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狼群作乱！
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片松林。
松树长得密，阳光透不进来，林子里阴森森的。
猎狗突然狂吠起来，挣着绳子往前冲。
“稳住！”马成业低喝。
他端起五六半，手指搭在扳机上，慢慢往前摸。
小老虎冲在最前面，忽然停住，全身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马成业拨开挡路的树枝。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松林空地上，躺着两个人。
穿着褪色的绿军装，是公社民兵的制服。
两人躺在血泊里，周围一片狼藉。
树枝折断，落叶翻卷，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密密麻麻的狼爪印。
王大山冲过去，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脸色瞬间惨白。
“没气了…”
马成业走过去，看清了那两人的脸。
是公社民兵连的小李和小张，前些天还跟着李排长来跃进屯抓过盗伐分子。
年轻的脸已经没了血色，眼睛还睁着，透着惊恐和不甘。
身上伤口狰狞，喉咙被咬断，腹部也被撕开。
猎狗围着尸体转圈，发出呜呜的哀鸣。
几个年轻后生脸色发白，握枪的手都在抖。
这年头，山里死人不稀奇。
但被狼活活咬死，还这么惨…
王大山站起来，声音干涩。
“成业哥，这伙狼…成精了。”
马成业没说话，蹲下身仔细查看。
伤口不光是咬的，还有抓痕。
狼群围攻时，这两人肯定反抗过。
地上散落着几个弹壳，是民兵配发的五六半的子弹。
但狼太多了。
从脚印看，至少七八只，而且配合默契。
这不是普通的饿狼，这是见惯了血，甚至吃过人肉的疯狼。
松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年轻后生牙齿打颤，端着枪的手抖得厉害。
“成业哥…这…这狼吃人了？”
“咱还追吗？”
“要不…先回吧？”
这年头谁不惜命？看到民兵惨状，谁心里不打鼓。
王大山眼睛一瞪，刚想骂，被马成业按住。
马成业站起身，脸色沉静，目光扫过众人。
“怕了？”
没人吭声，但眼神里的恐惧藏不住。
“怕就对了。”马成业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你们想想，这伙狼尝了人血，吃过人肉。”
“现在它们敢咬民兵，明天就敢进屯子，叼孩子，拖老人。”
“今天咱们退一步，明天它们就敢进十步。”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那两具遗体。
“小李和小张，是咱们公社的同志。”
“他们没退，死在这儿了。”
“咱们要是就这么回去，对得起他们？往后晚上睡觉，能踏实？”
几个后生低下头，握枪的手渐渐稳了。
王大山啐了口唾沫，狠狠道：“妈了个巴子，跟它们拼了！”
“对，拼了！”
“不能让这伙畜生再害人！”
“为民兵同志报仇，守好咱们屯里的孩子!”
众人眼眶发红，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
马成业点点头，蹲下身，用树枝拨开地上的落叶，仔细查看那些爪印的走向。
“金雕。”他抬头招呼一声，金雕俯冲下来，落在他肩头。
“往上飞，找狼窝。注意背阴的悬崖、乱石堆。”
金雕振翅而起，冲上高空。
马成业又拍拍小老虎的脑袋：“顺着味儿，带路。”
小老虎低吼一声，鼻子贴地，朝松林深处窜去。
“跟上。”马成业一挥手，众人抬着遗体，紧随其后。
这一次，气氛完全变了。
刚才的恐惧，化成了沉甸甸的愤怒和决绝。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日头爬到头顶，林子里闷热得像蒸笼。
金雕忽然从高空俯冲下来，绕着马成业盘旋，发出急促的鸣叫。
“找到了。”马成业精神一振，压低了声音开口。
小老虎也停在一处山梁上，冲着下方一处背阴的悬崖低吼。
众人悄悄摸到山梁边，趴下来往下看。
悬崖下是一片乱石堆，巨石嶙峋，缝隙里黑黢黢的。
几块大石头后面，隐约能看到散落的骨头，还有拖拽的痕迹。
是狼窝。
“看那儿。”王大山压低声音，指了指。
乱石堆边缘，一只灰狼正趴着打盹，耳朵不时抖动一下。
另一只半大的狼崽子在石缝间钻来钻去。
“就这两只？”一个后生小声问。
“不可能。”马成业摇摇头，严肃道。
“至少七八只，其他的可能出去觅食了。”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
