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第772章

小说: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12 01:33:52 源网站:2k小说网
  此时此刻。

  舞台灯光骤然收束,

  只剩下一束冷白的光,孤零零地落在苏灿身上。

  偌大的演播厅,仿佛被抽空声响。

  苏灿的声音不再高亢,也不再张扬,

  而是沉入岁月最深处,带着一股被时光打磨过的苍凉。

  [啊——我的妻……]

  [王氏宝钏——]

  第一声出口,仿佛不是唱,而是从漫长岁月里被唤醒的叹息。

  那声音穿越舞台,穿越年代,直直落进人心深处。

  观众席几乎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那一声拖腔,似叹、似唤,又像隔着十八年风雪的一次呼号。

  不是技巧,是命。

  弦乐在此刻缓缓铺陈开来,如寒夜里的风,一寸寸吹过荒原。

  音色冷,却不薄,慢,却沉重。

  [可怜你守在寒窑——]

  [可怜你孤孤单单——]

  唱到这里,苏灿微微抬起头。

  灯光映入眼底,仿佛照见的不是舞台,而是荒坡、破窑、残雪与漫长的等待。

  那不是表演。

  那是一个男人,替另一个男人,替十八年的守望低声诉说。

  尾音微微发颤,却并非失控,而是情绪被一点点剥开、剥到最深处。

  台下,已经有人悄然红了眼眶。

  [苦等我——薛郎平贵——]

  [整整——一十八年——]

  这一句落下时,声音几乎碎裂。

  最后一个音被苏灿拉得极长,像是将十八年的风霜、孤独、等待,

  全都压进这一道气息里,缓缓吐出。

  这一刻——

  时间仿佛停住。

  整个演播厅静得可怕。

  没有掌声。

  没有呼喊。

  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不见。

  下一秒,弹幕如决堤洪水般炸开——

  “救命……这不是唱歌,是直接把人拖进故事里!”

  “我鸡皮疙瘩从脚底一路冲到天灵盖!”

  “这是戏?这是刀!”

  “苏灿你别唱了,我眼泪真的不值钱!”

  “……”

  镜头扫过观众席——

  有人掩面,有人低头抹泪,

  有人死死盯着舞台,仿佛还没从那十八年的风雪里走出来。

  ——那一刻,戏不在台上。

  而在每一个被击中的人心里。

  ……

  舞台中央,

  灯光缓缓收束,只余下一束温暖而孤独的光。

  苏灿立在其中,身影被拉得修长而静默,仿佛真的化作那个立于荒原之上的人——

  悔意缠身,风雪满怀。

  音乐声再次起伏。

  [啊——我的妻……]

  [王氏宝钏……]

  这一声,比方才更低。

  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带着迟来的认错与无法回头的自省。

  不再是唱。

  更像是在向命运低声承认。

  灯光缓缓收紧,只留下一抹暖黄,如残阳落在荒坡。

  他的声音在其中起伏——

  [我不该心起疑窦——]

  [我不该口吐轻言——]

  [落得个忘恩负义——]

  [宛如欺了——天——]

  唱到这里,苏灿微微垂下头。

  这一刻,他宛如戏中的薛平贵,

  眉宇间的愧意溢出,终于看清自己曾经的残忍。

  这一句,不再是唱给观众。

  而是对那个苦守十八年的女子,迟来的低语。

  尾音轻轻颤动,仿佛一出口,便再也无法收回。

  台下有人下意识攥紧衣角,呼吸在不知不觉间乱了节拍。

  忽然,他抬起头。

  灯光落进眼眶,湿意一闪而逝,被他生生压住。

  那不是技巧,也不是表演。

  是情绪汹涌到无法掩饰的瞬间失守。

  最后一个音,被他拉得极长。

  不高,却沉。

  不烈,却重。

  像将十八年的风霜、悔恨、迟悟,一并倾倒而出。

  全场死寂。

  那一刻,没有掌声,没有呼吸。

  所有人都被定在原地。

  ——这已不再是一段唱腔。

  而是一个男人,对一段错过人生的忏悔。

  几秒后,弹幕才如决堤般涌现——

  “我不行了,这不是唱,这是剖心。”

  “第一次听戏听到发抖……”

  “原来真正的戏,是能把人唱疼的。”

  “这一声“对不起”,我替他哭完了。”

  “……”

  舞台上,苏灿仍旧站在光里。

  眼眶微红,却挺直脊背。

  此时,他不只是演《武家坡》。

  他是在替所有来不及道歉、来不及回头的人——

  唱出那句迟到了太久的——

  “对不起。”

  ……

  观众席第三排靠右。

  一位中年男子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他原本只是跟着朋友过来的。

  但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被完全吸引了。

  光影、身影、那种近乎无声的重量,像一根无形的手,直接按在胸口。

  心底的某个角落,久被尘封的悔恨和迟来的自责,被悄悄触碰。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想起离开时的转身,想起来不及说出口的“对不起”。

  记忆像洪水般涌来,让他的手指更紧了,

  眼眶湿润,却又抑制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屏息,

  只感觉胸口被紧紧扼住,呼吸都变得小心。

  舞台上,光柱下的身影静静挺立,却像能穿透人心。

  男人的心随之颤抖,那种压抑而沉重的情绪,

  让他觉得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自己与内心的忏悔。

  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他低下头,不敢让旁人看到,却无力阻止。

  他看着舞台上的苏灿,手微微颤抖,却心甘情愿被那份情绪吞没。

  仿佛整个演出,都是为自己而唱的——

  为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歉意、那些错过的时间、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

  他终于明白,这一刻,他不只是看表演。

  他被带进光影里,带进那个迟到的忏悔里,带进所有错过的岁月。

  ……

  歌声再次流淌开来,

  像水般缓缓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待我将这一十八载——]

  [从头说一番——]

  [方知我薛平男——]

  [昼夜回家赶——]

  [只为夫妻两团圆——]

  苏灿抬起头,声音不再低沉,带着一种坚定与温度。

  像是在翻开尘封多年的往事,一页页讲给命运听。

  语气里有沉痛,也有释然,

  那不是表演,而是一个男人,终于把所有过往摊开在时间面前。

  观众席中,有人屏住呼吸。

  没有咳嗽,没有分心,连呼吸都被旋律牵引。

  每一个音符都像落在心上,轻轻触动那些未曾言说的遗憾。

  他微微仰头,音色陡然拔高,

  那一瞬间,戏台上的人影与现实中的他重叠。

  不是模仿,而是融为一体。

  光与声、过去与现在,在这一刻交汇成无法言说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