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杀野猪
提到这个，王大山来劲了。
“对，成业哥，你说今天能碰上啥？野猪？獐子？”
“看看运气。”马成业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山林里流动的气息。
灵泉淬炼后，他对这些自然的气息格外敏感。
“往深里走走，这边近处的，早让人摸得差不多了。”
两人不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小老虎在前面带路，它似乎对山林有天生的熟悉感，走走停停，鼻子不时耸动。
金雕则时而高飞侦察，时而落回马成业肩头。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茂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草木特有的清新气味，偶尔能听见远处不知名鸟兽的叫声。
走了大概两个多钟头，已经进了老林子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马成业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王大山也凑过来，眼神亮了亮：“有发现？”
“嗯。”马成业指着地上几个清晰的蹄印，解释道。
“你看这印子，新鲜，没被露水打模糊，是昨晚或今早留下的。”
他又拨开旁边的灌木，看到几处被啃食过的嫩枝，断口还渗着汁液。
“是鹿。”马成业很快就下了判断，点点头开口。
“个头不小，看这蹄印的深浅和间距，像是马鹿。”
王大山眼睛一亮：“马鹿？那玩意儿肉多，劲儿足，好东西啊！”
马成业站起身，顺着蹄印和啃食痕迹的方向望去。
林子幽深，寂静中透着一种猎手熟悉的紧张感。
他拍了拍旁边小老虎的脑袋，小老虎低低呜咽一声，鼻子翕动得更快了。
金雕也似乎感应到什么，振翅飞起，在林子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滑翔而去。
马成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走，跟上去看看。”
“今天运气，看来不错。”
马成业和王大山立刻放轻脚步，循着蹄印和金雕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跟了过去。
林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他们踩在落叶上极轻微的窸窣声。
小老虎也变得异常安静，伏低身子，紧紧跟在马成业脚边，耳朵机警地转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隐约传来咔嚓咔嚓啃食东西的细微声响。
马成业停下，示意王大山蹲下。
他拨开眼前一丛茂密的灌木，透过缝隙望去。
前面是一小片林间空地，地上长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
四头马鹿正在那里低头啃食。
领头的是一头雄鹿，体型健壮，头顶的角叉像两把分叉的枯枝，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有威慑力。
旁边三头应该是母鹿和小鹿，个头稍小些。
鹿群很警觉，不时抬头四下张望。
“成业哥，咋办？”王大山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马成业快速观察了一下地形。
空地三面比较开阔，另一面连着更密的林子，还有条浅浅的溪涧流过。
“你，从右边那片石头后面绕过去，尽量靠近，堵住它们往林子深处跑的路。”马成业低声部署，手上比划着。
“我这边正面慢慢摸过去。听我枪响为号，尽量打那头大的。”
“好！”王大山握紧枪，猫着腰，借着灌木和石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右边移动。
马成业则缓缓吸了口气，端起五六半，枪口瞄准那头雄鹿的要害，脚步极轻地向前挪动。
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已经进入五六半的有效射程。
马成业缓缓举起枪，准星稳稳套住头鹿的前胸要害。
就在这时。
右侧忽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是王大山脚下踩到了一片松动的碎石片，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鹿群瞬间惊觉！
那头高大的公鹿猛地抬头，耳朵竖起，望向声音来处。
其他鹿也停止了啃食，不安地骚动起来。
“不好！”马成业心里一沉，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那头经验丰富的头鹿竟似有所感，后腿猛地一蹬，向侧前方跃起！
子弹擦着它厚实的肩背飞过，带走一撮褐毛和一溜血线。