悬崖是绝壁，狼窝在下面，易守难攻。
正面强冲，人在乱石堆里施展不开，狼从石缝里窜出来，一咬一个准。
“得把它们引出来打。”马成业沉吟片刻，有了主意。
“大山，你带三个人，到下风口去。”
“用鞭炮，使劲喊，弄出大动静，把狼引过去。”
“记住，别硬拼，狼冲过来就放枪吓唬，往林子里撤，把它们引散。”
王大山点点头，神情严肃：“明白。”
“剩下的人，跟我上悬崖。”马成业指了指头顶。
悬崖上面有几块突出的岩石，正好能俯瞰整个乱石堆。
“等狼群主力被引开，咱们从上往下打，挨个点名。”
几个老猎手眼睛一亮：“这法子好！”
“枪法好的，跟我上。”马成业点了两个人。
一个是山猫叔，另一个是炮头李，两人都是跟着马成业进过山的，好配合。
三人检查好枪弹，顺着悬崖侧面一条陡峭的小路，慢慢往上爬。
金雕在空中警戒，小老虎留在山梁上，盯着狼窝方向。
王大山带着三个人，悄悄绕到下风口，躲在灌木丛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挂鞭炮，用烟头点燃，猛地扔出去。
噼里啪啦！
鞭炮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嗷呜！”
王大山扯着嗓子学狼嚎，另外三人也跟着喊，用砍刀敲树干，弄出巨大的噪音。
乱石堆里，打盹的灰狼猛地惊醒，竖起耳朵。
狼崽子吓得钻进石缝。
“嗷！”
远处传来狼嚎，是狼群在回应。
紧接着，乱石堆四周的林子晃动，五六道灰影窜出来，朝着下风口冲去。
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半路。
“来了！”王大山低吼一声。
“打！”
砰砰砰！
老猎枪喷出铁砂，打在狼群前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狼群顿了顿，但没停，反而被激怒，加速冲过来。
“撤！”王大山一挥手，四人转身就往林子里钻。
狼群嚎叫着追进林子。
悬崖上，马成业三人趴在大石头后面，枪口对准下面的狼窝。
乱石堆里，只剩下那只打盹的灰狼和狼崽子。
“打不打？”山猫叔低声问。
“等等。”马成业盯着那只灰狼。
那狼似乎察觉到不对，站起身，警惕地四处张望，但没离开狼窝。
它在守家。
“先打这只。”马成业瞄准灰狼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五六半的枪声清脆。
灰狼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狼崽子吓得嗷嗷叫，往石缝深处钻。
“清理干净。”马成业沉声道。
山猫叔和炮头李补了两枪，确保灰狼死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侧面陡坡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三道灰影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不是从下风口方向，而是从完全相反的侧面陡坡！
“还有埋伏！”炮头李脸色一变。
为首那只狼格外硕壮，毛色灰白，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眶是狰狞的伤疤。
独眼头狼！
它根本没中计，反而带着两只最健壮的公狼，绕了个大圈，从最难爬的陡坡偷袭悬崖上的人！
“操！”
山猫叔调转枪口，但陡坡上乱石灌木太多，狼的身影时隐时现，很难瞄准。
小老虎在山梁上狂吠示警。
金雕尖啸着俯冲下去，铁爪直抓头狼眼睛。
头狼猛甩脑袋，躲开一击，速度不减，四肢在陡坡上抓出深深的痕迹，转眼就冲上悬崖！
“开枪！”马成业大吼。
砰砰砰！
三人同时开火。
一只公狼被山猫叔打中肩膀，惨嚎着滚下陡坡。
但另一只公狼和独眼头狼已经扑到近前！
炮头李来不及装弹，挥起枪托砸向公狼。
公狼一口咬住枪托，猛地一甩，炮头李踉跄后退，差点掉下悬崖。
独眼头狼直扑马成业！
绿幽幽的独眼里满是残忍和狡诈。
马成业来不及开枪，甚至来不及躲。
他猛地扔掉步枪，拔出腰间开山刀，顺势往地上一滚。
头狼扑空，利爪划过他左臂，工作服撕裂，血瞬间涌出来。
马成业闷哼一声，滚到一块石头后面。
头狼转身，独眼死死盯住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另一边，炮头李被公狼缠住，枪托砸在狼头上，狼吃痛松口，但马上又扑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山猫叔刚装好弹药，正要帮忙，独眼头狼忽然扭头，冲他龇牙低吼。
分神的瞬间，炮头李惨叫一声，肩膀被狼咬住。
