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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东摆手:“不抽。”

  接着说:“这次我要一百坛,一万斤,你们能拿得出来不?”

  “这么多?”掌柜一下子愣住。

  刘东一笑:“一次全在你这儿拿,价格能不能松一点?”

  “二十九万一坛。”掌柜想了想,干脆利落降了一万,“就当交个朋友。”

  “二十八吧,以后我这边的酒全从你这儿进。”

  “行!二十八万成交!”

  价钱敲定,一手交钱,一手搬酒。

  他现在也不差钱。

  之前卖酒给娄董事赚了六千万,买粮食花了差不多一半,剩三千万左右,昨天任务完成又拿了系统发的八百八十八万红包,兜里揣着四千多万现钞。

  一口气买下一万斤酒,花掉两千八百万,还剩一千二百万。

  买完这批货,他并没急着回家,而是就在烧坊附近转了转,找到另一家不错的铺子,又买了四十坛。

  这下钱基本见底了。

  不过原酒总共凑够了一百四十坛。

  全部存进神奇酒窖。

  他自己也跟着进了酒窖空间。

  开始干活!

  三口缸同时启用:

  一口【普通酒缸】

  一口【健身酒缸】

  一口【诅咒酒缸】

  每缸各酿一千斤。

  问题来了——正常酿一次要二十四个钟头。

  刘东盯着角落里的【时间酒缸】,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把这三个缸全扔进时间酒缸里,开启加速,是不是能省时间?

  试试呗!

  念头一动,三口缸腾空而起,稳稳落进时间酒缸中。

  他把时间指针拨到359的位置。

  一圈三千六百秒,三百六十倍速,外面十秒,里面一小时。

  算下来,外面四分钟,里面过一天。

  等了两百四十秒,刘东一看——好了!

  “取出来!”

  意念控制之下,三口缸飘了出来,回到原来位置。

  在这片空间里,只要他是主人,啥都不用手动,心里一想就能搞定。

  【强身酒】喝了能涨力气;

  【普通酒】虽然没额外功效,但能极大提升酒的品质;

  最关键是那个【诅咒酒】。

  这个,他得亲自验验效果。

  按系统教的方法,他开始动手。

  第一步:拿张白纸,在上面写下目标名字。

  刘东工工整整写上三个字:范金有。

  又添了一句备注:西河沿街道办工作人员。

  第二步:舀一碗诅咒酒,泼在纸上。

  第三步:划根火柴,点火烧了这张纸。

  搞定。

  上午十点,在从牛栏山通往四九城的路上,一张纸突然燃起火焰,转眼化为灰烬。

  没人看见。

  ……

  此时,四九城西河沿街道办事处。

  一楼会议室,李主任正在开大会。

  “同志们,上头文件已经下来了!”

  “公私合营必须推进,时间节点定在今年九月——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

  “我们的工作分两步走:一是摸清辖区商户底细;二是提前做好思想动员,让大家明白国家的决心和方向。”

  范金有坐在后排,低头记笔记。

  正写着呢,肚子突然一阵钻心疼。

  像是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

  冷汗哗地冒出来,顺着脑门往下淌。

  “范金有,你咋了?”李主任察觉不对,抬头问了一句。

  “李主任……我……”

  话音未落——

  咕噜……哗啦……

  他本来死死憋着,可一张嘴,控制肠胃的那道闸门猛地松了劲,肚子里的东西瞬间决堤。

  噗!

  噗噗噗!

  夹杂着一股冲天臭气,排山倒海般涌出。

  “呃……”

  “哎我去,啥味儿啊这是!呕……”

  屋里人全都捂鼻子皱眉,脸都绿了。

  范金有一身轻松,但脸已经烧到耳根子。

  “滚出去!”李主任气得脸色铁青。

  这种正式场合,你闹哪样?

  范金有连滚带爬往外冲。

  刚踏出会议室门,脏东西顺着裤管就开始滴答。

  他拼了命往厕所跑,脚下黏糊糊的,一滑——

  砰!

  整个人往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脸上沾满尘土和秽物。

  一口血喷出来。

  血里还裹着一颗白白的后槽牙。

  “牙……我的牙啊……”

  他又疼又羞,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呵……真是笑死我了!”

  刘东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痛快!

  那股子解气的感觉,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底板。

  就在刚才,他透过系统直播,亲眼瞧见范金有在大庭广众下闹出那么一档子丑事——裤子都来不及提,当着一堆领导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

  这回可不止是脸丢光了。

  一个机关干部,在那种正式场合干出这种事,往后还能提拔?

  怕是连饭碗都得砸。

  想想就带劲!

  关掉系统界面,他跨上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

  出发前特意绕去顺义烧坊买了几坛子酒,省得贺老头临时使唤他再跑一趟。

  中午十二点,人回到了四合院。

  贺老头放了他两天假,小酒馆那边不急着回去。

  干脆歇一天,正好碰上周末,院子里人多热闹。

  刚进大门,耳根子就嗡的一下——吵翻了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着脖子指手画脚,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

  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切菜洗锅、纳鞋补袜,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见刘东回来,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

  “哟,刘东啊,回来啦?”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凑上来打招呼。

  这人就是个随风倒的老油条。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现在巴结都来不及。

  谁家能有一千万?别说存折了,梦里都不一定敢想。

  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斧头!

  又见斧头!

  还是斧头高悬!

  阎埠贵脑门上顶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子,跟悬在头顶似的。

  易中海头上两把,刘海中也是两把,何大清也不干净,头顶双斧压着。

  好家伙,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全是刀子啊?

  再看其他人,脑袋一片空白,没斧子也没红心。

  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

  像贾张氏、老贾、贾东旭这一家子,之所以没显示斧头,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系统压根没法识别。

  可那张脸,一看就藏不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