“呦！”
雄鹿痛嘶一声，落地后毫不停顿，像一道棕黄色的箭，朝着溪涧另一侧的密林狂奔而去！
另外三头鹿也紧随其后，惊慌逃窜！
“该死！”王大山懊恼地捶了一下地面。
“追！”马成业没时间责怪，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两人一虎在林间快速穿行，紧追不舍。
金雕在空中盘旋，发出短促的鸣叫，为地面指引方向。
鹿群速度极快，但受伤的头鹿显然影响了奔逃。
血迹断断续续洒在落叶和草茎上，成了最好的路标。
两人都是山里跑惯的，体力好，脚程快，死死咬在后面。
可恨快，就到了地形复杂，枝丫横生的地方，和鹿群的距离渐渐拉远。
“成业哥，要跟丢了！”王大山一看这架势，就急了。
马成业也皱起眉，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金雕一声格外尖锐的唳鸣！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和水花溅起的闷响，还有一声凄厉的鹿鸣！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冲过去。
穿过一片灌木，眼前是一条不算宽但水流湍急的溪涧。
溪涧边有个天然形成的凹陷石坑，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枯枝败叶，伪装得极好。
此刻，那头雄鹿正倒在石坑里，一条前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从上面失足跌下来摔断了。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次次失败，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
另外几头鹿早已不见踪影。
“嘿，这傻东西自己掉坑里了！”王大山喜出望外，乐了，但随后就懊悔起来。
“都怪我，成业哥，刚才我没留神脚下，不然的话，肯定能多大几只。”
“意外，难免。”马成业摆摆手，眼睛盯着那头还在试图站起的公鹿。
这马鹿个头是真不小，估计得有三百来斤，一身好肉。
他端起枪，准备走近些，给它个痛快，结束痛苦。
两人小心地涉过不深的溪水，靠近那个石坑。
坑不算深，但边缘陡峭，布满湿滑的青苔。
头鹿侧躺在坑底，折断的前腿扭曲着，看到人靠近，惊慌地瞪大眼睛，挣扎得更厉害了。
马成业举起枪，准星对准它的头颅。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异变突生！
石坑斜上方，一处长满灌木的陡坡后面，猛地传来一阵轰隆隆的碎石滚动声！
那声音又急又猛，夹杂着低沉的、愤怒的哼哧声。
一道黑褐色的身影，像颗出膛的炮弹，撞开灌木，顺着陡坡直冲下来！
獠牙狰狞，鬃毛倒竖，小眼睛赤红。
是头被枪声和鹿血腥气刺激到的成年大野猪！
看那个头，应该有两百多斤，不算是太强壮，但冲下来的势头猛得吓人。
而它冲撞的方向，赫然是离石坑更近、正全神贯注看着坑里鹿的王大山！
“大山，躲开！”马成业瞳孔骤缩，厉声大吼。
王大山听到吼声，悚然一惊，眼角余光瞥见那团裹挟着腥风的黑影已近在咫尺！
他慌忙想躲，但身体反应慢了半拍，脚下被溪边湿滑的石头一绊，竟是一个踉跄。
野猪速度极快，獠牙在幽暗林间闪着寒光，眨眼就冲到了他身后几米处！
眼看那尖锐的獠牙就要从背后撞上王大山！
电光石火间，马成业动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暴喝示警的同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向侧前方疾冲出去！
同时，丹田处那股温热的气息猛地涌上双目。
霎时间，在他眼中，那野猪狂猛冲撞的轨迹仿佛被放慢、被分解。
肌肉的抖动，獠牙的角度，前蹄落点扬起的泥屑，甚至那双赤红小眼睛里疯狂的光芒，都变得异常清晰。
“这边！”他一边猛冲，一边用开山刀狠狠敲击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梆！
梆！
清脆的敲击声和更快速移动的目标，果然瞬间吸引了野猪的注意。
它那被血腥和愤怒充斥的简单头脑，立刻锁定了马成业这个更显眼、更嚣张的挑衅者。
冲撞的方向硬生生偏转了一个小角度，粗壮的后腿蹬地，泥土飞溅。
它硕大的头颅微低，两根骇人的獠牙如同两柄弯刀，朝着马成业就顶了过来！
“成业哥！”王大山刚稳住身形回头，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马成业此刻无比冷静。
他脚下不停，朝着预先看好的那棵更粗的老树冲去。
野猪轰隆隆紧随其后，气势骇人，沉重的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眼看那獠牙距离马成业后背不过一两米。
马成业猛地一个侧身滑步，身体紧贴着那棵老树的树干滑了过去！
咔嚓！
野猪收势不及，或者说它根本没想收势，带着全身重量和冲劲，狠狠一头撞在了老树上！
