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良心的东西!”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脸色发白,眼睛像锥子一样盯着他。

  前天夜里摔断了腿,她硬说是刘东害的,这笔账早就记上了。

  刘东本不想搭理,但今天他有别的打算,便多问了一句:“我又怎么没良心了?”

  “要不是你,我腿会断?”贾张氏咬牙切齿。

  “这跟我啥关系?”刘东摊手,“我还听说秦淮茹……”

  “你闭嘴!”贾东旭猛地冲出来,脸都变了。

  要是让刘东把话说完,他媳妇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行行行,我不说了。”刘东也不恼,反而笑着掏出几坛酒,“这是我老家带来的老酒,孝敬大伙儿尝个鲜。”

  “回家拿碗去,每家二斤!”

  这话一出,院子立马炸锅了。

  一斤十万块的神仙酒啊!谁不眼馋?

  三分钟不到,各家端着碗回来了。刘东一边分酒,一边悄悄启动系统,扫了一遍善恶值。

  结果让他直咧嘴:

  贾张氏:七把斧子!

  贾东旭:六把!

  老贾:两把!

  几个大妈也差不多,一人一把两把地挂着。

  整个院子,抬头望去,跟进了兵器铺似的,满天都是斧头。

  操!

  这帮人皮囊底下,全他妈是狼心狗肺。

  行,你们狠。

  咱们走着瞧。

  刘东笑呵呵打完招呼,转身回屋。

  一进门,二话不说,扯出一张纸,提笔写下两个字——【贾张氏】。

  怕搞错人,还特意加了一行小字备注:四九城南锣鼓巷7号中院。

  第二步:倒诅咒酒,洒在纸上。

  第三步:点火!

  呼啦一声,火苗窜起,纸页眨眼烧成一团亮光。

  紧接着,他眼前浮现出一面巨大的虚拟屏幕,清晰得跟电影院似的——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镜头里正是中院。

  大家喝着酒,一边聊刘东的闲话。男的还在对弈,女的唠嗑不休。

  太阳越爬越高,照到了贾张氏坐着的地方,树荫早没了。她热得直喘气,扭头喊儿子:“东旭!挪一下!晒死了!”

  她左腿打着夹板,动不了,只能坐在椅子上。

  贾东旭走过去,一手抓住椅子背,用力往后拖。

  正常情况下,椅子该顺顺当当往后滑才对。

  可这一次,椅子两条后腿咔嚓断了!

  重心一歪,整个人“哐”地摔在地上。

  “哎呀我的娘啊——疼!疼死我了!”

  “腿!我的另一条腿!”

  杀猪般的叫声炸响。

  邻居们乱作一团,围上去一看,不得了——好端端一条右腿,这下也断了。

  刘东看着屏幕,嘴角扬起,心里只蹦出一个字:爽!

  但这还不够。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起身出门,直奔耳房,掏出扳手,把三轮车前后三个轮胎的气门芯全拧下来。

  噗嗤——空气一股股泄出,轮胎瘪得跟抽了筋似的。

  干完这事,回屋洗手,动作利索得像没发生过什么。

  刚擦干手,外头就传来拍门声。

  “刘东!开门!快开门!”老贾在门口吼。

  刘东慢悠悠打开门,一脸惊讶:“咋了这是?”

  贾东旭焦急道:“我妈两条腿都断了,赶紧送医院!借你自行车用下行不行?”

  “没问题啊!”刘东乐呵呵地说,“都是街坊邻居,这时候讲啥客气!”

  “来来来,跟我拿车去!”

  一行人跟着他走到耳房。

  门一开,把三轮车推出来。

  易中海一眼瞅见不对:“咦?刘东,你这车胎咋都没气了?”

  “前轮没气,后右轮也没气……嘿,仨轮子全趴了!咋骑啊?”

  刘东故作懊恼地一拍脑门:“哎哟,关键时刻掉链子!别急,我得把轮子卸了,扛去打气,装好还得来回一趟。”

  “最少两个钟头!”

  “等不了啊!”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走!改拉板车!”老贾拽着他,转身就走。

  刘东目送他们离开,慢悠悠把三轮车推进耳房,关上门。

  脸上笑意未散。

  等贾东旭和易中海前脚刚走,刘东抬手一挥,手里就多出个打气筒来。

  当初淘那辆二手三轮车的时候,他就顺带从修车摊老板那儿要了这玩意儿。

  平时这东西都被他收在随身的酒窖里头——用不用得上先不说,有备总能少挨骂。

  嘶……嘶……嘶……

  没到十分钟,三个轮子全鼓溜溜地胀了起来。

  想蹭我三轮?

  脑门顶着五个“冤”字还敢张这个嘴?滚蛋去吧!

  院子重新清静了。

  刘东随便炒了俩菜对付午饭,一顿饭做完跟干了场重活似的,脑门直冒汗。

  吃完冲了个凉水澡,往床上一躺,再睁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太阳总算不那么毒了,天也凉快下来。

  他爬起来,把这几天攒下的脏衣服全翻了出来。

  这年头,洗衣机是稀罕物,也没个媳妇老妈帮忙操持,全得靠自己动手。

  好在刘东不娇气,洗衣做饭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整个四合院就一个水龙头,安在中院。

  那是大伙儿共用的。

  除了水台子,另一个公用的地界就是厕所了,蹲在前院靠大门的那个犄角旮旯。

  刘东揣上肥皂、拎着一筐衣服,晃悠到了中院。

  人不多。

  老贾一家去了医院,易中海是贾家徒弟,自然跟着去了。

  何大清不在屋,倒是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傻柱有点怪,在全院上下都对他翻白眼的时候,偏偏这小子脑门上还亮着一颗小红心。

  嗯?

  傻柱对我还有点好感度?

  呵……果然是个憨货。

  东哥,洗衣服呢?”何雨柱瞧见他,搭了话。

  “嗯。”刘东应了一声,“傻柱啊,在这儿歇着呐?饭吃了没?”

  “吃过了!”何雨柱凑过来,“听街坊说,街道办给你安排差事了?你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对,”刘东一笑,“正式工。”

  “我爸说……你卖酒挣了六千万?真的假的?”何雨柱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崇拜。

  刘东摆摆手:“嗨,小数目,零花罢了。傻柱啊,哪天没钱花了就找哥,哥借你!”

  “别别别!”何雨柱连连摆手,“我要是敢沾你的钱,我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盯着刘东,眼里全是星星:东哥太牛了,六千万都说‘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