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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我前脚刚喝完那瓶“医术酒”,系统才叮咚一声显示“医术值:298”,国家就摸上门来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装了千里眼还是开了天眼啊?!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把那些不靠谱的念头甩出脑子,笑着挠挠头:“嗐,小时候跟着爷爷认过几味草药,会扎几针、开点小方子,瞎捣鼓罢了。”

  “哈哈,早听人夸你有两下子!”大领导兴致很高,直接伸出手腕,“来来来,给我搭搭脉,瞧瞧我这老身子骨咋样!”

  “行嘞!您里边请!”

  大领导抬脚进了屋,一屁股坐定。

  王秘书也跟着溜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几个一听“看病”俩字,立马凑到门口想瞅热闹,结果被王秘书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外,连门槛都没让跨。

  不过没关系——门开着一条缝,里面说话声句句清楚,动作也看得真真的。

  只见刘东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大领导手腕上,屏息凝神半分钟,开口道:“您整体挺硬朗,就是肝有点吃力,八成是酒喝多了。往后啊,一天别超二两,能戒最好!”

  “绝了!”大领导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连我爱喝两口你都‘号’出来了?”

  刘东嘿嘿一笑:“不是‘号’出来的,是脉象和舌苔、气色一块儿推的——您舌边有点泛青,面色微滞,肝肯定扛重活呢。”

  他顿了顿,忽然皱眉:“还有件事……您左边肩胛骨里,是不是卡着个小东西?时间不短了,还微微发炎,所以时不时左肩膀发酸、发麻?”

  “哈哈哈!”大领导突然放声大笑,“一点没错!小刘啊,你这手可真是‘摸’到家了!”

  他低头拍拍自己后背:“那是抗战时小鬼子炸的,弹头没取出来,埋在肉里三十多年啦!当时整块皮都掀飞了,差一寸就捅穿心脏——我能活到现在,纯属命大!”

  刘东立刻站直,唰地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响亮:“向英雄致敬!”

  大领导摆摆手,叹口气:“啥英雄哟……你爸那样的,明知道上前线九死一生,还笑呵呵扛枪走,这才是真汉子!我这点伤疤,算啥?”

  他脸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实话说吧,今儿我登门,是有点私事求你……那羊癫疯,能治吗?”

  刘东心头猛地一亮: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刚升到300点,电话就来了——不是盯上我,是盯上田秀华!

  他抬眼看看大领导眼里的恳切,重重点头:“别人拿它没办法,我能。”

  “痛快!”大领导一拍大腿,“你先好好过个年,初六我再来找你,帮她试试!”

  “好嘞!”刘东心里踏实了:果然是田秀华。

  这姑娘心眼实、手脚勤,能拉一把,必须拉一把!

  大领导走后,整个四合院跟煮开的锅似的——

  “刘东!你还会瞧病?!”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哎哟喂,我家隔壁住着个‘赤脚神医’,我们全蒙在鼓里啊?!”

  刘东摸摸后脑勺:“十八岁‘老中医’?您这说法听着像在骂我……”

  刘海中挤上来直拍他肩膀:“好小子,藏得够深!早说啊!我上回牙疼,跑三趟医院花了十二块,要是找你,连碗水钱都不用给!”

  大伙儿全点头——看病贵啊,省下的都是真金白银!

  阎埠贵跺着脚直叹气:“刘东啊刘东,你傻呀!那人开吉普来的,一看就是大人物!人家主动求你,你咋不趁机多要点好处?”

  “对对对!”

  “太老实了!”

  “亏大了亏大了!”

  旁边几个街坊也跟着嚷嚷。

  刘东眨眨眼:“那……我要怎么‘宰’他一顿?”

  阎埠贵一拍大腿:“至少要三斤五花肉!狠狠砍他一刀!”

  刘东:“……”

  正说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从自家院门走出来,停在刘东家门口。

  这时候她还没真聋,头发只白了一半,走路稳当,耳朵灵得很。

  刘东对她印象挺好——不挑事、不管闲账,是个安安静静的老太太。至于她心底咋想的?刘东也不清楚,毕竟她没喝过他的酒,脑门上也没跳出个“好感度”来。

  老太太笑呵呵:“刘东啊,我这腿老疼,头也昏沉沉的,你给瞧瞧?”

  周围邻居立马静了声,齐刷刷扭头看他。

  刘东搬个小马扎往廊下台阶一放:“成!老太太您坐,我给您摸摸脉。”

  这事对他来说,就跟帮人拧个瓶盖一样简单。

  两根手指搭上她手腕,细细感受一分来钟。

  他笑说:“您身体没啥大问题。腿疼,是骨头和筋腱慢慢老化了,正常现象;多走动、少坐懒,拐棍能不用就先不用。”

  “头晕头沉?也是血管年纪大了,弹性差了点,不算病,是‘退休’该有的表现。”

  其实这些毛病,他随手倒三杯“回春酒”,老太太立马能小跑追鸡。

  但他没打算那么干——非亲非故,珍贵东西不能乱洒。

  老太太听完,一下站起来,竖起大拇指:“神了!跟医院大夫说得一模一样!我前两天刚去看过,医生也说是‘老年退化’,不用治!”

  她乐呵呵补了句:“刘东这孩子,真有本事!”老太太嘴上夸得天花乱坠,身子却慢得像刚泡完温泉,晃晃悠悠就往院门口挪。

  刘东也想脚底抹油溜了。

  可手刚搭上板凳边儿,贾张氏“咚”一声,直接把自己塞进小凳子里,肥胳膊一伸:“给我也瞅瞅!”

  我靠?凭啥?

  更糟的还在后头——贾张氏屁股刚坐稳,院门口呼啦啦涌来一串人,排成一条长龙:易中海、贾东旭、叁大妈、贰大妈、阎解成……一个不落。

  怪的是,每个人头顶上都晃着个迷你小斧头,一闪一闪,跟挂了串小彩灯似的。

  我草!

  让我挨个伺候?

  门儿都没有!

  可眼下这么多人眼巴巴等着,真把人轰走,怕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刘东长长吐出一口气,扫了一眼那条望不到头的队,清清嗓子喊:“各位街坊,各位长辈,看脉可以,但丑话我得撂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