“老李！”山猫叔红了眼，抬枪就要打。
“别开枪，会打到人！”马成业大吼。
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片松林。
松树长得密，阳光透不进来，林子里阴森森的。
猎狗突然狂吠起来，挣着绳子往前冲。
“稳住！”马成业低喝。
他端起五六半，手指搭在扳机上，慢慢往前摸。
小老虎冲在最前面，忽然停住，全身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马成业拨开挡路的树枝。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松林空地上，躺着两个人。
穿着褪色的绿军装，是公社民兵的制服。
两人躺在血泊里，周围一片狼藉。
树枝折断，落叶翻卷，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密密麻麻的狼爪印。
王大山冲过去，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脸色瞬间惨白。
“没气了…”
马成业走过去，看清了那两人的脸。
是公社民兵连的小李和小张，前些天还跟着李排长来跃进屯抓过盗伐分子。
年轻的脸已经没了血色，眼睛还睁着，透着惊恐和不甘。
身上伤口狰狞，喉咙被咬断，腹部也被撕开。
猎狗围着尸体转圈，发出呜呜的哀鸣。
几个年轻后生脸色发白，握枪的手都在抖。
这年头，山里死人不稀奇。
但被狼活活咬死，还这么惨…
王大山站起来，声音干涩。
“成业哥，这伙狼…成精了。”
马成业没说话，蹲下身仔细查看。
伤口不光是咬的，还有抓痕。
狼群围攻时，这两人肯定反抗过。
地上散落着几个弹壳，是民兵配发的五六半的子弹。
但狼太多了。
从脚印看，至少七八只，而且配合默契。
这不是普通的饿狼，这是见惯了血，甚至吃过人肉的疯狼。
松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年轻后生牙齿打颤，端着枪的手抖得厉害。
“成业哥…这…这狼吃人了？”
“咱还追吗？”
“要不…先回吧？”
这年头谁不惜命？看到民兵惨状，谁心里不打鼓。
王大山眼睛一瞪，刚想骂，被马成业按住。
马成业站起身，脸色沉静，目光扫过众人。
“怕了？”
没人吭声，但眼神里的恐惧藏不住。
“怕就对了。”马成业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你们想想，这伙狼尝了人血，吃过人肉。”
“现在它们敢咬民兵，明天就敢进屯子，叼孩子，拖老人。”
“今天咱们退一步，明天它们就敢进十步。”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那两具遗体。
“小李和小张，是咱们公社的同志。”
“他们没退，死在这儿了。”
“咱们要是就这么回去，对得起他们？往后晚上睡觉，能踏实？”
几个后生低下头，握枪的手渐渐稳了。
王大山啐了口唾沫，狠狠道：“妈了个巴子，跟它们拼了！”
“对，拼了！”
“不能让这伙畜生再害人！”
“为民兵同志报仇，守好咱们屯里的孩子!”
众人眼眶发红，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
马成业点点头，蹲下身，用树枝拨开地上的落叶，仔细查看那些爪印的走向。
“金雕。”他抬头招呼一声，金雕俯冲下来，落在他肩头。
“往上飞，找狼窝。注意背阴的悬崖、乱石堆。”
金雕振翅而起，冲上高空。
马成业又拍拍小老虎的脑袋：“顺着味儿，带路。”
小老虎低吼一声，鼻子贴地，朝松林深处窜去。
“跟上。”马成业一挥手，众人抬着遗体，紧随其后。
这一次，气氛完全变了。
刚才的恐惧，化成了沉甸甸的愤怒和决绝。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日头爬到头顶，林子里闷热得像蒸笼。
金雕忽然从高空俯冲下来，绕着马成业盘旋，发出急促的鸣叫。
“找到了。”马成业精神一振，压低了声音开口。
小老虎也停在一处山梁上，冲着下方一处背阴的悬崖低吼。
众人悄悄摸到山梁边，趴下来往下看。
悬崖下是一片乱石堆，巨石嶙峋，缝隙里黑黢黢的。
几块大石头后面，隐约能看到散落的骨头，还有拖拽的痕迹。
是狼窝。
“看那儿。”王大山压低声音，指了指。
乱石堆边缘，一只灰狼正趴着打盹，耳朵不时抖动一下。
另一只半大的狼崽子在石缝间钻来钻去。
“就这两只？”一个后生小声问。
“不可能。”马成业摇摇头，严肃道。
“至少七八只，其他的可能出去觅食了。”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
悬崖是绝壁，狼窝在下面，易守难攻。
