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25章 折骨,同屋异梦,各有猜忌

小说: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作者:月漠 更新时间:2026-03-24 16:37: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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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护着靳朝言和安槐离开院子,又快速离开宅子,这才松了口气。

  宅子里的火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盛。

  好在这宅子独门独户的,周围一片荒芜,也没有什么易燃的草木。烧一会儿,把屋子里的东西烧得七七八八,自己也会灭了。

  出了宅子,刚才一直压在众人心里那阴森诡异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有人突然想起来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知何时,手上叶子的印记已经消失了。

  别管管用不管用,就说神奇不神奇?

  众人看安槐的眼神,都有点猜不透。

  一滴水珠落在安槐脸上。

  安槐伸出手。

  又一滴水珠落下。

  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院子里的火依然烧得旺盛,半点没有因为大雨压制而显颓势。

  杭玉堂急道:“殿下,您的身体可不能淋雨。咱们就近找个地方避雨吧,这里属下盯着就行。”

  现在回自己的庄子有点远了。

  众人翻身上马,去了最近的一户农家。

  这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一个小院,里面三间平房。

  主人家看见一群骑马的人气势汹汹过来,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呢。

  但随后就被杭玉堂的银子砸昏了。

  “老丈,我家公子想借你房子避一避雨,麻烦你行个方便。”

  农户一看。

  这锭银子都够买下他家三间草屋了。

  “请进,贵人快请进。”

  农户热情地将众人迎进屋子。

  以权压人,叫人厌恶。

  以钱压人,那叫贵人。

  靳朝言和安槐进了屋子,其他人都站在门口屋檐下。

  农户有心让大家都进来,屋子虽然小,但四五个人还是能挤得下的。

  但是看了看靳朝言,没有开口。

  安槐挠了挠胳膊。

  又挠了挠胳膊。

  靳朝言不由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可是刚才骑马,伤了手臂?”

  “没有。”

  安槐敷衍笑了一下。

  虽然他们动作快,还是淋了雨。

  不说湿透了,也都淋了一身,胳膊上痒痒的,有点想长树叶的感觉。

  农户在一旁说:“咱们这乡下蚊虫多,贵人可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

  靳朝言一听有礼。

  “杭玉堂,你带的药膏呢?”

  杭玉堂连忙从腰包里拿出个小瓶子。

  靳朝言虽然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但终究还是皇子的做派,衣食住行矜贵得很,到哪里也是非必要不受一点委屈的。

  接过药膏,靳朝言问:“哪里被蚊虫咬了?”

  他没有将药膏递给安槐的打算,看那样子,是要亲自给安槐抹药。

  安槐说:“我自己来。”

  但靳朝言坚持:“我来。”

  安槐不动。

  靳朝言笑道:“你我后日就要成亲了,不必避讳。难道这点体贴,也不让我表示表示吗?”

  安槐只好偷偷把手臂上掐了个红点,然后卷起袖子。

  “这里。”

  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挺舒服。

  就是感觉靳朝言有些怪怪的。

  “好了。”靳朝言收起药膏:“过一会儿若是还痒,就再涂一点。”

  屋外的雨哗哗啦啦,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要停的样子。

  杭玉堂说:“公子,属下回去将马车驶来,送公子和小姐回城。”

  就算雨太大不回城,也不能在这里过夜。

  太简陋了。

  总要回到自己的庄子里才好。

  靳朝言点头。

  一名手下冲进雨中,骑马消失在尽头。

  靳朝言的庄子里有马车,骑马去马车回,一去一回不用一个时辰。

  大家都不着急。

  安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

  雨,越下越大。

  她伸手接了些雨在手里,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脸上多了一只手。

  安槐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其实不用想,这人就是靳朝言。

  也只能是靳朝言。

  除了靳朝言,谁还敢摸她的脸。

  靳朝言解释说:“你脸上有灰。”

  说着,用拇指在她脸上蹭了蹭,似乎是没蹭掉,又稍微加大了一些力气蹭了蹭。

  “好了。”

  靳朝言站在安槐身边,陪她一起看雨。

  安槐伸手摸过靳朝言蹭过的地方。

  不对劲。

  靳朝言不是那孟浪轻浮的性格。

  他们俩还没成亲呢,靳朝言又不是对她一见钟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来?

  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三百年了,男人的心还是如此难以揣测。

  上位者的心眼子,还是和蜂窝一样多。

  莫非……他是怀疑自己什么了?

  一个庄子里养大的姑娘,会爬树爬墙没什么稀奇,又会医术,又会看风水,还会破阵抓鬼,好像是有点不对劲了。

  安槐皱起眉头。

  她不怕靳朝言怀疑她,也不在乎靳朝言怀疑她,只要别坏了她的事就行。

  要是坏了她的事,那她只好把靳朝言,抓!起!来!

  一个屋檐下,两个看似浓情蜜意的未婚夫妻,其实心里各有算计。

  虽然不是同床异梦,但也算同屋异梦了。

  不用一个时辰,马车就到了。

  靳朝言和安槐进了马车。

  其他人上马,冒雨前行。

  马车路过刚才的宅子。

  火势已经小了一些。

  安槐将窗帘撩起一点。

  “殿下。”

  靳朝言凑过来,跟她一起往外看去。

  “我感觉这火要灭了。”安槐说:“要不然咱们不着急回去,等火灭了,进去看看。”

  反正天还没黑。

  而且宅子里的阵法破了之后,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宅子,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靳朝言想了想:“停车。”

  那一把火没有烧出宅子,只在三间屋子里肆虐。

  火来得凶猛,也去得凶猛。

  雨尚未完全停,火就灭了。

  安槐靠近堂屋的时候,突然捂住心口。

  有一瞬间的不舒服。

  靳朝言敏锐道:“怎么了?”

  安槐还没回话,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殿下,殿下有发现。”

  能让诸元喊出这一嗓子,定是个大发现。

  靳朝言快步走了过去。

  安槐也跟了过去。

  她大概知道被发现的是什么东西了。

  克她的东西。

  所以刚才靠近的一瞬间,才有不适的感觉。

  堂屋里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是木板,这一场大火,将木板烧穿,地下室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