提到这个，王大山来劲了。
“对，成业哥，你说今天能碰上啥？野猪？獐子？”
“看看运气。”马成业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山林里流动的气息。
灵泉淬炼后，他对这些自然的气息格外敏感。
“往深里走走，这边近处的，早让人摸得差不多了。”
两人不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小老虎在前面带路，它似乎对山林有天生的熟悉感，走走停停，鼻子不时耸动。
金雕则时而高飞侦察，时而落回马成业肩头。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茂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草木特有的清新气味，偶尔能听见远处不知名鸟兽的叫声。
走了大概两个多钟头，已经进了老林子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马成业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王大山也凑过来，眼神亮了亮：“有发现？”
“嗯。”马成业指着地上几个清晰的蹄印，解释道。
“你看这印子，新鲜，没被露水打模糊，是昨晚或今早留下的。”
他又拨开旁边的灌木，看到几处被啃食过的嫩枝，断口还渗着汁液。
“是鹿。”马成业很快就下了判断，点点头开口。
“个头不小，看这蹄印的深浅和间距，像是马鹿。”
王大山眼睛一亮：“马鹿？那玩意儿肉多，劲儿足，好东西啊！”
马成业站起身，顺着蹄印和啃食痕迹的方向望去。
林子幽深，寂静中透着一种猎手熟悉的紧张感。
他拍了拍旁边小老虎的脑袋，小老虎低低呜咽一声，鼻子翕动得更快了。
金雕也似乎感应到什么，振翅飞起，在林子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滑翔而去。
马成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走，跟上去看看。”
“今天运气，看来不错。”
马成业和王大山立刻放轻脚步，循着蹄印和金雕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跟了过去。
林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他们踩在落叶上极轻微的窸窣声。
小老虎也变得异常安静，伏低身子，紧紧跟在马成业脚边，耳朵机警地转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隐约传来咔嚓咔嚓啃食东西的细微声响。
马成业停下，示意王大山蹲下。
他拨开眼前一丛茂密的灌木，透过缝隙望去。
前面是一小片林间空地，地上长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
四头马鹿正在那里低头啃食。
领头的是一头雄鹿，体型健壮，头顶的角叉像两把分叉的枯枝，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有威慑力。
旁边三头应该是母鹿和小鹿，个头稍小些。
鹿群很警觉，不时抬头四下张望。
“成业哥，咋办？”王大山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马成业快速观察了一下地形。
空地三面比较开阔，另一面连着更密的林子，还有条浅浅的溪涧流过。
“你，从右边那片石头后面绕过去，尽量靠近，堵住它们往林子深处跑的路。”马成业低声部署，手上比划着。
“我这边正面慢慢摸过去。听我枪响为号，尽量打那头大的。”
“好！”王大山握紧枪，猫着腰，借着灌木和石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右边移动。
马成业则缓缓吸了口气，端起五六半，枪口瞄准那头雄鹿的要害，脚步极轻地向前挪动。
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已经进入五六半的有效射程。
马成业缓缓举起枪，准星稳稳套住头鹿的前胸要害。
就在这时。
右侧忽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是王大山脚下踩到了一片松动的碎石片，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鹿群瞬间惊觉！
那头高大的公鹿猛地抬头，耳朵竖起，望向声音来处。
其他鹿也停止了啃食，不安地骚动起来。
“不好！”马成业心里一沉，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那头经验丰富的头鹿竟似有所感，后腿猛地一蹬，向侧前方跃起！
子弹擦着它厚实的肩背飞过，带走一撮褐毛和一溜血线。
“呦！”
雄鹿痛嘶一声，落地后毫不停顿，像一道棕黄色的箭，朝着溪涧另一侧的密林狂奔而去！
