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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望着他,眼泪在眸子里打转:

  “要不……咱俩……也试一回?你就当帮帮我……我把种子,借你的……行不行?”秦淮茹仰起脸,眼底像是落了一汪月光,可天太黑,瞧不清她模样。

  刘东心想,怕是脸都红透了。

  “不……”他干笑两声,有点儿手足无措,“淮茹妹子,你这眼神儿我真扛不住……我跟你讲实话吧,我成家了!”

  “我知道。”秦淮茹轻声应着,嗓音很稳,“刘东哥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这事儿,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往后你跟雪茹妹子好好过,我不搅和。”

  夜风轻轻吹着,远处传来一声呜咽般的狗叫,荒凉得像谁在哭。

  半小时后,刘东把她送到村口,骑上车原路返回。

  路上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他自己都逗乐了:

  要是秦淮茹真怀上了娃,名字是不是还得叫“棒梗”?

  那……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咔嚓——脑子当场断片。

  不可能吧!

  嗖地一下,他停好自行车,脚尖一点地,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浮了起来,在黑漆漆的低空滑行。

  这次没敢飙到那种离谱的速度——什么989米每秒?

  纯属吓人玩意儿。

  现在这样也就比跑得快的汽车多出两三倍,既不会炸出音爆,也不会被天上那些雷达盯上。

  安静又稳妥,十几分钟就溜回了四合院。

  “哎哟,刘东回来啦?”

  刚踏进中院,贾张氏立马堆着笑脸迎上来。

  刘东脚步一顿。

  啥情况?

  贾张氏今天吃错药了?

  对我这么热情?

  他心里警铃大作。

  反常的事背后准有猫腻。

  果然,只听她说:“刘东啊,最近老不在家,听说你是去培训学习了?”

  “嗯,去了。”

  “可巧了!”贾张氏眉飞色舞,“前两天你东旭哥结婚,你们家人一个都没在场!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阎老师、许家、刘家、易家全都随了礼!”

  “尤其是易师傅,一出手就是五万,大气!”

  “咱们住一个院子,哪能厚此薄彼呢,你说是不是?”

  刘东一听就明白了:

  好家伙,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来收份子钱的!

  难怪今儿脸色这么慈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吧?

  院子里的人也都盯着他,等着看热闹。

  “刘东啊,”贾张氏继续加码,“你现在可是咱们这儿最阔的主儿,这红包嘛,总得配得上身份吧?”

  刘东咧嘴一笑,反问一句:“贾婶,我上个月结婚那会儿,你们家随了多少啊?”

  一句话,把贾张氏脸上的笑直接冻住。

  他们家那时候压根就没出一分钱。

  “不开口了?”刘东冷笑,“礼尚往来嘛,你不给我,我凭啥给你?传出去还当我舔你们家门槛呢,影响我清誉。”

  说完,他推着车子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脱口而出:“没良心的东西!你结婚有个屁用?都一个多月了媳妇儿还没动静!呵,咱走着瞧,谁先怀上?我家淮茹肯定比你快!”

  刘东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战场。

  先把自行车擦干净——尤其是后座那一块,湿哒哒的,全是秦淮茹留下的痕迹。

  十八岁的小姑娘,身子倒是够软够润。

  但这事可不能留证据,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有。

  车子收拾完,又把屋里角角落落仔细清理了一遍。

  九点整,准时出门接陈雪茹下班。

  他一边骑车一边感慨:我这时间安排得,堪称艺术。

  “今天上班怎么样?”到了地方,他给陈雪茹捏肩揉背,“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嗯嗯嗯!”陈雪茹眼睛亮闪闪的,“特别充实!”

  “店里现在啥情况?”他又问,“范金有还死磕要开炒菜业务?”

  “对!”陈雪茹点头,“他说现在上面给的支持多了,人也来了,还得给我们开工资、分红,不扩大经营根本撑不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觉得他也有道理。”

  刘东盯着她:“你不会也站他那边吧?”

  “当然不!”陈雪茹摇头,“就算他说的有一半是对的,我还是挺徐慧真。她是我好姐妹,这种时候必须靠她。”

  “老公你怎么看?”她转头望着他。

  刘东坐下来,语气平静:“范金有说得没错,但要是真听了他的,搞什么炒菜服务,那这小酒馆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为啥?”陈雪茹愣了。

  “我问你,”刘东说,“去你们酒馆喝酒的都是些什么人?”

  “街坊呗。”她说,“牛爷、徐老师、强子、片儿爷……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这些人会专门跑去吃饭吗?”

  “不会。”陈雪茹摇头,“都是在家吃完饭才过去的,谁吃饱了没事干再去喝两杯,还点个菜?脑子抽了?”

  “这就对了。”刘东道,“酒馆卖的是气氛,是熟人扎堆唠嗑的地儿,是家长里短的烟火味儿。”

  “你想啊,正喝着酒,旁边一桌开始端盘子吃饭,热气腾腾的,筷子啪啪响,你还觉得自在吗?”

  “再说账也算不过来——二两白酒,五六百搞定。可要是吃顿饭,少说得两千往上。一下子就把客人分成三六九等了。”

  “老邻居的感情也被撕开了,没人愿意再来。”

  陈雪茹听得直点头:“对呀……还真是这么回事。老公你太神了!”

  可紧接着她又皱起眉:“可是……光靠现在这点收入,确实养不活这么多人啊。”

  “以前酒馆就徐慧真一个人干,顶多再搭个老贺。”

  现在不一样了,经理两个——公方范金有,私方徐慧真;

  员工还有她自己、会计赵雅丽,外加两个服务员。

  “人太多,成本压不住……”还有个专管炒菜的老马师傅。

  这么一来,算上他,人手就凑够了七个。

  七张嘴要吃饭,工资是个不小的数目,更别说还得给徐慧真分股红。

  亏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多人指着小酒馆活命,就算生意再红火也得扛不住开销。

  “其实,也不是没招!”刘东忽然开口。

  陈雪茹眼睛一亮:“啥主意?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