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 第二百二十章 十包桃酥

小说: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 作者:砚书 更新时间:2026-01-30 07:55:40 源网站:2k小说网
  七月,闷热,春雨胡同十一号院里,林婉正用凉水冲洗着手臂,贪凉。

  “婉啊,别用凉水激着。”赵春梅从厢房走出来,手里摇着蒲扇,“这天儿热,但也得注意。”

  “知道了妈。”林婉擦干手,“您怎么没睡会儿?”

  “觉少。”赵春梅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孩子们还没回来?”

  “得四点呢。”林婉看看日头,“陈飞说今天回来早些,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陈飞提着一个布兜进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林婉迎上去。

  “部里下午学习,结束得早。”陈飞把布兜子放在八仙桌上,“这天儿真热。”脱下外套,接过林婉递来的凉毛巾擦了把脸。

  “吃饭了吗?”

  “在食堂吃了。”陈飞坐下来,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缸凉茶,这才缓过气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林婉问。

  陈飞示意她打开。林婉疑惑地拿起信封,打开,是本暗红色的存折。

  翻开第一页,存款余额那一栏写着:14,000.00元。

  林婉的手猛地一抖,存折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没错,是四个零,一万四千元。

  “这……这是……”。

  “咱们这些年的积蓄。”陈飞,“还有部里给的安家费、奖金,都存下来了。”

  赵春梅也凑过来看,老人不识字,但认得数字。她指着那一串零:“这……这是多少钱?”

  “妈,这是一万四。”林婉。

  “一万四?!”赵春梅,“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钱啊……”

  林婉一页页翻着存折。存取记录密密麻麻。

  “这些钱,你收着。”陈飞把存折推到林婉面前,“留作家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孩子们的衣服该换了,妈年纪大了需要什么就买,你自己也是——买新衣服,买好鞋。”

  林婉摸着存折的封面

  “这么多钱……我怎么花得完……”她哽咽着说。

  “慢慢花。”陈飞笑了,“咱们现在十口人,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钱?还有,我打算每月给孩子们一点零用钱。”

  “零用钱?”

  “嗯。”陈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昨晚算的账,

  曦曦,每月五块。晓阳,每月三块。

  其他孩子,定邦,每月五块;启明,每月三块;静姝和婉清,都是每月两块,永安,每月一块五。

  (一毛钱能买两根小豆冰棍,能买五个水果糖,能看一场学生场的电影。)

  “会不会太多了……”林婉有些犹豫,“孩子们还小,拿这么多钱……”

  “不多。”陈飞说,“咱们现在在北京,别的孩子有的,咱们的孩子也该有。但要立规矩——钱怎么花,得记账。”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孩子们放学回来了。

  “都过来,堂屋集合。”陈飞说。

  孩子们互相看看,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还是乖乖进了堂屋,按高矮站成一排。

  “从今天起,”陈飞拿着那个小本子,“每个月,给你们发零用钱。”

  “真的吗?!”

  “我有零花钱了?!”

  “多少多少?”

  “安静。”陈飞抬手示意,“听我说完。曦曦,每月五块。晓阳,每月三块。定邦,每月五块;启明,每月三块;静姝和婉清,都是每月两块;永安,每月一块五。”

  “但是有规矩。”陈飞,“第一,钱怎么花的,要记账。第二,学习进步的,有奖励。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孩子们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飞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准备好的钱——都是崭新的一元、两元纸币和五毛的纸票,是他昨天特地去银行换的。

  “这是七月份的。”他一个一个发钱。

  陈曦接过五元钱,崭新的纸币在她手里发出脆响。。

  晓阳拿着三元钱,翻来覆去地看:“爸,这真是给我的?”

  “给你的,但别乱花。”

  “我不乱花!我要存起来,买自行车!”晓阳的眼睛亮晶晶的。

  定邦拿着五块钱,郑重地把钱装进口袋。

  静姝和婉清,各拿到两块钱;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把钱装进了口袋。

  永安拿到一块五,小脸兴奋得发红。

  “现在,”陈飞说,“去拿本子,记下今天拿到了多少钱。以后要记清楚买了什么。”

  孩子们一哄而散,去找本子找笔。堂屋里只剩下三个大人。

  赵春梅摇着蒲扇,看着孩子们跑开。

  晚饭时,气氛格外热闹。

  孩子们吃得特别香,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讨论零用钱怎么花。

  “姐,你真要买那本《高等数学》吗?”晓阳问陈曦。

  “嗯,三块八,”陈曦小口喝着粥,“周老师说,那本书对考大学有帮助。”

