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第773章

小说: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12 01:33:52 源网站:2k小说网
  演播厅内。

  灯光随着旋律流动,一寸一寸向前推进。

  观众们的思绪,也被歌声牵引着前行。

  [忆昔当年泪不干——]

  [彩楼绣球配良缘——]

  歌声已不是叙述,而是翻开一页尘封多年的旧账。

  观众们仿佛真的看见——

  苍茫的沙色缓缓铺开,

  残破的城关、翻卷的旌旗,若隐若现。

  少年薛平贵策马远去,回首一望,高楼之上,那道被风吹动衣角的身影,静静伫立。

  台下,直播屏幕前,无数观众眼神痴迷。

  这是人人都听过的故事。

  可在这一刻,它却重新变得鲜活,也重新变得疼痛。

  [平贵降了红鬃战——]

  [唐王犒封我督府官——]

  鼓点骤起,节奏陡然收紧。

  苏灿的声音锋芒毕露,如铁甲披身、战马嘶鸣。

  那不再只是演唱,而是命运的推搡——

  一个人,被时代裹挟,被荣耀推着前行。

  灯光骤然亮起,仿佛金戈铁马下的封赏之地。

  可那耀眼的光芒里,没有喜悦。

  只有无法回头的沉重。

  [西凉国,造了反——]

  [你的父上殿把本参——]

  节奏愈发紧绷,鼓声低沉如雷。

  空气在这一刻被拉紧,观众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们都听懂了——

  这是命运落下的判词。

  [逼我披挂到阵前——]

  [拆散鸳鸯,天各一边——]

  声音骤然拔高,如利刃破空。

  灯光轰然炸开,仿佛万马奔腾、旌旗猎猎。

  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撕裂。

  有人攥紧了衣角。

  有人垂下了眼帘。

  [黄沙滚,烽烟漫——]

  [到后来我番邦驾坐在银安——]

  舞台化作翻涌的沙海。

  那不是凯旋的王座,而是孤独的尽头。

  荣耀与荒凉并肩而立,如命运开的残酷玩笑。

  [那一日宾鸿大雁衔罗衫——]

  []才知道三姐受熬煎——]

  声音骤然放轻,像一阵掠过旧信的风。

  轻,却刺骨。

  整个演播厅无比寂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动。

  那一刻,

  有人想起久别的亲人,

  有人想起一句来不及说出口的道歉,

  也有人忽然明白——

  有些等待,从来就没有归期。

  舞台中央,苏灿立于光中。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远,仿佛替所有人,把这一段人生唱完。

  这一刻,观众们终于明白——

  这不只是一段戏文。

  这是一次跨越时光的相逢,

  是一段被命运拆散、又被歌声重新唤回的——

  人间情长。

  ……

  歌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没有铺垫,没有迟疑。

  情绪如决堤之水,自胸腔奔涌而出。

  [啊,我的妻——]

  [王氏宝钏——]

  [可怜你守在寒窑。]

  [可怜你孤孤单单。]

  [苦等我薛男平贵。]

  [整整一十八年——]

  [啊,我的妻——]

  [王氏宝钏——]

  [我不该心起疑窦。]

  [我不该口吐轻言。]

  [落得个忘恩负义。]

  [宛如欺了天——]

  [待我将这一十八载。]

  [从头说一番。]

  [方知我薛平男。]

  [昼夜回家赶。]

  [只为夫妻两团圆——]

  [……]

  这一段一口气唱完。

  没有停顿,也没有修饰。

  那是迟来的忏悔,是压了十八年的情感,终于找到出口。

  十八年的风霜、等待、误解与思念,尽数倾泻。

  苏灿的声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却稳稳落地。

  ……

  随着旋律的变化,一段戏腔骤然响起。

  不高,却极稳。

  像是从岁月深处被人轻轻唤醒,又在舞台上缓缓舒展,带着时间沉淀后的重量。

  [八月十五月儿圆——]

  [想起了夫妻们寒窑受尽了惨然——]

  声音一出,夜色仿佛被点亮。

  舞台之上,圆月高悬,清辉如水,

  光影随之柔和下来,仿佛真的照见千里之外的边关与故园。

  那不是单纯的舞美效果,

  而是一种记忆被唤醒时的错觉——

  人们仿佛真的看见那一夜:

  冷月低垂,破窑孤灯,一人独坐,守着空屋,把一年一年,熬成霜雪。

  苏灿的声音微微下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那不是戏腔里的程式悲苦,

  而是回忆翻涌时,胸腔最真实的疼。

  [抛下那西凉的江山无人管——]

  [身骑着红鬃烈马走三关——]

  音色陡然转硬,如刀锋出鞘。

  这一句,不是豪言,

  而是一种决断。

  权位、封赏、荣华,在这一刻被亲手放下。

  所有外在的荣耀,在“回家”二字面前,轻得不值一提。

  歌声尾音骤然昂扬,像战马踏碎夜色。

  灯光随之爆亮,仿佛铁蹄踏地、风沙翻卷。

  那不是逃离,

  而是一条归途;

  不是征战,

  而是一场奔赴——

  跨越山河,只为奔向那个,等了整整十八年的身影。

  ……

  舞台一侧。

  大S和小S站在那里,早已忘了反应。

  她们出道太早了。

  从少女时期就被推上舞台,见过太多灯光、听过太多旋律,

  也早已习惯了各种形式的“好听”“震撼”。

  可此刻——

  她们却第一次感到一种完全陌生的冲击。

  那不是技巧的震撼,也不是舞美的炫目。

  而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共振。

  小S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像是怕那股情绪溢出来。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却又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感受。”

  大S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望着舞台中央那道站在光里的身影,眼神复杂而专注。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歌,主持过无数节目,却从未真正“听懂”过一段传统唱腔。

  不是听不懂词,

  而是从没想过,这样的唱腔里,会藏着这样厚重的情感。

  那不是流行,不是表演。

  那是一代又一代人,在岁月里反复咀嚼过的悲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罕见地放低了几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戏曲可以这样唱。”

  小S点头,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却还努力维持着一贯的轻松语气:

  “我刚刚真的有一种感觉……好像不是在听歌,是在听一个人把一辈子讲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是那种,讲完之后,你会突然明白很多事的那种。”

  两人对视一眼。

  这一刻,她们心里都清楚——

  刚才那几分钟,并不是节目效果。

  那是文化的重量,

  是时间沉淀出的力量,

  是她们在娱乐圈多年,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被触碰到的——

  属于华夏的、无法替代的声音。

  而舞台中央,

  苏灿依旧静静站着。

  仿佛把那段跨越千年的故事,轻轻收入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