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收额外的物资！
他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王大山和石磊听完，眼睛都亮了。
“成业哥，这招高啊！”
“让那姓钱的自己往坑里跳！”
马成业摆摆手，冷笑起来。
“记住，戏要演真，话要说得像那么回事。”
“尤其是大山，你见了孙小翠，得做出那副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儿。”
王大山挠挠头，嘿嘿一笑。
“放心，这个我在行。”
过了两天，机会来了。
屯里组织妇女去河边洗衣裳，徐知茵和孙小翠都在。
王大山恰好扛着铁锹从河边过，被徐知茵叫住帮忙搬东西。
搬完东西，王大山没急着走，蹲在河边洗手，嘴里嘟嘟囔囔。
“唉，成业哥也真是，非得再去一趟…”
徐知茵抬起头来，佯装疑惑地问：“再去一趟？去哪？”
王大山猛地捂住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却又让旁边的孙小翠刚好能听见。
“没…没啥…就是成业哥说，上次那地方，可能不止那点金子…”
“他琢磨着，趁这几天闲，再带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个小矿脉呢！”
他说完，赶紧慌张地站起来。
“哎呀，我这破嘴，嫂子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成业哥交代要保密的！”
说完，扛着铁锹慌里慌张地跑了。
孙小翠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完，眼睛滴溜溜转，手里的衣裳都忘了搓。
下午，她就借口针线用完了，要去邻村供销社买，匆匆出了屯。
马成业让石磊悄悄跟了上去。
石磊腿脚利索，又是山里跑惯的，跟踪个姑娘不在话下。
果然，孙小翠没去供销社。
她拐了个弯，去了孙家店，钻进了她姨家。
没多久，她姨夫就鬼鬼祟祟出了门，往公社方向去了。
石磊回来一报，马成业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
......
又过了两天，马成业正和山猫叔在院子里处理熊皮，屯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钱思进又来了。
这次阵仗更大，他身边除了那两个跟班，还多了两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油表，还有油，钥匙果然没拔。
周峰大概觉得在自己屯里，万无一失。
得亏这蠢货太自信了，不然的话，今儿个还得想别的法子了。
王大山爬上驾驶座，深吸一口气，拧开钥匙，踩下离合。
马成业和石磊也跳上车斗，压低了声音。
“走！”
王大山摇动启动手柄。
咔咔…
轰！
拖拉机猛地发出一声轰鸣，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谁？”
“拖拉机那边有动静啊！”
“有人半夜犁地？”
草棚附近其他房子里，立刻传来惊叫声。
有人点亮了灯，有人提着煤油灯跑出来，但已经晚了。
王大山挂上挡，一脚油门。
拖拉机像头被惊醒的巨兽，猛地窜了出去，碾过打谷场的土路，冲向河边！
“站住！”
“拦住它！”
“咱们的拖拉机跑了！”
后面传来周峰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带着几个人追出来，但两条腿哪跑得过拖拉机？
拖拉机冲下河滩，碾过浅浅的河水，溅起大片水花。
这河水不是很深，拖拉机一路开过去，直奔跃进屯的地界。
一路上，几个人面色都紧绷着，时不时地看着身后的火把和手电筒。
直到过了跃进屯的地界，众人才放松下来，这下安全了。
王大山松了口气，放缓速度。
“成业哥，成了！”
马成业回头看了一眼对岸晃动的火把，脸上没什么表情。
“开回屯里，藏到仓房去。”
“明天，等周峰上门。”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
跃进屯的打谷场上，马成业和徐大强，还有屯里几个骨干，正在商量春耕的后续安排。
屯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周峰气急败坏的叫骂。
“马成业，你给我滚出来！”
周峰带着十几个河西屯的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一夜没睡好。
“马成业，你个王八蛋，半夜偷我们拖拉机！”
周峰指着马成业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河西屯偷东西！”
“今天不把拖拉机交出来，我跟你们没完！”
“大半夜的偷偷摸摸上门，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不问自取视为偷，你们这群贼！”
他身后那些人，也挥舞着锄头铁锹，嚷嚷着。
“交出来！”
“赔钱！”
“不然砸了你们跃进屯！”
跃进屯的人也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出来，聚到打谷场。
王大山、石磊等人立刻站到马成业身边，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马成业看着周峰，翻了个白眼，似笑非笑的开口。
“周队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什么叫偷你们拖拉机？”
“那拖拉机，本来就是我们跃进屯的。”