正面强冲，人在乱石堆里施展不开，狼从石缝里窜出来，一咬一个准。
“得把它们引出来打。”马成业沉吟片刻，有了主意。
“大山，你带三个人，到下风口去。”
“用鞭炮，使劲喊，弄出大动静，把狼引过去。”
“记住，别硬拼，狼冲过来就放枪吓唬，往林子里撤，把它们引散。”
王大山点点头，神情严肃：“明白。”
“剩下的人，跟我上悬崖。”马成业指了指头顶。
悬崖上面有几块突出的岩石，正好能俯瞰整个乱石堆。
“等狼群主力被引开，咱们从上往下打，挨个点名。”
几个老猎手眼睛一亮：“这法子好！”
“枪法好的，跟我上。”马成业点了两个人。
一个是山猫叔，另一个是炮头李，两人都是跟着马成业进过山的，好配合。
三人检查好枪弹，顺着悬崖侧面一条陡峭的小路，慢慢往上爬。
金雕在空中警戒，小老虎留在山梁上，盯着狼窝方向。
王大山带着三个人，悄悄绕到下风口，躲在灌木丛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挂鞭炮，用烟头点燃，猛地扔出去。
噼里啪啦！
鞭炮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嗷呜！”
王大山扯着嗓子学狼嚎，另外三人也跟着喊，用砍刀敲树干，弄出巨大的噪音。
乱石堆里，打盹的灰狼猛地惊醒，竖起耳朵。
狼崽子吓得钻进石缝。
“嗷！”
远处传来狼嚎，是狼群在回应。
紧接着，乱石堆四周的林子晃动，五六道灰影窜出来，朝着下风口冲去。
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半路。
“来了！”王大山低吼一声。
“打！”
砰砰砰！
老猎枪喷出铁砂，打在狼群前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狼群顿了顿，但没停，反而被激怒，加速冲过来。
“撤！”王大山一挥手，四人转身就往林子里钻。
狼群嚎叫着追进林子。
悬崖上，马成业三人趴在大石头后面，枪口对准下面的狼窝。
乱石堆里，只剩下那只打盹的灰狼和狼崽子。
“打不打？”山猫叔低声问。
“等等。”马成业盯着那只灰狼。
那狼似乎察觉到不对，站起身，警惕地四处张望，但没离开狼窝。
它在守家。
“先打这只。”马成业瞄准灰狼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五六半的枪声清脆。
灰狼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狼崽子吓得嗷嗷叫，往石缝深处钻。
“清理干净。”马成业沉声道。
山猫叔和炮头李补了两枪，确保灰狼死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侧面陡坡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三道灰影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不是从下风口方向，而是从完全相反的侧面陡坡！
“还有埋伏！”炮头李脸色一变。
为首那只狼格外硕壮，毛色灰白，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眶是狰狞的伤疤。
独眼头狼！
它根本没中计，反而带着两只最健壮的公狼，绕了个大圈，从最难爬的陡坡偷袭悬崖上的人！
“操！”
山猫叔调转枪口，但陡坡上乱石灌木太多，狼的身影时隐时现，很难瞄准。
小老虎在山梁上狂吠示警。
金雕尖啸着俯冲下去，铁爪直抓头狼眼睛。
头狼猛甩脑袋，躲开一击，速度不减，四肢在陡坡上抓出深深的痕迹，转眼就冲上悬崖！
“开枪！”马成业大吼。
砰砰砰！
三人同时开火。
一只公狼被山猫叔打中肩膀，惨嚎着滚下陡坡。
但另一只公狼和独眼头狼已经扑到近前！
炮头李来不及装弹，挥起枪托砸向公狼。
公狼一口咬住枪托，猛地一甩，炮头李踉跄后退，差点掉下悬崖。
独眼头狼直扑马成业！
绿幽幽的独眼里满是残忍和狡诈。
马成业来不及开枪，甚至来不及躲。
他猛地扔掉步枪，拔出腰间开山刀，顺势往地上一滚。
头狼扑空，利爪划过他左臂，工作服撕裂，血瞬间涌出来。
马成业闷哼一声，滚到一块石头后面。
头狼转身，独眼死死盯住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另一边，炮头李被公狼缠住，枪托砸在狼头上，狼吃痛松口，但马上又扑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山猫叔刚装好弹药，正要帮忙，独眼头狼忽然扭头，冲他龇牙低吼。
分神的瞬间，炮头李惨叫一声，肩膀被狼咬住。
“老李！”山猫叔红了眼，抬枪就要打。
“别开枪，会打到人！”马成业大吼。