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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故意留下活口,让他带着话回去给赵蒙。

  “把他弄醒!”秦烈沉声道,“让他带话给敌人:洗干净脖子,我来了!”

  活口被弄醒后,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着身体,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庄园。

  秦烈看着活口逃跑的方向,心里冷笑。

  赵蒙很快就会收到这个消息。

  他倒要看看,赵蒙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个头目,被修罗营的将士们抓了回来。

  秦烈没有直接杀他,而是让人把这个头目吊起来,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头目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双目紧闭,吓得瑟瑟发抖。

  秦烈这个“活阎王”,手段残忍,他恐怕是活不成了。

  “让他清醒清醒。”秦烈淡淡道。

  头目被一盆冷水泼得浑身打颤,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秦烈那张沾着血迹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秦将军……饶命!”头目颤抖着说,“我……我什么都说!”

  秦烈却没有理他。

  他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亲卫说:“去把军医和那个老兵,给我叫来。”

  很快,军医和一名老兵被叫了过来。

  军医以前是个杀猪匠,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

  而那个老兵,则是祖传的仵作,对尸体解剖,有着独到的见解。

  “将军,您找我们?”军医和老兵恭敬地问。

  秦烈指了指吊在半空中的头目,淡淡道:“你们两个,讨论一下,怎么把这个人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还能让他活着。”

  军医和老兵听了,心里一惊。

  “将军,这……”军医有些犹豫。

  “怎么?有问题?”秦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不不!没问题!”军医立刻打了个激灵,然后开始和老兵讨论起来。

  “我觉得,可以先从指骨开始。”军医说,“指骨比较细小,拆起来也方便。”

  “而且,这样可以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但又不会立刻死去。”

  “嗯。”老兵点了点头,“然后,可以再拆肋骨。”

  “肋骨数量多,一根根拆下来,更是折磨。”

  “而且,这样可以让他感受到呼吸的困难,更加绝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津津有味。

  他们甚至还拿出了一把剔骨刀,在头目身上不断比划着。

  头目听着两人的讨论,看着他们手中的剔骨刀,吓得魂飞魄散。

  秦烈这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啊!我说!我说!我都说!”头目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幕后主使是新任监军赵蒙!是赵蒙指使我们来截杀你的!”

  “他还说……还说钦差刘高,是兵部尚书李国忠的同党,心狠手辣的太监!”

  秦烈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头目已经彻底崩溃了。

  “还有呢?”秦烈淡淡地问。

  头目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包括赵蒙的计划,包括刘高的底细,包括无影门在西凉府的据点。

  秦烈听完,心里冷笑。

  这次去西凉府,他将面对的,不仅仅是赵蒙和刘高,还有他们背后的李国忠。

  “问完了。”秦烈淡淡道,“给他一个痛快。”

  军医和老兵立刻动手,给了头目一个痛快。

  随后,秦烈让人清理了战场,将所有的痕迹都清除干净。

  次日,秦烈一行人继续上路,朝着西凉府的方向疾驰。

  很快,他们抵达了西凉府城下。

  “将军,城门!”老鼠指着前方说。

  秦烈看着城门,心里冷笑。

  赵蒙肯定会在城门这里,给他一个下马威。

  果然,守城校尉看到秦烈一行人,立刻带着士兵拦住了他们。

  “来者何人?!”守城校尉趾高气扬地问,“西凉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烈听了,心里冷笑。这是赵蒙指使的。

  “滚开!”黑塔上前一步,怒吼一声。

  “瞎了你的狗眼!我们是平西将军秦烈麾下!还不赶紧开门!”

  守城校尉却是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平西将军?呵呵,将军又如何?”

  “朝廷有令,只有主将才能入城,亲卫需驻扎城外!”

  “你们这些亲卫,都给我滚到城外去!”

  秦烈听了,心里冷笑。

  赵蒙这是想让他孤身入城,然后瓮中捉鳖。

  守城校尉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让秦烈心里一阵厌恶。

  “只有主将能入城,亲卫需驻扎城外?”

  秦烈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光闪闪的“平西将军”金印,猛地扔到守城校尉的脸上。

  “啪!”

  金印狠狠地砸在守城校尉的脸上,瞬间砸出一道血痕。

  守城校尉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瞎了你的狗眼!”秦烈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的亲卫是陛下的恩赏,是平西将军的仪仗!”

  “你算老几,也敢拦?!”

  他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在城门前炸响。

  所有守城士兵,都被秦烈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黑塔!”秦烈一声令下。

  “得令!”黑塔上前一步,如同一个巨大的铁塔。

  他单手提起那根巨大的拒马桩,像是扔垃圾一样,猛地扔到了一边。

  “开路!”秦烈沉声道。

  “是!”

  五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卫,护着秦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西凉府城门。

  城门守卫们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阻拦?

  秦烈走在最前面,拓跋玉、黑塔、老鼠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西凉府。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

  他们看着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是秦将军!”

  “秦将军来了!”

  百姓们看到秦烈,纷纷跪地行礼。

  他们知道,秦烈是他们的大恩人。

  是他减免了赋税,是他保境安民,是他让西凉百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秦烈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心里却没有任何得意。

  这些百姓,都是他秦烈最坚实的后盾。

  “都起来吧!”秦烈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我秦烈,誓死守护西凉百姓!”

  百姓们听到秦烈的话,心里感动不已。

  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跟错人。

  秦烈没有去驿站。

  驿站是赵蒙的地盘,去了只会自投罗网。

  表面上,他直接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楼——庆丰楼。

  庆丰楼,其实是谢天命派人在西凉府掌控的产业。

  秦烈知道,谢天命肯定早就把这里布置得滴水不漏,等着他入住了。

  “主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老鼠恭敬道。

  “您和各位将军,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秦烈点了点头,带着拓跋玉、黑塔等人走进了庆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