周峰一瞪眼，叉着腰就骂开了。
“放屁，拖拉机在我们河西屯，就是我们河西屯的！”
“你们半夜摸过来，不是偷是什么？”
马成业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张字据，展开。
“周队长，你怕是忘了这个，白纸黑字，红手印。”
“你借我们拖拉机，说好后天日落前归还，昨天日落，你没还。超时违约。”
“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叫偷？”
周峰噎了一下，随即吼道：“那…那也不能半夜来拿，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马成业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周峰，我问你，我们昨天上午去要，你给吗？”
“你说再多用半天，结果用到今天早上，还在用。”
“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讲道理，你听吗？”
“你不但不听，还威胁我们，说我们拖拉机手续不全，要让你堂哥查我们。”
“我们没办法，只好自己拿回来。”
“这，叫抢劫？”
他往前一步，盯着周峰。
“要真论起来，是你霸占我们跃进屯的集体财产，拒不归还。”
“说到哪儿，都是你没理！”
周峰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一个跟班，就是那个愣头青，跳出来叫道。
“少他妈废话，拖拉机就是在我们河西屯丢的！”
“就是你们偷的！”
“今天不交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挥起手里的锄头，就要往前冲。
王大山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见状也拎起铁锹迎上去。
“来啊，谁怕谁！”
眼看就要打起来，马成业大喝一声：“都住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方都停了下来。
马成业看向周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周峰，我最后问你一遍。拖拉机，是我们跃进屯的集体财产，对不对？”
“字据上写的归还时间，你是不是超时了？”
“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有没有错？”
周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事实摆在眼前，字据白纸黑字。
他确实理亏，但他不甘心。
拖拉机那么好用，耕自留地又快又省力，他还没用够呢。
“马成业，你少跟我来这套！”
“今天不把车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挥手，身后二十多号人往前逼了一步。
跃进屯民兵也毫不示弱，往前顶了一步。
双方距离不到十步，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马成业看着周峰那副泼皮样，摇了摇头。
“周峰，我最后问你一次。”
“字据上的违约责任，你认不认？”
“该付的油钱、损耗费、超时罚款，你交不交？”
周峰嗤笑一声，压根不买账。
“认你妈，交你妈！”
“兄弟们，给我上，把拖拉机抢回来！”
他身后那些人，嗷嗷叫着就要往前冲。
马成业眼神一冷，冲着身后喊道。
“动手！”
他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王大山和石磊听完，眼睛都亮了。
“成业哥，这招高啊！”
“让那姓钱的自己往坑里跳！”
马成业摆摆手，冷笑起来。
“记住，戏要演真，话要说得像那么回事。”
“尤其是大山，你见了孙小翠，得做出那副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儿。”
王大山挠挠头，嘿嘿一笑。
“放心，这个我在行。”
过了两天，机会来了。
屯里组织妇女去河边洗衣裳，徐知茵和孙小翠都在。
王大山恰好扛着铁锹从河边过，被徐知茵叫住帮忙搬东西。
搬完东西，王大山没急着走，蹲在河边洗手，嘴里嘟嘟囔囔。
“唉，成业哥也真是，非得再去一趟…”
徐知茵抬起头来，佯装疑惑地问：“再去一趟？去哪？”
王大山猛地捂住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却又让旁边的孙小翠刚好能听见。
“没…没啥…就是成业哥说，上次那地方，可能不止那点金子…”
“他琢磨着，趁这几天闲，再带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个小矿脉呢！”
他说完，赶紧慌张地站起来。
“哎呀，我这破嘴，嫂子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成业哥交代要保密的！”
说完，扛着铁锹慌里慌张地跑了。
孙小翠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完，眼睛滴溜溜转，手里的衣裳都忘了搓。
下午，她就借口针线用完了，要去邻村供销社买，匆匆出了屯。
马成业让石磊悄悄跟了上去。
石磊腿脚利索，又是山里跑惯的，跟踪个姑娘不在话下。
果然，孙小翠没去供销社。
她拐了个弯，去了孙家店，钻进了她姨家。
没多久，她姨夫就鬼鬼祟祟出了门，往公社方向去了。
石磊回来一报，马成业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
......