  “我想买足球。”晓阳说,“我们班有同学踢足球,我也想。

  “我想买糖,水果糖,一分钱两个。”

  “我想买橡皮,香橡皮,三分钱一块。”

  “我想买本小人书,《红灯记》,一毛五。”

  ……

  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乘凉。晚上有凉风。枣树下,石凳上,孩子们围坐在一起,继续讨论零花钱的事儿。

  “姐,你说咱们的钱,能存银行吗?”晓阳问。

  “能吧,但太少,银行不知道给不给存。”

  “那咱们合起来存!”“大家把钱放一起,需要的时候再拿。”

  “那得有个账本,谁存了多少,谁取了多少,都得记清楚。”陈曦说。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制定出了一套“家庭银行”制度:陈曦当“行长”,负责记账;定邦当“保管”,负责收钱放钱;其他人都是“储户”。每月发零用钱时存进来,需要用钱时申请。

  堂屋里,大人们听着孩子们的讨论,相视而笑。

  “这些孩子……”林婉。

  晚上九点,孩子们洗漱睡觉。陈飞在书房里看文件,林婉拿着存折走进来。

  “我算了算,”她在书桌前坐下,“一万四,留五百家用,剩下的存三年定期,年息三厘三,三年利息是一千三百八十六元。加上本金,三年后就是一万五千三百八十六元。”

  “这么大一笔钱,得算清楚。”林婉说,“我在想,这些钱怎么用。”

  “你说。”

  “第一,曦曦要是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得预备。现在大学不要学费,还有补助,但买书、买衣服、坐车,都要钱。”

  陈飞点头。

  “第二,晓阳他们以后上学,虽然中小学不要钱,但买学习用品、买衣服,也是一笔开销。”

  “第三,妈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看病买药要钱。”

  “第四,这院子大,冬天取暖,夏天防雨,修修补补都要钱。”

  “第五,”林婉顿了顿,“咱们是不是……该给孩子们存点钱?等他们长大了,结婚、工作,都能帮衬点。”

  “你想得周到。”陈飞说,“就按你说的办。钱你管,怎么花你决定。”

  “那你呢?你用钱怎么办?”

  “我每月工资一百四十六元,留二十元零用,剩下的都交给你。”陈飞从抽屉里拿出工资袋,“这是这个月的,刚发的。”

  林婉接过工资袋,打开,里面是一沓钱:十元的大团结有五张,五元的两张,两元的一张,一元的三张,还有几毛的零钱。总共一百四十六元八角。

  “二十元你够吗?”林婉问,“你在部里,有时候要应酬……”

  “够了。”陈飞说,“食堂吃饭有饭票,交通有月票,二十元零用,足够了。”

  林婉把钱仔细数好,记在账本上。这是她新开始的习惯:家庭收支记账。收入多少,支出多少,结余多少,清清楚楚。

  “还有件事。”陈飞说,“从下个月起,每月给妈十元零用钱。她年纪大了,想买点什么,不好意思开口。”

  “应该的。”林婉记下,“妈这些年,帮咱们带孩子,做饭,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陈飞握住妻子的手,“从西北到北京,这个家,多亏有你。”

  林婉眼圈红了:“说这些干什么……”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日。

  八点,陈飞说:“今天去银行,把存折的事办了。”

  银行在东四,是栋两层的老式建筑。门口挂着“中国人民银行东四支行”的牌子。星期日上午,人不多。

  柜台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着套袖,正在打算盘。看到陈飞和林婉,抬起头:“同志,办什么业务?”

  “存钱。”陈飞把存折递过去。

  女同志翻开存折,看到余额,愣了一下。她抬头打量陈飞——穿着普通的中山装,但气质不像普通工人;林婉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但举止文雅。

  “您要存多少?”

