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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

  “叮咚!超级酿酒系统触发隐藏成就:官运亨通!奖励发放——【隐身酒缸】一口,现金888元!”

  “已存入您的专属酒窖,请随时查收!”

  “隐身酒缸?”

  听着就带感啊!

  他一边跟俩人寒暄打哈哈,一边悄悄分出心神,点开系统界面——

  “进入酒窖”。

  唰!意识一沉,眼前豁然开朗。

  角落里,多了一口乌漆嘛黑的大缸。

  神识一扫,信息蹦了出来:

  【隐身酒缸】:酿隐身酒专用。喝一口,立刻隐身,限时生效。

  小贴士:想显形?心里默念“现身”就行。

  不多BB,开干!

  哗啦啦——倒进100斤原浆。

  再把缸塞进时间酒缸里。

  这玩意儿牛,提速359倍!

  本来要24小时的活,现在——五分钟搞定!

  “叮!隐身酒酿造完成!”

  酒是好了,但他没急着灌。

  毕竟……万一喝完突然透明,把于连声和许大茂吓尿裤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副科长,我出去一趟,办点急事。”刘东笑着起身。

  “去去去!您忙您的!”于连声挥手送客。

  他脚步不停,下楼、拐弯,直奔厕所。

  还没走到,半路在仓库边一棵老槐树底下停住。

  左右瞅了瞅——没人。

  “咕咚”一口闷下。咕嘟……

  一声轻响,像吞了口凉气。

  刘东低头一看——哎哟,自己胳膊没了!再一扭头,腿也没了!整个人跟被橡皮擦抹过似的,从指尖到脚后跟,全空了!连鞋带、裤缝、衣领子,一并蒸发,干干净净。

  外头瞅着,他站的地儿就是块空气,啥也没有,连影子都省了。

  “我勒个去?!”

  他脱口而出,声音自己听着都发愣。

  真·看不见了!不是藏树后、不是躲墙角,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肉眼失联!

  他抬脚往前挪了两步——噗、噗、噗……脚步声清清楚楚。

  得,隐身管隐身,踩地板照样吱呀作响,想悄无声息?门儿都没有。

  再一眨眼,视野右下角浮出一行数字,滴答滴答往下跳:

  59:28

  59:27

  59:26

  嘿,六十分倒计时!一口酒下去,管够一小时!

  底下还趴着个小方框,写着俩字:“取消”。

  心念一动,立马显形,跟开关灯似的利索。

  “妙啊!”

  刘东乐了,这玩意儿比变戏法还带感!

  ——啪!

  身子一轻,腾空而起!

  反正没人瞅得见,他直接悬在半空,大摇大摆绕着轧钢厂飞了一圈。

  衣服虽看不见,但呼啦啦刮风的声音还在——布料撕扯空气,嗖嗖直响。

  当然,要是飙太快,耳膜得嗡嗡炸,那可不是酒的锅,是物理定律在敲黑板!

  隐身≠人间蒸发,是“你瞎”,不是“我没了”。

  一圈飞完,他稳稳落回厂里水泥地,脚跟一跺,尘土都没扬起来。

  这技能,简直为他量身定做!

  尤其飞这一项——以前起飞前得左看右看、掐指算风向、专挑野地荒坡,生怕被人拍下来发大喇叭广播。

  现在?

  先隐身,再起飞,爱咋飞咋飞,路都不用挑!

  还不止飞呢——偷听隔壁车间调度会?行!

  溜进供销科翻新到货单?妥!

  甚至……嘿嘿,顺手把食堂大师傅刚蒸好的仨包子“借”走两笼?小意思!

  爽!透!心!凉!

  正美着,肚子有点撑,肚脐眼儿直往上顶。

  他摸摸胃,转身就往厕所蹽。

  轧钢厂这公厕,长条形,一眼望不到头,一排二十几个坑位,全是水泥蹲坑。

  刚掀帘进去,就听见哗啦啦水声里夹着点窸窣动静。

  有人!

  还是熟人——院里出了名的“摸鱼老将”刘海中,正撅在最里头那个坑上,左手夹烟,右手捧本卷边掉渣的旧书,看得嘴角直抽抽。

  整个厕所雾蒙蒙的,全是烟和味儿。

  刘东没出声,只慢悠悠踱进来。

  哒、哒、哒……

  不紧不慢,一步一响。

  刘海中耳朵尖,一听就炸毛了!

  “谁?!”

  手忙脚乱把书往裤腰里一掖,烟头摁灭往鞋底一碾——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猹。

  抬头四顾——没人!

  “咦?”

  “人呢?”

  他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骨碌碌转。

  刘东偏不露脸,就在他身后、左边、斜前方,兜着圈子晃悠。

  沙……沙沙……

  沙——沙——沙——

  蹲坑里的刘海中,汗毛全竖起来了。

  脚步声明明就在跟前,可眼前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咔哒。

  叮铃。

  两声脆响。

  他猛地一僵——这声太熟了!

  皮带扣碰铁扣的动静,男人解裤带的经典前奏!

  而且……就在他左手边那个坑位!

  离他鼻尖,怕不超半米!

  “谁?!”

  “到底谁在那儿?!”

  没人应。

  啪嗒——

  手一抖,那本宝贝小黄书滑脱手指,“噗通”一声,直直栽进粪坑,溅起一星浑水。

  “我的书!!”

  他心口一揪,差点厥过去。

  哗啦啦——

  下一秒,一道水线凭空出现!

  三尺高,微带弧度,不歪不斜,“滋”一下,精准灌进左边坑位。

  刘东自己都傻了:

  “卧槽?酒能隐人隐衣隐鞋,咋尿它不跟着隐身?!”

  那道水柱悬在半空,像根透明的鞭子,又像根活的蛇,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

  刘海中当场失声,魂飞天外,嘴张得能塞进俩鸭蛋。

  刘东憋不住笑,肩膀直抖,手腕一偏——

  滋!!!

  一股热流,不偏不倚,全喷他脸上。

  “啊啊啊啊——!!!”刘海中当场吓得一激灵,裤腰带都松了。

  “哎哟——!”

  他连手纸都顾不上抽,屁股还没擦利索,提着半截裤子就从隔间里蹿了出来,“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

  结果脚下一绊,裤脚直接勾住拖鞋后跟,整个人原地打滑,后脑勺“咚”地撞上走廊那根红漆柱子,眼冒金星。

  可他压根没管疼不疼,一边手忙脚乱往上拽裤子,一边拔腿就蹽,嗓子都劈了叉:“鬼!真有鬼!!”

  “厕所里蹲着个鬼啊——!!”

  “嗷——它朝我呲牙还喷水!!尿我一脸!!!”

  他头发蓬乱、衬衫下摆露在外头,皮带扣耷拉着,光脚趿拉一只鞋,另一只早不知甩哪儿去了,活脱脱一个刚被雷劈过的麻雀精,直冲出厕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