又过了两天，马成业正和山猫叔在院子里处理熊皮，屯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钱思进又来了。
这次阵仗更大，他身边除了那两个跟班，还多了两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油表，还有油，钥匙果然没拔。
周峰大概觉得在自己屯里，万无一失。
得亏这蠢货太自信了，不然的话，今儿个还得想别的法子了。
王大山爬上驾驶座，深吸一口气，拧开钥匙，踩下离合。
马成业和石磊也跳上车斗，压低了声音。
“走！”
王大山摇动启动手柄。
咔咔…
轰！
拖拉机猛地发出一声轰鸣，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谁？”
“拖拉机那边有动静啊！”
“有人半夜犁地？”
草棚附近其他房子里，立刻传来惊叫声。
有人点亮了灯，有人提着煤油灯跑出来，但已经晚了。
王大山挂上挡，一脚油门。
拖拉机像头被惊醒的巨兽，猛地窜了出去，碾过打谷场的土路，冲向河边！
“站住！”
“拦住它！”
“咱们的拖拉机跑了！”
后面传来周峰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带着几个人追出来，但两条腿哪跑得过拖拉机？
拖拉机冲下河滩，碾过浅浅的河水，溅起大片水花。
这河水不是很深，拖拉机一路开过去，直奔跃进屯的地界。
一路上，几个人面色都紧绷着，时不时地看着身后的火把和手电筒。
直到过了跃进屯的地界，众人才放松下来，这下安全了。
王大山松了口气，放缓速度。
“成业哥，成了！”
马成业回头看了一眼对岸晃动的火把，脸上没什么表情。
“开回屯里，藏到仓房去。”
“明天，等周峰上门。”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
跃进屯的打谷场上，马成业和徐大强，还有屯里几个骨干，正在商量春耕的后续安排。
屯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周峰气急败坏的叫骂。
“马成业，你给我滚出来！”
周峰带着十几个河西屯的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一夜没睡好。
“马成业，你个王八蛋，半夜偷我们拖拉机！”
周峰指着马成业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河西屯偷东西！”
“今天不把拖拉机交出来，我跟你们没完！”
“大半夜的偷偷摸摸上门，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不问自取视为偷，你们这群贼！”
他身后那些人，也挥舞着锄头铁锹，嚷嚷着。
“交出来！”
“赔钱！”
“不然砸了你们跃进屯！”
跃进屯的人也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出来，聚到打谷场。
王大山、石磊等人立刻站到马成业身边，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马成业看着周峰，翻了个白眼，似笑非笑的开口。
“周队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什么叫偷你们拖拉机？”
“那拖拉机，本来就是我们跃进屯的。”
周峰一瞪眼，叉着腰就骂开了。
“放屁，拖拉机在我们河西屯，就是我们河西屯的！”
“你们半夜摸过来，不是偷是什么？”
马成业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张字据，展开。
“周队长，你怕是忘了这个，白纸黑字，红手印。”
“你借我们拖拉机，说好后天日落前归还，昨天日落，你没还。超时违约。”
“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叫偷？”
周峰噎了一下，随即吼道：“那…那也不能半夜来拿，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马成业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周峰，我问你，我们昨天上午去要，你给吗？”
“你说再多用半天，结果用到今天早上，还在用。”
“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讲道理，你听吗？”
“你不但不听，还威胁我们，说我们拖拉机手续不全，要让你堂哥查我们。”
“我们没办法，只好自己拿回来。”
“这，叫抢劫？”
他往前一步，盯着周峰。
“要真论起来，是你霸占我们跃进屯的集体财产，拒不归还。”
“说到哪儿，都是你没理！”
周峰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一个跟班，就是那个愣头青，跳出来叫道。
“少他妈废话，拖拉机就是在我们河西屯丢的！”
“就是你们偷的！”
“今天不交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挥起手里的锄头，就要往前冲。
王大山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见状也拎起铁锹迎上去。
“来啊，谁怕谁！”
眼看就要打起来，马成业大喝一声：“都住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方都停了下来。
马成业看向周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周峰，我最后问你一遍。拖拉机，是我们跃进屯的集体财产，对不对？”
“字据上写的归还时间，你是不是超时了？”
“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有没有错？”
周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事实摆在眼前，字据白纸黑字。
他确实理亏，但他不甘心。
拖拉机那么好用，耕自留地又快又省力，他还没用够呢。
“马成业，你少跟我来这套！”
“今天不把车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挥手，身后二十多号人往前逼了一步。
跃进屯民兵也毫不示弱，往前顶了一步。
双方距离不到十步，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马成业看着周峰那副泼皮样，摇了摇头。
“周峰，我最后问你一次。”
“字据上的违约责任，你认不认？”
“该付的油钱、损耗费、超时罚款，你交不交？”
周峰嗤笑一声，压根不买账。
“认你妈，交你妈！”
“兄弟们，给我上，把拖拉机抢回来！”
他身后那些人，嗷嗷叫着就要往前冲。
马成业眼神一冷，冲着身后喊道。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