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是她的目的。

  只有这样,雷寻千不管什么时候来、做什么,都不会对玲珑阁造成影响,且客人会自行抵制站在金家这一边,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雷寻千这一小插曲,并未影响大家用餐的心情,见顾盼儿、芳菲几人吃的面红耳赤一直擦汗也要坚持吃辣锅,宋婉清便就又要了一个,顺便要了几杯果茶和甜酒解辣。

  她夹了一块土豆片,裹上蘸料,咬了一口,嘴上在吃,注意力却全放在正对面在大声议论局势的一桌人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镇……伏铎海那老贼派兵南下扩大势力范围,已经攻下了三四座城池了,只要百姓不服从,便当场斩杀,凉城死了半座城的人,简直惨无人道!”

  “谁能想到,做出这样大逆不道行为的竟是曾经的镇国大将军,伏家先后几代可都是忠臣啊!话说,伏家其他人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都被皇上派兵控制起来了呗,但就算这样,也天天都有人朝伏家门口扔石头烂菜叶子!”

  “你们说,这样下去,这江山,会不会真的……”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但脑袋还是挨了一巴掌。

  “你要死啊!别被人听去,小心你的脑袋!”

  “我觉得真的有可能啊……那位迟迟没有动作……”

  那位,指的自然就是皇帝了。

  几人继续议论,却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宋婉清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吃饱了,吃饱了……”宋白青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嗝,又咽了一下,“差点吐出来……好撑……”

  坐在他旁边的金子坤和石头纷纷朝他投去嫌弃的目光,宋白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人多,这一顿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

  三丫和月牙都开始犯困了,头一点一点的。

  宋婉清见大家都吃好了,便起身要付钱,金子坤连忙拒绝,“我大哥嘱咐了,这顿饭我金家请客,不收钱。”

  宋婉清点点头,道了声谢就将钱收回来了,她只是客套一下,本就是为了蹭饭才来的,为了救乐心她刚花了一大笔钱,现在能省则省。

  金子坤见她无比自然的将钱收了回去,也没说什么,起身送他们出去。

  一楼依旧坐满了,但门口没有排队的人了,这时,才有人认出来沈春芽几人,惊呼一声,“你们,怎么瞧着那么眼熟,这不是炸货摊的老板吗?”

  “原来你们今天不出摊,是来吃火锅了!”

  “你们会不会和玲珑阁合作啊?若是新出锅的炸串配上火锅,不知道有多好吃!”

  “……”

  金子坤看向宋婉清,他也喜欢吃炸串,客人说的也是他的心声,宋婉清摇头,“我们已经和品香楼合作了。”

  一片唉声叹气。

  宋婉清话锋一转,“但,我们会继续推出新的小吃,说不定日后有机会与玲珑阁合作。”

  “什么小吃?能不能先透露透露”,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我可是你们炸串摊的忠实顾客!”

  宋婉清眨了眨眼睛,“秘密。”

  她不再说,与大家一起出了门,直到他们的身影离开,玲珑阁内的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话说,炸串是刚才说话的那年轻女子研究出来的吗?”

  “好像是……他们好像前不久刚落户京城,真是了不起……”

  “……”

  马车上。

  月牙和三丫都睡了,林书元和张昌平也靠墙眯着,怕吵醒他们,没有人说话,一路安安静静的到家。

  进了院子,宋婉清第一时间去看了桌上的字条,字条的位置移动了。

  “醒了?”石头也看见了,挑眉问道。

  话落,谷忆从屋内走了出来,精神好了很多,“你们回来了。”

  “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宋婉清询问。

  谷忆摇头,“没有……但……”

  宋婉清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乐心还没醒?”

  “嗯……”

  谷忆眼神暗了下去。

  “我去看看。”

  房间内,乐心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胸口微微起伏,与他们走时唯一不同的是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宋婉清检查后,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按照脉象来看,人应该早醒了才对。

  难道,是蛊虫在作祟?

  她眉头拧紧。

  谷忆看见她的表情,心中慌乱,“宋姑娘,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中午的时候,我要和你说了乐心的情况的,但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宋婉清看他一眼,继续道:“乐心的脉象很正常,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健康,但你知道她的生活环境,这是不可能的。”

  谷忆急急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怀疑,她是中了蛊术。”

  “什么……意思?”

  谷忆先是一怔,后是不解。

  “是病?”

  “不”,宋婉清摇头,“是南疆的蛊术,据说,是用虫子寄宿在人的身体内,控制宿主,我也不太了解,只能说个大概,不过,我已经找到了能医治乐心的人,但解蛊会对解蛊人的身体造成影响,所以,对方需要考虑,我们需要耐下心来等消息。”

  “要等多久”,谷忆眼睛红红的,声音嘶哑的问。

  “还有两天”,宋婉清道。

  “万一,对方不答应怎么办?”虽然很不希望有这种可能,但谷忆却还是不受控制的会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宋婉清的表情。

  为了帮她,宋婉清这几日一直在四处奔波,花了钱,求了崔家,他很怕,他怕宋婉清会嫌麻烦,而不管此事了。

  宋婉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盯着他的眼睛,给了他安心的承诺,“若是不答应,我会继续找其他能解蛊的人,直到找到为止。”

  谷忆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松了口气。

  他抿了抿唇,“宋姑娘,下次,你去见解蛊之人,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可以”,宋婉清起身,“还没吃饭吧?”

  “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点包子,出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