋摇摇欲坠的手机,在屏幕上一顿捣鼓。

  闵砚从跟着望过去,小姑娘瞬间瘫在她面前,是录音软件。

  她贼兮兮地晃着脑袋,显眼的梨涡陷陷的,勾唇长笑。

  “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竟然还有闵少爷不自信的时候。”

  闵砚从:“……”

  他抬手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给句准话。”

  “喜欢我们两个哪种类型的?我总觉得你是见色起意。”

  同样的时间遇到同样的桑寂,她一样会喜欢上、爱护上。

  左初意故意逗男人,“盈盈可是每天都有不同的帅哥给我看呢。”

  闵砚从脸色果然黑了,他掐着女孩的腰用力,把人家掐出轻哼声,骚。

  他微侧视线,落在对方细白的脖颈上,“是嘛,全是混血?”

  男人说了他占据优势的一个点,他是极痞的中外混血男子。

  中外混血的男子也不少,但有他这种面容中国韵味,又有外国特征点缀的男子少的可怜。

  尤其是他标志性的蓝眸,这般矛盾又和谐的模样,确实是旁人难及的。

  “不全是,但都有…这个。”

  左初意摸了把他的腹肌,块状还是蛮明显的,手感倒是极佳。

  闵砚从被人调戏,他面不红,扯了下唇,要笑不笑的。

  “暂时分手十分钟,十分钟之内不要理我,要摸,去摸桑寂的。”

  “桑寂有吗?”左初意反问。

  “左初意!”闵砚从怒了。

  左初意投降:“好啦好啦,我跟你闹着玩呢,小气鬼。”

  闵砚从淡笑一声,松开了手,深邃的眼睛好似有钩子,“哦。”

  左初意两侧没了桎梏,突然有点不太习惯,瞧着对方越走越远。

  她拎着金枪鱼找他,却刚巧不巧地撞到他的后背,“你没吃饭呢!”

  闵砚从不理会,女孩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他没有抱她。

  “喂!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开玩笑的,喜不喜欢,你会看不出来?”

  左初意的呼吸烫在他的后背,恬不知耻地用下巴抵着他宽厚的背脊。

  她又说:“小气鬼,说你是小气鬼真的是一点没错。”

  闵砚从一味地不说话,从小姑娘手里拎走金枪鱼。

  左初意始料未及后,没拿稳,金枪鱼撒到了他的衣服上。

  但过程之中太过顺利了,感觉不像是自己没拿稳呀…

  哪里出问题啦,依稀记得有某个推力在顺势而为。

  奇怪。

  闵砚从终于开口:“得换衣服了。”

  他看向金枪鱼,深意太明显,但略有无辜:“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左初意丧着脑袋:“我给你洗衣服。”

  闵砚从的目的不在这,他慢吞吞起身,转身从衣柜里随手抽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挂在椅背上。

  左初意一不注意的功夫,他倒好,已经开始着手换衣了。

  男人说:“替我穿。”

  左初意拒绝不及时,她脑袋蒙上衬衫,全是他荷尔蒙的体香味。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迅速,脱衣服飞快,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四角裤。

  紧致的肌肉轮廓顺着身形自然延展,劲瘦的腰身不盈一握。

  骨相与肌肉完美契合,堪称优越,极具视觉冲击力。

  女孩有个念头,该不会是金枪鱼撒的那么自然,是他干的吧?

  没证据的事情,铁定要被他揪住小辫子反击的。

  “那行吧。”

  闵砚从张开手臂,好似也不嫌累,被她的指腹划过,很舒服。

  左初意满脑子黄色。

  像他这种男人,雄性激素发育繁茂的顶级存在。

  她身子骨抖了一下。

  是闵砚从在对着她耳根吹气,而且某个推力在被禁锢着,差一点撑破。

  “马上医务室要开张了,你要是想我当站街男,抓紧点。”

  “……”

  左初意视线落在男人小腹上那一颗惹眼的痣上,喉咙发干,脑子卡顿。

  她犹如待机了一样,一直不开机,闵砚从卷舌,她才迅速偏头。

  她没有勇气直接看他,太羞耻了,毛发长得好多。

  “我尽量。”左初意颤音。

  闵砚从手臂弯曲着撑在她两侧,欺身靠得更近,低声叫人:“左初意。”

  女孩激灵:“啊?”

  他一寸一寸地观摩她的表情,小到细腻的毛孔,大到她每一个动作。

  “亲过了,上过了,就这样的我,你还不敢看?”

  “胡说!我不是一直在看吗?你哪只眼睛看我没在看?!”

  空气凝固。

  左初意猛地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她捂住嘴,衬衫掉在地上。

  闵砚从抿唇,肩膀憋笑抖动,腹肌的小痣一块牵动着。

  女孩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对荷尔蒙乱飞的态势,六根不太清净了。

  “说一句实话有这么难吗?还有一个问题。”闵砚从掀眸,“喜欢我吗?”

  他俯首靠近,薄唇在她手腕轻印一吻,如神明降世,只予她极致的珍视。

  两人默然对视,墙面的倒影缠成一团,男人攥着她的胳膊,慢慢低了头。

  左初意呼吸都乱了。

  闵砚从的唇是温热的,柔到了她骨子里,一跃占满其他的位置。

  交缠,拥抱,他都给足了他的全部,女孩的唇色被润的更红润诱人。

  “左初意,跟你搞地下情真无聊,我们公开好不好?”

  我们公开……

  左初意也想说好,但,事与愿违,她过不去很多关卡。

  “能再等等吗?”

  “不能。”

  “如果有一天,你把自己的婚姻搞定了,我就公开。”

  算是承诺了。

  左初意抬起眼皮,轻盈跟他对视。

  她微微吐了口浊气,用手戳了戳他的小腹,她用力按了一下。

  “但要是不行的话,我想,我们今后也困难重重。”

  他们之间,是不被祝福的。

  闵砚从咧笑,“我允了。”

  …

  金枪鱼被毁,但左初意买了烧饼,也可以填饱肚子。

  她跟闵砚从说:“我下午考完试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见我妈?”

  闵砚从想也不想答应了,“好。”

  他下午有个合作,但可以推,最后算出来的收益,他有把握赚回来。

  左初意双手撑着床尾,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问:“我可以改称呼吗?”

  闵砚从嚼着饼:“什么称呼?”

  女孩凑过去回咬了他一口饼,在他耳边小声地含糊说:“老公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