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23章 折骨,召唤童子身

小说: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作者:月漠 更新时间:2026-03-24 16:37: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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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次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杭玉堂刚跳到半空,就往下一沉,又落在地上。

  众人看得分明,他的身形是猛的一顿,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底下拽住了他的腿,把他硬拽下来一样。

  再不信鬼神,这下众人也都有点慌了。

  杭玉堂的脸也有点白了。

  又有人试了一下,也是如此。

  这个宅子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盖子,进来的,都出不去。

  “果真邪门。”靳朝言皱眉道:“看来全修锦的死,和这宅子脱不了关系。”

  这个时候了,还在想案子呢?

  安槐觉得靳朝言也是个心大的。

  还是诸元机灵,他立刻恭恭敬敬地问:“这阵,您能破吗?”

  “能。”安槐一点儿也不摆架子:“放心吧。”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包里翻找。

  安槐有个随身带着的小包,平日就斜背在腰间。

  里面放着些常用的东西。

  众人都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从里面掏出什么厉害的法器。

  比如说……一把桃木剑什么的。

  但是很遗憾。

  安槐在里面掏啊掏啊的,掏出几片叶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安槐数了数,给一人发了片叶子。

  一群大男人呆呆的伸出手。

  安槐在他们手上,一人放了一片叶子。

  诸元猜测:“安小姐,这叶子……是吃的吗?是不是可以解毒的?”

  “不是吃的。”安槐说:“捏一下。”

  诸元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下。

  叶子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翻过手来看。

  掌心出现了一个叶子的图案,就像是个刺青。

  诸元有点奇怪地尝试摸了一下,没有感觉。

  又加大力气搓了搓,还是没有感觉。

  不痛不痒,但是也擦不掉。

  “真是神奇啊。”诸元忍不住感慨:“安小姐,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护身符,半个时辰内可以护住你的魂魄不受阵法侵扰。”

  “那半个时辰候呢?”

  安槐抬头看了看黑云翻滚的天。

  “如果我们半个时辰都不能离开这院子,那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这话一出,让气氛更紧张了。

  不过靳朝言奇怪的是。

  “我怎么没有?”

  刚才安槐让大家伸出手来,他明明也伸出手了。

  但是安槐却跳过了他。

  “殿下不用。”

  靳朝言偏偏要刨根问底。

  安槐只好说:“殿下是我的人,不一样。”

  手下纷纷撇开视线。

  还以为安槐要说什么,靳朝言是皇子,有真龙血脉之类的呢,没想到那么腻。

  啧啧啧,未婚夫妻的腻歪真是没眼看。

  靳朝言虽然不明白安槐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但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这么多人呢,又不是洞房花烛,难道还非要逼人家大姑娘说出我稀罕你这样的话来吗?

  安槐也转移了话题。

  “走吧,进去看看。”

  进门的时候,安槐是跟在后面的,现在队形发生了变化,安槐走在了最前面。

  院子里铺的是青砖地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连片树叶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踩上去后,却一步比一步滑。

  而且透骨冰冷。

  走到院子中间,安槐四下一看。

  院子里一间正屋,两间偏房。

  左前方有一口井,过去一看,是枯井,里面没有水。

  右前方有一棵枯木,时间久远枯得厉害,没有叶子也分不出是什么树。

  后面一侧是一座假山。

  另一侧,是个秋千。秋千上缠绕着枯藤。

  安槐走到正屋前,推了一下。

  没推开。

  好像是从里面拴住了。

  诸元自告奋勇:“安小姐,让我来把门劈开。”

  安槐虽然退了一步让出位置,但还是说:“你劈不开的。”

  管他行不行,诸元劈了一刀。

  果然和院门的情况一下。

  安槐说:“要先将院子内的阵眼破了,才能进门。”

  靳朝言问:“怎么破?”

  “嗯……”安槐手指晃了一下:“你们,谁是童子身?”

  这一问?几个侍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低头的低头,挠鼻子的挠鼻子。

  这多害羞啊。

  一个大姑娘,问他们这个问题。

  安槐其实没那么容易害羞,她这千年的老妖怪,什么没见过。

  但是在靳朝言面前,又不好太潇洒。

  她可还想在靳朝言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呢。

  于是她朝靳朝言招了招手:“殿下,借一步说话。”

  不用他们往一边躲,几个侍卫立刻有眼力劲儿地退开了一截。

  安槐眨眨眼,凑了过去。

  她比靳朝言矮大半个头,靳朝言见她那意思是要说悄悄话,连忙凑过去。

  两人离得太近了。

  安槐说话的时候,呼吸的气息暖暖的吹在靳朝言耳朵上,痒痒的。

  安槐嘀嘀咕咕地说完了,靳朝言的脸也有点红。

  幸亏这里阴森森的,红也不太看得出来。

  安槐说完,靳朝言点了点头。

  “行,我明白了。”

  让安槐跟一群男人说这个,确实不合适。

  更何况她还是未来的皇妃,尊卑有别,更要注意。

  靳朝言往前走了几步,低声跟手下说了起来。

  安槐却在包里摸来摸去,摸出个金色的小铃铛。

  她那腰包跟百宝箱似的,也不知道装了多少神奇的东西。

  安槐将铃铛晃了一下。

  一阵轻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她晃着铃铛,在院子里踩过,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为阵,阴阳为凭。”

  “冤魂滞魄,不得安宁。”

  “魂兮归来,勿困尘埃。”

  “冤屈未雪,执念难埋。”

  “破此阵局,开此幽冥。”

  “含恨之魂,皆应我名。”

  “来……”

  铃铛之声,一声压着一声。

  一声未消,一声又起,让人的心一直提一直提,高高悬起,颤颤不落。

  靳朝言这几个手下都很年轻,都未婚配。

  军中管得严,没有女眷,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童子身。

  靳朝言按照安槐的安排,选了四个人,到了安槐所说的四个阵眼。

  分别破阵。

  其他三个还好。

  枯井的这个阵眼,靳朝言吩咐诸元去。

  诸元扭扭捏捏。

  还有点委屈。

  “殿下,为什么是属下?”

  靳朝言安慰他:“你脸皮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