  “一万三千五百元存三年定期。”陈飞说,“留五百元活期。”

  女同志又愣住了。在她工作的这些年,一次存一万多的,少见。她仔细看了看存折,存取记录密密麻麻。

  “您稍等。”她拿着存折进了里间。

  过了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同志出来,看样子是领导。

  “同志,您这笔存款数额比较大,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来源。”男同志客气的说。

  “应该的。”陈飞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拿出工作证和工资证明,“这是我爱人,这是我们的户口本。钱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奖金、慢慢攒的。”

  男同志仔细看了工作证——农业部盐碱土改良办公室主任,正厅级。又看了工资证明。

  男同志,“现在国家鼓励储蓄,支援**建设。您这行为,值得表扬。”

  手续办了一个小时。一万三千五百元存三年定期,年息三厘三,到期本息合计一万四千八百八十六元五角。五百元存活期,随时可取。

  新存折开出来,暗红色的封面,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

  林婉接过存折

  “谢谢同志。”陈飞说。

  “不客气。”男同志送他们到门口

  “现在去哪儿?”陈飞问。

  “去百货大楼。”林婉说,“给孩子们买点东西。”

  王府井百货大楼,四层楼,是北京最大的商店。星期日上午,人山人海。柜台前挤满了人,售货员忙得满头大汗。

  林婉先去了文具柜台。给陈曦买了那本《高等数学》,三块八;给晓阳买了个足球,四块五;给定邦买了《数理化自学丛书》,四块钱;给其他孩子买了铅笔、橡皮、本子。

  又去了布料柜台。扯了几尺蓝布,给孩子们做夏天衣服;扯了几尺灰布,给陈飞做件新中山装;扯了几尺花布,给自己和婆婆做衬衫。

  “你自己呢?”陈飞问,“不买件成衣?”

  “成衣贵,自己做划算。”林婉说,“再说,我衣服够穿。”

  最后来到食品柜台。这里人最多,点心糖果的香味混在一起,**得很。

  “同志,桃酥怎么卖?”林婉问售货员。

  “一斤粮票,一块二。”售货员是个圆脸姑娘,“要多少?”

  林婉想了想:“要……十包。”

  售货员愣住了:“多少?”

  “十包。”林婉重复道。

  周围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十包桃酥,那就是十斤,十二块钱,还要十斤粮票。

  陈飞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粮票:“就十包。”

  售货员看了看他们,开始打包。黄褐色的桃酥,一块块整齐地码放在油纸包里,每一包都用纸绳十字捆好。十包桃酥,堆起来像座小山。

  “您这是……家里办事事?”排在后面的一个大娘好奇地问。

  “不是,给孩子和老人吃。”林婉说。

  “哎哟,您可真舍得。”大娘感慨,“我家那俩孙子,一个月能吃上一块桃酥就不错了。”

  陈飞又买了半斤水果糖,一斤动物饼干。付钱的时候,售货员姑娘忍不住说:“同志,您家孩子真幸福。”

  “应该的。”陈飞笑笑。

  大包小包,花了三十多元。

  中午在王府井吃了顿饭——馄饨,八分钱一碗,夫妻俩各一碗,加了两个烧饼,一共两毛四分钱。

  陈飞说,“等孩子们都放假了,带他们来吃顿好的。”

  吃完饭,又去了书店。陈飞给陈曦挑了几本高考复习资料,给晓阳买了本《十万个为什么》,给其他孩子买了连环画。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孩子们早就等急了,一看到父母回来,全都围了上来。

  “买了什么买了什么?”

  当看到那十包桃酥时,孩子们的眼睛都直了。

  “桃……桃酥?”晓阳不敢相信。

  “这么多?”陈曦也惊呆了。

  林婉解开一包,黄褐色的桃酥散发着**的油香。她先拿了一块给赵春梅:“妈,您尝尝。”

  赵春梅接过,咬了一口。酥脆,香甜,油汪汪的,入口即化。

  “孩子们,都来拿。”陈飞招呼。

  孩子们围上来,每人分到一块桃酥。

  孩子们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是幸福的表情。

  “好吃吗?”林婉问。

  “好吃!”孩子们异口同声。

  林婉拿起七包桃酥,挨个塞到孩子们手里。

  林婉:“一人一月一包,这是你们自己的,怎么吃、啥时候吃,自己说了算。但是记住——吃完了,这个月就再也没有了。”

  晓阳:真的?这一包全归我?

  林婉:全归你。要是今天吃完,那剩下的日子,就只能看着别人吃了。

  晓阳:妈最厉害了!我要把桃酥分成一小块一小块,每天吃一点点!

  永安:我也是!我要留着,等礼拜天再吃!

  ……

  (写着写着,突然想起了以前看的父母爱情里边的10包桃酥,就把这个情节加进去了,致敬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