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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立刻不敢动了,只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陛下,我把外面那不听话的狗奴才杀了,您不会生气吧?”

  听到这句开场白,姜宛懂了,能在暴君身边当上贵妃的,必然也是个**啊!

  皇帝没接话,大概是杀人已成家常便饭,不值得他在意。

  反倒是贵妃的声音又近了些:“陛下,您都十几天没召见过月儿了,难道……”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姜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谁在这里!”贵妃的嗓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被发现了!

  姜宛刚意识到这一点,就被裴子奚推了一把!

  电光火石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狗皇帝和大奸臣是要拿她当挡箭牌!

  就这样滚出去,贵妃一定会认为她和皇帝有一腿!那还不得当场把她给撕了?

  她和那个倒霉的守门太监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果断抓住了裴子奚,死也要拖他下水!

  她一把抓住了裴子奚的伤口处,后者倒抽一口凉气,竟真的被她带着滚下了床!

  姜宛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后背剧痛。

  紧接着,面前一个黑影落下……

  自作孽不可活,她倒是真把裴子奚拽下来了,但……她自己垫底啊!

  那么大一个男人砸下来,她差点没闭过气去。

  姜宛头晕眼花地被人揽着翻了个身,脸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肩膀的伤口处。

  “三哥?”耳边传来一声尖叫。

  姜宛这才想起,这位贵妃出身裴氏,是裴子奚的堂妹。

  “裴首辅,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冷冷落下。

  裴子奚居然还笑得出来:“抱歉,臣一时……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你个大头鬼!姜宛在心里吐槽。

  分明就是怕暴露肩膀上的伤,害她当替死鬼不成,便改做挡箭牌了。

  皇帝冷哼一声:“裴首辅在宫中行不轨之事,屡教不改,罚于大理寺思过一月。”

  “贵妃同罪,禁足月华宫一个月。”

  裴贵妃猛然抬头:“这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回答她的是裴子奚:“不好意思,我每次进宫鬼混用的都是你宫里的腰牌。”

  “你……”裴贵妃差点气晕过去。

  “爱妃还不回去闭门思过?”

  这“爱妃”两字愣是被皇帝说出了杀气腾腾的感觉,姜宛听着都觉得瘆得慌。

  裴贵妃显然也有同感,走得比来时还快。

  觉出按在后颈上的力道一松,姜宛赶紧爬了起来。

  裴子奚牵牵嘴角:“差点被看到了。”

  “那朕就杀了她。”皇帝的语气波澜不惊。

  裴子奚失笑:“阿启,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帝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姜宛恨不得自戳双耳,她都听到了什么啊啊啊!

  裴子奚叫皇帝小名儿?哦不,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会不会被灭口啊……她心虚的瞥了一眼皇帝,结果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你为什么会在密室里?”

  此刻皇帝的表情落在姜宛眼里,只有一种解读,那就是很想杀人。

  “其实……那只是个……”

  “是我受伤了,请她帮个忙。”裴子奚轻描淡写道。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谎,但姜宛还是没吱声。

  毕竟意外这种话……她自己听了都不敢信。

  万一暴君以为自己是故意刺探他的秘密,把她给咔嚓了怎么办?

  “滚!”

  听到这个字,姜宛差点热泪盈眶。

  小命保住了!还能提前下班!

  然而她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拎住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