另外三头鹿也紧随其后，惊慌逃窜！
“该死！”王大山懊恼地捶了一下地面。
“追！”马成业没时间责怪，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两人一虎在林间快速穿行，紧追不舍。
金雕在空中盘旋，发出短促的鸣叫，为地面指引方向。
鹿群速度极快，但受伤的头鹿显然影响了奔逃。
血迹断断续续洒在落叶和草茎上，成了最好的路标。
两人都是山里跑惯的，体力好，脚程快，死死咬在后面。
可恨快，就到了地形复杂，枝丫横生的地方，和鹿群的距离渐渐拉远。
“成业哥，要跟丢了！”王大山一看这架势，就急了。
马成业也皱起眉，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金雕一声格外尖锐的唳鸣！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和水花溅起的闷响，还有一声凄厉的鹿鸣！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冲过去。
穿过一片灌木，眼前是一条不算宽但水流湍急的溪涧。
溪涧边有个天然形成的凹陷石坑，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枯枝败叶，伪装得极好。
此刻，那头雄鹿正倒在石坑里，一条前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从上面失足跌下来摔断了。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次次失败，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
另外几头鹿早已不见踪影。
“嘿，这傻东西自己掉坑里了！”王大山喜出望外，乐了，但随后就懊悔起来。
“都怪我，成业哥，刚才我没留神脚下，不然的话，肯定能多大几只。”
“意外，难免。”马成业摆摆手，眼睛盯着那头还在试图站起的公鹿。
这马鹿个头是真不小，估计得有三百来斤，一身好肉。
他端起枪，准备走近些，给它个痛快，结束痛苦。
两人小心地涉过不深的溪水，靠近那个石坑。
坑不算深，但边缘陡峭，布满湿滑的青苔。
头鹿侧躺在坑底，折断的前腿扭曲着，看到人靠近，惊慌地瞪大眼睛，挣扎得更厉害了。
马成业举起枪，准星对准它的头颅。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异变突生！
石坑斜上方，一处长满灌木的陡坡后面，猛地传来一阵轰隆隆的碎石滚动声！
那声音又急又猛，夹杂着低沉的、愤怒的哼哧声。
一道黑褐色的身影，像颗出膛的炮弹，撞开灌木，顺着陡坡直冲下来！
獠牙狰狞，鬃毛倒竖，小眼睛赤红。
是头被枪声和鹿血腥气刺激到的成年大野猪！
看那个头，应该有两百多斤，不算是太强壮，但冲下来的势头猛得吓人。
而它冲撞的方向，赫然是离石坑更近、正全神贯注看着坑里鹿的王大山！
“大山，躲开！”马成业瞳孔骤缩，厉声大吼。
王大山听到吼声，悚然一惊，眼角余光瞥见那团裹挟着腥风的黑影已近在咫尺！
他慌忙想躲，但身体反应慢了半拍，脚下被溪边湿滑的石头一绊，竟是一个踉跄。
野猪速度极快，獠牙在幽暗林间闪着寒光，眨眼就冲到了他身后几米处！
眼看那尖锐的獠牙就要从背后撞上王大山！
电光石火间，马成业动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暴喝示警的同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向侧前方疾冲出去！
同时，丹田处那股温热的气息猛地涌上双目。
霎时间，在他眼中，那野猪狂猛冲撞的轨迹仿佛被放慢、被分解。
肌肉的抖动，獠牙的角度，前蹄落点扬起的泥屑，甚至那双赤红小眼睛里疯狂的光芒，都变得异常清晰。
“这边！”他一边猛冲，一边用开山刀狠狠敲击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梆！
梆！
清脆的敲击声和更快速移动的目标，果然瞬间吸引了野猪的注意。
它那被血腥和愤怒充斥的简单头脑，立刻锁定了马成业这个更显眼、更嚣张的挑衅者。
冲撞的方向硬生生偏转了一个小角度，粗壮的后腿蹬地，泥土飞溅。
它硕大的头颅微低，两根骇人的獠牙如同两柄弯刀，朝着马成业就顶了过来！
“成业哥！”王大山刚稳住身形回头，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马成业此刻无比冷静。
他脚下不停，朝着预先看好的那棵更粗的老树冲去。
野猪轰隆隆紧随其后，气势骇人，沉重的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眼看那獠牙距离马成业后背不过一两米。
马成业猛地一个侧身滑步，身体紧贴着那棵老树的树干滑了过去！
咔嚓！
野猪收势不及，或者说它根本没想收势，带着全身重量和冲劲，狠狠一头撞在了老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