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第240章 治腿

小说: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9-13 22:40:44 源网站:2k小说网
  宋衔月微惊,手指划过容煜眼皮,在那眼尾留下一道划痕。

  “疼。”

  容煜轻呼,叫宋衔月心中又是一乱。

  她僵硬道:“哪里疼——”

  容煜却已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触,眉眼含笑:“开玩笑的。”

  “……”

  宋衔月抿住唇,双眸微瞪。

  眨眼的功夫,因他胡言乱语心情被弄的起起落落,十分恼怒。

  那罪魁祸首的少年却眉眼间笑意更浓,透出小小得意,还有些不易察觉地执拗和侵略闪烁其中。

  只是太淡。

  宋衔月恼怒着,并未察觉到。

  她用力一挣。

  容煜把她松开了。

  宋衔月立即离他远远的,“看病就请你有看病的样子,不要和我动手动脚。”

  “好的。”

  容煜乖巧地回话,安静了会儿,等宋衔月又平静许多,他才问:“我这身子如今养的还不错吧?

  你先前说,要养一养才好进行下一步。

  那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吗?”

  “可以了。”

  宋衔月尽量让呼吸平稳,面无表情:“养身子的事情要继续,回府后你还是要好好做。等半月吧,我会找你。”

  她走了。

  走的颇为急切。

  容煜一人留在船上,直看着宋衔月坐上马车,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勾唇一笑,眼底潋滟。

  她待他,已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

  宋衔月回到府上,当晚就做了梦。

  梦里还是那湖,还是那船,还是容煜。

  少年一手握她手腕,一手揽她腰肢,潋滟的眸子里一片深情,“姐姐还不喜欢我吗?”

  宋衔月被这个梦惊醒。

  后半夜再难入睡。

  她自撞棺殉情不成,觉醒前世记忆后,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平静以待。

  唯有容煜这里,变故太多。

  之后数日她都心神纷乱。

  容煜似是知道她的纠结和心事一般,并未再找她,甚至叫荣娘也没有传过什么话。

  这样的平静,却又叫宋衔月心里空空的,先前的好奇和担忧也升了起来。

  他做的事情,是不是又有变故了?

  可韩弋每日去外面打探。

  镇北侯罪证确凿,基本被踩死了,靖渊侯那边没有太多消息,但也扣在牢中,朝廷气氛很是压抑。

  就这样,半个月时间到了。

  宋衔月准备好了该准备的,前去睿王府。

  去时她问过荣娘,确定容煜在府上。

  到栖云阁时,果然见到了容煜。

  宋衔月眸子不觉眯了眯。

  他穿的玄色锦衣,分明是那日她在布庄看过的,想买又没有买的那身。

  身量长了一点,如今再穿黑,他已不像半年前那么单薄的叫人侧目,反倒气质外显,神秘又危险。

  “好看吗?”

  容煜笑容深深,抬起一面衣袖,“听说先前姐姐在布庄看了这身衣服良久,想来很喜欢,

  我便让人赶制了我的尺寸,穿给姐姐看。

  姐姐……可满意?”

  “……”

  宋衔月无言地抿了抿唇,上前探手。

  容煜配合地把手腕递过去。

  诊脉一会儿,宋衔月又蹲下身去查看他的腿,眼底不由地掠过一抹愕然之色,“怎么会这样?”

  “他的腿是练功练坏的,这一段时间你叮嘱他好好饮食,他练功也耐住性子很多,脉络比以前通畅了点吧。”

  慕容祺上前来,“是不是比以前好很多了?”

  宋衔月缓缓点头。

  原本容煜的膝盖到小腿为止泛着深深的乌青。

  但现在看,乌青淡了不少。

  想来他认真练功对腿也有所缓解。

  她抬眸:“之后也要认真饮食,认真练功,再配合我帮你医治,你这双腿应该很快会好起来的。”

  容煜眼中闪烁微光:“好,我也想很快好起来。”

  可以站起来,去牵她,去抱她。

  宋衔月叫容煜去床榻上坐好,先给容煜扎针,又拿过带来的匣子打开,小心地取出雪白剔透的冰蚕,

  “我要用冰蚕帮你吸寒气。”

  容煜讶异她还有这种东西。

  但想想她是瑶山来的,又没那么意外。

  他应:“好。”

  “你要有点心理准备,会很疼。”

  “我最是不怕疼了,如果实在疼的难耐,那我便抱着姐姐哭一哭吧。”

  宋衔月无言地看了他两眼,不理会他的贫嘴,拔去他足三里上的针,把冰蚕放上去。

  雪白剔透的冰蚕一口咬住皮肤。

  容煜挑了挑眉:“这也叫疼?”

  宋衔月继续不理他,只认真盯着冰蚕。

  容煜目光便也落下去。

  渐渐的,原先毫无感觉的伤口麻痒起来,麻痒堆积成了刺痛,刺痛又堆积成剧痛。

  容煜额头冒汗,双手抓住身侧锦褥。

  此时尚且能忍耐。

  可又过了一阵,那剧痛堆积如重锤击打全身骨头。

  他再也忍不住,失声闷哼。

  宋衔月原还想“叫你嘴硬”。

  可随着他脸色越发惨白,为忍痛甚至咬破嘴唇,双眸中间都凝出血丝,浑身颤抖,宋衔月也不自觉的全身紧绷,心揪了起来。

  她手指蜷了蜷,顺从本能捏起袖子给容煜拭汗,低声安抚:“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容煜朝她露出僵硬的笑容,艰难点头。

  可到底他是没耐到宋衔月说的“好”。

  他痛昏过去了。

  可时间还没到。

  宋衔月只能眼看着容煜在昏迷中都痛到浑身抽搐,一颗心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一下又一下的攥。

  忽然恨这时间怎么过的如此缓慢。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为容煜擦拭汗水,脸上的,脖子上的。

  终于,床边香柱烧完了。

  宋衔月立即拿走冰蚕收好,转头看容煜。

  少年闭着眼,眉心紧拧,哪怕没了冰蚕吸食,他的身子也在隐隐**。

  宋衔月心中闷疼,无助了一阵儿,俯身轻轻抱住他,用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温柔声音小心哄。

  “结束了,放松,慢慢呼吸,慢点儿……”

  她**容煜绷住的手臂,试着去掰他攥紧的手。

  熟悉的香气让容煜逐渐放松下来,手指慢慢张开。

  宋衔月便如她先前昏迷时候一样,与容煜手指相扣,拇指抚触他手背上的经络,耐心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容煜全身彻底放松下来。

  他无力地睁开眼睛,汗湿的睫毛莹着水汽,眉眼虚弱易碎:“姐姐说的对,真的很疼。但我受那些痛,换姐姐心疼怜惜,很值得啊。”

  宋衔月的心蓦的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

  她怔怔看着容煜,视线交缠。

  这一次,她根本没有办法,利落坚决地丢开他,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