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24章 折骨,谁敢碰我的皇妃

小说: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作者:月漠 更新时间:2026-03-24 16:37: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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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元脸涨的通红,回头看了看。

  “放心吧,给你挡着。”靳朝言说:“就算你不在意,难道本王还不在意吗?”

  靳朝言招了招手,三个侍卫在诸元身后站了一排,把他遮挡的严严实实。

  诸元不情不愿的解开了裤腰带。

  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去。

  枯井里噼里啪啦的。

  一阵青烟从井里冒来出来。

  安槐就当什么都听不见。

  事实上她确实也听不见。

  她有自己的事情做。

  喊了三遍,嗓子都冒烟了。

  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安槐有些凝重的收回铃铛。

  这院子里已经没有魂魄在了。

  那这锁灵阵禁锢的魂魄,去了哪里?

  是已经魂飞魄散,还是跑了?

  当水声停止,院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阴森之气好像减轻了一些。

  “真的有用啊。”

  诸元觉得自己没白解裤腰带。

  自从进了这院子,大家心里就像是压着块石头,阴沉沉的。现在这石头仿佛抬起来一点,气息都顺了一点。

  “当然有用。”安槐走了过来:“开门吧。”

  刚才还推不开的门,这次轻轻一推,真的没了刚才的阻力。

  众人都一脸惊喜。

  诸元拍马屁:“安小姐,您真是学识渊博,见多识广。”

  安槐笑了一下。

  她就是个村姑,过奖过奖了。

  诸元一用力,门开了。

  这哪里是个房间,这是个佛堂。

  又不是普通的佛堂。

  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菩萨金刚。

  这里供奉的是一具棺材。

  只是这具棺材是竖起来的,像是人像一样立在堂中,前面是个供桌,供桌上有三炷香。

  香已经燃尽,只剩下灰烬。

  供桌前是个蒲垫。

  垫子上有两个印子,像是有人常年在这里跪着,活生生压出来的。

  房间里贴满了黄色的符咒,虽然看不懂上面龙飞凤舞写的是什么,但看着就不像是好东西。

  众人都难免打了个寒战。

  “我……”诸元想着有安槐在,把到了嘴边的粗话给咽了回去:“这也太邪门了,我还从没见过供奉棺材的地方。”

  如果是在半个时辰前,安槐说,你们让开让我开。

  大家一定觉得她这是瞧不起谁呢?

  但现在,就算安槐没说让开我来,大家也都看向她。

  靳朝言的手下还真不是瞎逞能的性格。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眼下这场面,是真不明白。

  “这里不是供奉棺材。”安槐果然不负众望:“这是灭魂蚀识咒。施咒之人先将死者魂魄引来,困在血衣之中。用槐木钉将血衣钉在棺材中。”

  “然后日夜焚香颂咒,慢慢地磨灭魂魄的记忆,灵识,执念。先让冤魂忘记仇恨,再忘记身份,最后变成无智阴煞,慢慢消散。”

  诸元由衷地说:“安小姐,您懂得可真多。”

  虽然听起来都像是胡言乱语,但又好像言之有理。

  靳朝言道:“那我们该如何?”

  安槐看向诸元。

  诸元突然脸一红。

  “还要……不行,我不行了,这也要攒一攒啊。”

  今天都没喝多少水。

  安槐无语。

  “让你一刀把棺材劈了。”

  诸元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又要童子尿呢。

  “那行。”

  诸元抽出刀来。

  安槐走了过去,伸手。

  诸元没明白:“安小姐,您这是……”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安槐说:“你一个人劈不开,我握着你的手劈。”

  诸元和靳朝言都变了脸色。

  诸元连连后退。

  “不不不,属下不敢。”

  未来的皇妃握着自己的手,自己这手是不想要了吗?

  就算靳朝言再随和,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未来的皇妃。

  安槐纯粹是在地下埋了三百年,脑子一时有点堵。

  毕竟人死了以后,衣服都烂没了,皮肉也烂没了,埋在土里的大家有时候没那么讲究。

  看诸元瞬间白了的脸色,也反应过来了。

  是不合适哈。

  她转头看靳朝言。

  靳朝言说:“本王来。”

  他虽然脸色微沉,倒是没有发火。

  边关十年,靳朝言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

  人说人话,人说鬼话,鬼说鬼话,鬼说人话。

  是无心之言,还是故作矫态,他一眼便知。

  靳朝言抽出剑来。

  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手。

  靳朝言说:“这样就可以?”

  安槐握了握,又放开,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这样是不是不好发力?”

  安槐展开想了一下,靳朝言要是一抬手劈棺材,她不得被扔出去?

  靳朝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手。

  好像是不太方便。

  靳朝言想了想:“你握着剑。”

  他先放手。

  安槐依言握住了剑柄。

  剑有些重,当然这不算什么。

  然后靳朝言的手,握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的手小,靳朝言的手大,几乎将她的手都包裹了进去。

  安槐刚觉得有点怪怪的,腰上突然一紧。

  靳朝言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殿下……”安槐愕然回头。

  靳朝言不知何时站在安槐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一副完全将她拥在怀中的姿态。

  安槐后知后觉地想。

  他这不会是……因为刚才那句话,吃醋了吧?

  男人的占有欲?

  手下站在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这样比较好发力。”靳朝言一本正经的解释:“而且,我可以扶着你,不会伤着你。”

  安槐点了点头。

  行吧,这个姿势比刚才确实是顺手多了。

  刚才是靳朝言挥剑,她在一边凑热闹。

  现在其实是她挥剑,靳朝言在一边助力。

  靳朝言猛的挥剑。

  安槐果然感觉随着手臂抬起挥出,整个身体往上一冲。

  但是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

  剑光闪过。

  棺木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先是一条小缝隙,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一分为二。

  安槐眼疾手快地掏出火折子,擦的一下亮了,丢了过去。

  棺木里轰的一声,腾起一团火焰。

  火焰中,无风自动,一件衣服在火中舞蹈。

  浓重的血腥味从火焰中传了出来,众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阵破了,我们快走。”

  安槐也捂住了鼻子,一边说,一边挥手让大家扯。

  众人飞快退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天空明明灭灭,似乎老天爷也不知道现在应该下雨还是出太阳。

  刚才还劈不出一道白痕的院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破破烂烂地在风中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